可三聲落雷過后,卻再也沒有了氣息。
“怪啊,這落雷甚怪”
再一次驅(qū)散了落雷之時(shí),這一絲邪異的氣息,卻引得寒若頻頻皺眉。
作為紫薇大帝親傳的宗門,陰山本宗的落雷卻帶著一絲仙族的氣息,可后兩道落雷之中,卻帶著滿滿的妖孽之氣。
只是被寒家的大陣氣息覆蓋,這妖氣顯得有些稀薄而已,如果不加注意,定是察覺不到這股淡淡的妖氣。
有點(diǎn)像,蛇身上的那種冰冷而又腥臭的氣味。
這群鬼魂,早就被落雷聲嚇破了膽,完全沒有臨死之前的那種豪氣,此時(shí)她們也清楚,自己的宿命就是被凌辱后,尋個(gè)機(jī)會送死罷了。
此時(shí)在蒼穹圣地的小鎮(zhèn)之中,一道倩影半張著小嘴,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望著剛才天空劃過的三道天雷。
“極樂衛(wèi)那群女人,給人當(dāng)個(gè)肉臠還算合格,讓她們?nèi)ジ掖笮〗阕鲗?,這是怎么想的”
這道聲音的主人,大致看上去是個(gè)美人。但若細(xì)細(xì)的看來,卻是駭人的很,分瓣的舌頭,細(xì)長的瞳孔,怎么看都不像一個(gè)正常的女子。
雖美艷,但絕非人類。
經(jīng)過昨日慕清慕明二人,平地而成灰之后,小鎮(zhèn)皆傳寒家大小姐懲奸除惡的故事,甚至有的苦主直接供奉著寒若的畫像。
在小酒館中,寧行君手握著三道失去光澤的雷符,聽著一旁的幾位老人,繪聲繪色的說道寒若是如何懲罰兩位畜牲的,便不由得冷哼一聲。
“妖主子,這凡人真好騙”
一口酒下肚,寧行君身旁的小廝卻啞然失笑,小聲的面前帶著紗巾的妖主子說道。
只是,這小廝口中的妖主子,卻賞了這小廝一巴掌。
“混賬東西,這里如何有你說法的份”
這一巴掌,似乎是習(xí)以為常一般,盡管四周皆是驚異的目光,但這小廝作為一個(gè)男人,非但沒有被女人打感覺到恥辱,反而如獲至寶一般,竟笑出了聲。
不過這小廝說的也沒錯(cuò),寒若雖說要為鎮(zhèn)子上的百姓復(fù)仇,但那二人只是失去了人間的皮囊罷了,回到偽天庭,仍然是一方神仙。
只是,一界凡人又如何能看清,他們只是看到了寒若將那惡賊變成了沙土,然后寒若被神仙接見。
“不過,你說得對,凡人又知道什么”
這打了一巴掌之后,自是賞了一個(gè)甜棗,寧行君揭開紗巾,輕輕的吻了這小廝剛才被打紅的臉頰。
本就興高采烈的小廝,便越發(fā)的興奮了。
“謝妖主子賞賜,晚上小的自然侍奉好妖主子”
所謂妖邪,無一不是沉迷于五欲之中,但更多不知好歹的凡人,卻比妖邪還要沉迷于這五欲,最終卻落得,精氣被吸干,強(qiáng)撐著一副人皮的凄慘景色。
看著面前這個(gè)面色奇丑無比的小廝,面紗之下的寧行君也是打心底的厭惡,若不是急需恢復(fù)功力,又怎么會舍身與這個(gè)奇丑無比的男子。
當(dāng)日看著寒若將自己的夫君打個(gè)魂飛魄散,而她只能躲在塔后偷偷的掉眼淚。
并非不愿出手,而是那白骨夫人的威名,早就傳遍了妖界,即便強(qiáng)悍如魔界的七十二魔帥,也并非是白骨夫人一人的對手。
一個(gè)小小的蛇妖,又怎會是她對手。
“七日之約,今日便是第五日,你還有兩天可活,可曾后悔?”
此言一出,只見這小廝頓了一下,可眼色卻又是帶著一絲期待的看著寧行君。
“怎會后悔,小的活了三十有二,未曾嘗過女人味,妖主子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這四日小的知道了什么是人間極樂。小的這副身軀能換來七日的快活,余生即便是一副頂著人皮的妖怪,也不在乎了”
看著小廝有些惡心的麻子臉,寧行君也只是嘆了口氣,世間人只知道妖孽害人,若這些可憐的凡人,不沉迷于這五欲之中,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真是牡丹花下死,雖有風(fēng)流但卻也做了鬼。
小鎮(zhèn)似乎有些荒涼,即便是唯一的小酒館。也沒有幾個(gè)客人,在喝了半個(gè)時(shí)辰的酒之后,寧行君終是等到了要等的人。
就在小廝***的盯著寧行君身體凸出部位浮想翩翩之時(shí),小酒館的門口正好來了一男一女。
“媳婦兒,你就別生氣了,我沒對寧雨動(dòng)手動(dòng)腳的”
下午的酒館,只剩下了幾個(gè)小菜下酒,凌卅急忙的搶過了寒若的酒杯,看著寒若有些怒氣沖沖的眼神,隨即無奈的解釋著。
可寒若的眼神,卻比這杯中的悶倒驢還要烈。
“我都看到了,你摟住她就親,有什么好解釋的,我瞎了眼才嫁給你”
一滴清淚從寒若的眼中流了出來,早上還在幻想日后的生活如何,出門收拾了一群孤魂野鬼,回屋便看到凌卅摟著寧雨在打滾。
雖然衣衫完整,但從寧雨慌張的眼神,和凌卅臉上的口紅印,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我睡迷糊了,我當(dāng)是你了,有了你,我要其他女人干什么。”
這回答,似乎并沒有讓寒若滿意,但凌卅的耳朵卻遭了罪,直接被一只小口咬住,死死的不放開。
一旁的店主,看著打鬧的小兩口,想笑卻憋著不敢笑。
“道友,共飲一杯如何”
待寒若這邊打鬧完,寧行君端著一壇子烈酒,便往寒若的桌上走去。
雖帶著一絲妖氣,但修真界的異類成精也不再少數(shù),這寒家圣山之中,便有無數(shù)的異類成了精,在寒家任職。
對于這個(gè),寒若卻是沒有什么戒備。
“不好意思,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此時(shí)的寒若似乎帶著一絲正能量,可又想到自己未成年卻成婚的事實(shí),似乎有一些心虛,眼睛直直的望著正在呲牙咧嘴的凌卅。
便在此時(shí),窗外突然烏云密布,酒館的老板和伙計(jì)也 不知了去向,氣氛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喝酒傷身,我是來喝茶的”
見如此身材婀娜的美人,凌卅卻也是想共飲一杯,但轉(zhuǎn)頭看著寒若想吃人的眼睛,卻還是放下了酒杯,殘存的半杯酒中,添了半杯清茶。
就在此時(shí),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蘆葦編制的門簾也被風(fēng)雨吹的隨風(fēng)飄動(dòng),不時(shí)的吹動(dòng)著寧行君臉上的面紗,一道詭異且泛著紅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