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萌驚訝地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糖葫蘆,然后抬眸看向靜靜望著她的墨子涵,“……你不吃嗎?”
“嗯。”墨子涵淡淡點頭。
“……謝謝?!眲⒚茸旖蔷`放一抹驚喜的笑靨,然后接過墨子涵手中的糖葫蘆,繼續(xù)埋頭苦吃。
墨子涵嘴角微牽,輕輕拿過劉萌手中的竹簽,撩開簾子,遞了出去。
外面的墨白立刻接過扔掉,服務周到。
劉萌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第二個糖葫蘆,然后才滿足地咂了咂嘴,撩開側邊的簾子,開始觀察外面的街景。
“要不要再來一個?”墨子涵自然從劉萌手中拿過竹簽,遞給轎子外的墨白,然后輕聲問道。
“不用了?!眲⒚然仡^對墨子涵甜甜一笑,然后再次轉頭去看外面的街道。
“咦?怎么他們都往一個方向涌?發(fā)生什么事了?”劉萌疑惑地驚疑出聲。
墨子涵順著劉萌的視線看去,也看見一群人又一群人的往一個方向涌,大部分是年輕男子,全都一副興沖沖的樣子。
不用墨子涵吩咐,墨綠就對墨子涵點點頭,跑向那群人,攔住其中一個年輕男子,開口詢問。
年輕男子匆匆回答完后,就趕緊去追趕大隊伍了。
“是城東的王員外家為唯一的女兒公開招親,只要是十七歲到二十四歲的未婚男子都可以去參加?!蹦G返回,對劉萌和墨子涵躬身稟道。
“公、開、招、親哦?!眲⒚染従彽?,眼里浮現(xiàn)亮閃閃的興味。
“是哦,聽說,那王小姐不僅是桂陵城的第一美女,就是加上附近十多個城鎮(zhèn),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而且,王員外僅此一女,所以,作了王家的上門女婿,以后必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哦哦,原來是傳說中的白富美啊?!眲⒚然腥稽c頭,眼中的興味更盛。
“白富美?”墨綠疑惑地望著劉萌,一副求解釋的表情。
墨子涵也好奇地看向劉萌。
“啊……”劉萌尷尬一笑,“是有那么一個說法,是對皮膚白皙、家境富裕、長相美麗的女子的簡稱,總之就是用來待指條件好的姑娘的?!?br/>
“哦……”墨綠恍然,“劉小姐,您肚子里新奇的詞可真多。”
“呵呵,呵呵……我們去看看吧?!眲⒚扔樞χD移話題。
真是慚愧,總是一激動就冒出現(xiàn)代的詞兒來,希望墨綠不要追根究底的好。
“好。跟上?!蹦G上前一步,指揮轎夫。
隨著一群人走了大約一刻半鐘的時間,他們終于到了公開招親的地方。
在城東一處平時用來搭戲臺子唱戲的地方,這時也搭起了高高的臺子。
粗粗的柱子上幫著大紅的綢花,上面坐著一排人,最右邊坐著一個黃衫女子。
女子一身簡單卻柔美的鵝黃色長裙,就連發(fā)型也非常簡單。整個人顯得清新脫俗,似一枝剛剛綻放的菊花。
“……慢一點?!蹦雍鲎〖奔泵γνI子外鉆的劉萌,扶她下了轎子。
“公子,前面的位置已經訂好了?!蹦咨锨埃碜隽艘粋€引路的姿勢。
“嗯?!蹦雍c頭,牽著劉萌的手繞過人群,走向高臺下面的最前方。
在里高臺大約十幾米的地方,擺著一排桌子,大約有十幾張,每個坐子后面擺著三張椅子。
桌子上放著茶水、水果、干果和各種點心,最奇怪的是……
還放著一套筆墨紙硯。
這一排桌子,只有最中間那張桌子空著,其他的桌子都已經坐滿了人。
看得出來,坐在桌子旁的人都是富家公子。
再后面,是一個挨一個的蒲團,蒲團前面放著一張小小的矮桌,矮桌上面只有一套文房四寶。
再后面,就是擠擠攘攘的人群。
劉萌和墨子涵隨著墨白在最中間的那張桌子旁停下。
“公子,劉小姐,請坐?!蹦坠淼?。
墨子涵扶著劉萌在最右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緊挨著她坐下。
而令狐魚則大喇喇地在墨子涵左側坐了下來。
墨白四人則呈半圓形,靜靜立在劉萌和墨子涵身后。
劉萌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這前面坐著的人,只有她一個女子。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們這一桌,時不時互相咬著耳朵竊竊私語地。
劉萌疑惑地歪歪頭,見墨子涵不在意,也就不想了。
“劉賢妹,你就承認吧,其實你是男扮女裝。”令狐魚用手中的翠玉笛敲了敲手掌,笑盈盈地看向劉萌。
“……”劉萌無語地抽了抽嘴角,然后往向臺上。
剛才,遠遠一看,已經覺得臺上那個黃衫女子美麗異常了,走進了一看,更是覺得完美異常。
每一個角度,每個部位,都美得賞心悅目。
“喂!丫頭,你竟然這么對待……嘶……”令狐魚一邊說,一邊就要越過墨子涵用笛子去敲劉萌的頭。
可是,手伸到一半,就被墨子涵握住了手腕,不由痛得吸了一口氣。
墨子涵冷冷地掃了令狐魚一眼,將他的手推了回去,然后轉頭望向臺上。
令狐魚窒了窒,不服氣地看著墨子涵冷冷的側臉良久,才無奈地將手放回自己的身側。
汗,識時務者為俊杰。打不過人家,只能忍了。
劉萌接過墨綠遞過來的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抬頭望向臺上。
臺上,長桌后面的四位老者互相交換了幾句意見,然后中間最年長的長髯老者點點頭,站起身。
“各位,請靜一靜,聽老朽講幾句?!遍L髯老者走到最前面,對下邊抬手按了按,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