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的臉龐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抹難得的笑容,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結義?好主意,就這么辦!”
站在一旁的劉禪,此刻卻是愣住了,嘴巴微張,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也太惡心了吧?
剛才兩人還打得不可開交,轉(zhuǎn)眼間就化干戈為玉帛,甚至還要結拜為異姓兄弟?
這進展未免也太快了吧?他們的父母會同意嗎?身邊的朋友們又會怎么看?
最主要的是,他這個主公,難道就沒有一點發(fā)言權嗎?
劉禪這邊兒正抑郁著呢,關索突然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滿身塵土,灰頭垢面的,但臉上掛著得意揚揚的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他們倆最后會和好如初,根本用不著我費心去喊人?!标P索大笑道。
劉禪愣了一下,疑惑地問:“既然你根本不打算去喊人,那你剛才為何那么積極,自告奮勇地去跑這一趟?”
關索一臉狡黠,自信滿滿地說:“因為我聰明絕頂啊!我要是不假裝去喊人,你肯定會直接下令讓我去的,但我懶得去,所以嘛,我就……”
劉禪被他的話惹怒了,大聲喝道:“所以你就敢欺騙你的主公!”
關索語氣微顫,低聲道:“我豈敢欺瞞主公?我只是處事圓滑、善于應變罷了,而且,這樣做總比公然違抗命令好吧?”
他邊說邊指了指旁邊的張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小滑頭!
可劉禪心里憋著氣,既然關索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劉禪兩步助跑,腳尖連續(xù)猛踢關索。
關索面色滑稽,雖然這力道對他來說如同按摩般舒適,但劉禪畢竟是他的主公,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先是夸張地慘叫一聲,雙手迅速環(huán)抱住自己的右腿,順勢在地面上痛苦地翻滾,完美地演繹出了一出滑稽戲碼。
劉禪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眼角抽搐得愈發(fā)厲害,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難以置信的場景。
終于,忍無可忍之下,劉禪爆發(fā)出一聲怒吼:“你TM抱錯腿了!我踢的是左腿,是左腿啊!”
“???”關索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他迅速起身,匆匆走到劉禪面前,將剛才的滑稽表演重演了一遍。
不過這次他長記性了,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左腿,沒有再犯同樣的錯誤。
張苞突然伸手,將關索提溜起來,眼神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問道:“關索,結義,你愿不愿來?”
關索被這一提,差點沒反應過來,但心中的熱血迅速被點燃,他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來,怎能錯過這等大事!”
關興見狀,也不甘示弱地走到張紹面前,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張紹,別猶豫了,一起結義去!””
張紹:“……”
好在關興知道張紹干啥都慢半拍,便干脆直接拉走。
張苞哈哈一笑,指著東南方向說道:“那邊不遠處有片梅園,雖然現(xiàn)在梅花沒開,但地方寬敞,正好結義?!?br/>
關興點頭贊同:“就那了!咱們父輩桃園三結義,傳為佳話,咱們這次在梅園四結義,必將成就一段新的傳奇!”
四人眼中閃爍著期待與堅定,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未來并肩作戰(zhàn)、共闖亂世的壯麗景象。
劉禪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這四個小家伙。
如果“沒頭腦”“不高興”“小滑頭”和“慢半拍”真能在梅園結義,也許會成為千古佳話!
但可惜,他們四人注定與結義無緣。
結義,乃是非親屬關系的人因情投意合或有共同目標,從而結拜為兄弟姐妹,認干親。
可關家兩兄弟,張家兩兄弟,本就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又如何認干親?
就當劉禪琢磨著要如何制止的時候,關羽手持《春秋左氏傳》,悠然踱步而來。
待關羽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四個孩子的童年便多了一份難忘的記憶,變得更加完整了。
身為張飛的義兄,關羽自然不會拿張苞、張紹這兩個孩子當外人,他一視同仁地褪去了他們四個的褲子,把戒尺掄得虎虎生風。
劉禪在一旁抱著膀子,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就在這時,關羽突然扭頭看向了劉禪。
【不是吧?關二叔~難道連我也要挨揍?】
【結義之事,我可是從頭到尾都置身事外,沒沾上半點邊。】
【別忘了,我可是小主公,你身為臣子,揍我不合禮法。】
【二叔,我錯了,雖然我不知道錯在哪,但請你高抬貴手,饒我這一次好不好?】
關羽沒想到劉禪也有慫的時候。
不過關羽卻從未有過打罵劉禪的念頭,因為他確實并無過錯,揍他也確實不合禮法。
劉禪接過關羽遞來的戒尺,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他需要一個解釋。
關羽沉聲說道:“身為主公,你必須擁有威嚴。而要樹立這威嚴,最快的方法便是恩威并施,你明白了嗎?”
劉禪聞言,眼中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緊握戒尺,手臂一揮,“啪啪啪!”戒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幸好這戒尺質(zhì)地堅韌,否則早已在劉禪的手中被掄斷。
不過這就苦了張苞四人,一道道鮮紅的印記,準確地出現(xiàn)在他們左半邊屁股上。
沒錯,劉禪只打了左半邊屁股。
至于右半邊,他打算留著一會兒再打。
這下就連關羽都震驚了,他沒想到劉禪居然不當人子!
這四個小家伙好歹也喊他一聲主公,沒想到劉禪卻對他們?nèi)绱死淇釤o情。
當四人的屁股都微微腫脹后,劉禪喚來樊阿,“請給他們醫(yī)治一下?!?br/>
樊阿依言而行,片刻后便完成了治療,默默地退到一旁。
劉禪仔細觀察,只見傷勢確實有了顯著的改善,讓他不得不感嘆樊阿醫(yī)術之高明。
他滿懷期待地轉(zhuǎn)向關羽,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關二叔,這算不算恩威并施?快夸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