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希緊張的看著楚姍姍,怒吼著:“楚姍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許你傷害薇薇!”
楚姍姍冷笑著,把照片舉到江辰希面前:“來,好好看一眼,這或許是你們最后一次見面了?!?br/>
“楚姍姍,你這個瘋子!你放了我!”
“我放了你,才是真的瘋子?!?br/>
楚姍姍冷笑著,讓一旁的保鏢塞住江辰希的嘴巴,然后笑著走了出去。
警察在別墅里并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只不過顧予薇非常的肯定,這房子一定有玄機。
于是,警局里又調(diào)來了專家,來檢查這棟房子。
顧予薇焦急的跟在身后,忽然手機響了,來電是江辰希的。
屋里太亂,顧予薇走出院子,接通了電話。
“辰希,你那邊怎么樣?事情嚴不嚴重?”
“嚴重,非常嚴重,怕是性命可危呢?”
楚姍姍冷笑著,顧予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又重復(fù)確認了一下,的確是江辰希的號碼。
江辰希的手機怎么會在楚姍姍手里?
難道辰希出事了?
“楚姍姍,辰希的手機,怎么會在你手上?辰希呢?”
顧予薇激動的詢問著,楚姍姍卻笑得更加燦爛。
“顧予薇,你聽著。江辰希現(xiàn)在就在我的手里,你不要驚動任何人,否者明天你就會收到一個血淋淋的包裹,至于里面是什么,那就要看我的心情!”
“楚姍姍,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顧予薇不自覺的壓低聲音,盡量不惹別人矚目。
她還是有些害怕,于是悄悄的走到無人的一角。
“干什么,我當(dāng)然是想要你?。☆櫽柁?,江辰??烧娴暮軔勰隳?,那你愛他嗎?”
“我當(dāng)然愛他!”
“那就好辦了,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自己一個人過來,不然我會讓你在這個地方,看到他的左手,這樣,他就可就沒法抱你了呢?”
楚姍姍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沒有再給顧予薇一絲詢問的時間和機會。
顧予薇滿心焦急,她內(nèi)心恐懼,她聽得出來,楚姍姍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
她沒有辦法跟一個瘋子說太多,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擔(dān)心江辰希。
他不是去事故現(xiàn)場了嗎?怎么會被楚姍姍抓去了呢?
對了,跟他一起去的不是還有韋禮安嗎?
顧予薇顫抖的打給韋禮安,而他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看樣子,江辰希和韋禮安真的出事了。
她該怎么辦,她絕對不能讓江辰希出事。
正想著,楚姍姍已經(jīng)把地址發(fā)了過來。
來不及多想,顧予薇就支開小張,獨自一人上了車。
為了江辰希,她愿意冒險。
開著導(dǎo)航,顧予薇來到楚姍姍發(fā)過來的地點。
“楚姍姍,我到了,你在哪里?”
“別急,讓我看看。。。”
電話那端冷冷的說著:“不錯啊,膽子挺大的,果然一個人來的。”
“辰希呢?我要見他!”
顧予薇緊張的看著四周,這里是一個山區(qū),四周都是一些荒山野草的,路蜿蜒難走。
“不要這么著急,我當(dāng)然會讓你們見面的!聽著,現(xiàn)在下車,路邊我有做的標(biāo)記,你順著標(biāo)記走,就能找到江辰希?!?br/>
楚姍姍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顧予薇匆匆下車,在車周圍仔細的尋找著,楚姍姍口中的標(biāo)記。
原來,楚姍姍在路邊的小草上綁了紅色的絲帶,順著絲帶就能看見一條蜿蜒崎嶇的路。
或許,那根本就算不上路,而是一片荊棘。
顧予薇細細看了一眼,這正片山林里,到處都是荊棘,根本無路可走。
很明顯,楚姍姍是故意折磨她的。
顧予薇給楚姍姍撥了過去:“楚姍姍,你故意整我是不是?則荊棘之上哪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告訴我,辰希到底在哪里?”
“顧予薇,你現(xiàn)在還有的選嗎?”
“當(dāng)然有!我可以選擇不配合你!不就是死亡嗎,我不怕,至少我還能跟辰希做個伴。你活著,不就是為了跟我作對嗎?我死了,你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是不是?”
楚姍姍明顯有些遲疑,顧予薇繼續(xù)說道:“楚姍姍,告訴我辰希到底在哪里?不然,我立刻回去報警,大不了我們魚死網(wǎng)破?!?br/>
顧予薇見楚姍姍沒有說話,她立刻轉(zhuǎn)身打開車門。
“等等?!?br/>
楚姍姍還是忍不住了:“我沒有騙你,你順著紅繩往上看,在紅繩的盡頭有個山洞,江辰希就在這里!當(dāng)然,想要見他,還是要流點血的,就看你有沒有勇氣去見他!”
顧予薇順著紅繩的方向看去,在半山腰間,好像真的有個若隱若現(xiàn)的山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騙我?”
能夠見江辰希,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怕。
可她怕的是楚姍姍捉弄她,江辰希根本就不在里面。
楚姍姍忽然發(fā)出一陣陰森的小聲:“等等,我想想我要怎么證明?不然我把江辰希的胳膊給你掛出去,還是他的腿,你選一個!”
“楚姍姍,你這個瘋子,你不要傷害辰希!”
顧予薇慌了,她真怕楚姍姍會傷害江辰希,畢竟她已經(jīng)瘋了。
“不讓我傷害他呀,那好呀,你趕緊過來,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時間,你到不了這里,我就給你掛點東西,鼓勵你一下。”
楚姍姍冷笑著掛掉電話,那瘋狂的冷笑聲,不斷的在山洞里回響。
而山下的顧予薇,仿佛聽到了楚姍姍的微笑。
她不敢打賭,不敢拿江辰希的安全開玩笑。
顧予薇看到車里剛好一件她的披肩,她立刻拿出來撕成兩半,然后圍在小腿的地方。
在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把手饞的厚厚的,開始順著紅繩往山上攀爬。
剛開始,顧予薇的保護措施還是有用的,手上拿著外套去抓荊棘,腿上被纏上了幾層,即便是刮傷,也很輕微。
可剛走了十幾分鐘,那腿上的保護層已經(jīng)被徹底刮掉,手上的衣服也都被刺透。
小腿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一條條的血印,手也是傷痕累累。
她已經(jīng)紅了眼,根本就顧不得這么多,使勁的抓著荊棘往上趴著。
之前,跟兒子看電視的時候,看到戰(zhàn)爭片,身體被刺刀砍傷了,還英勇奮戰(zhàn)。
那時候,她覺得電視好假,身體受傷了,怎么可能繼續(xù)戰(zhàn)斗。
如今,她卻深有體會。
在一個人殺紅眼的時候,是真的感覺不到疼的。
因為,她的心都是麻木的,意識是在空中飄蕩著的。
她仿佛是進了傳銷組織一樣,內(nèi)心只有一個信念,救辰希!
為此,她可以不顧一切。
“顧予薇,你還有五分鐘哦,不然江辰希的手指就會掛在門口歡迎你了!”
楚姍姍忽然從山洞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手表,滿臉譏笑的俯視著顧予薇。
看著她的手和腿,早已是血肉模糊。
顧予薇什么也不想,加快手腳的動作,在最后的幾秒鐘內(nèi),爬了上去。
這是她這輩子,爬的最快,也是最艱難的一次。
她癱軟的躺在地上,仿佛連呼吸都需要費盡力氣。
“楚姍姍,辰希呢?”
顧予薇急促的喘息著,仰望著楚姍姍。
楚姍姍淡淡一笑,手隨便往里一指,顧予薇轉(zhuǎn)眸看去,就看到江辰希五花大綁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山壁,已經(jīng)昏迷了。
顧予薇連滾帶爬的跑故去,使勁晃著江辰希的胳膊,擔(dān)心的喊著:“辰希,辰希你怎么了?你快醒醒,我是薇薇啊!”
但無論顧予薇怎么搖晃,江辰希依舊昏睡著。
“楚姍姍,你把辰希給怎么樣了?他為什么昏迷不醒?”
顧予薇轉(zhuǎn)眸凌厲的看著楚姍姍,氣憤的質(zhì)問著。
楚姍姍把玩著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嘴角一抹譏笑:“顧予薇,你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不是江辰希,而是你自己?!?br/>
她緩緩的靠近顧予薇,抬起腳,用力的踩在顧予薇的腿上。
顧予薇疼著皺著眉頭,用力的抽回自己的腿。
楚姍姍繼續(xù)靠近她,憤怒的望著她,渾身帶著憤怒的火焰。
“楚姍姍,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非要跟我過不去?”
顧予薇氣憤的吼著楚姍姍,為什么她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行?
她到底哪里得罪楚姍姍了?
楚姍姍一聽,怒火更重。
“無冤無仇?顧予薇,我跟你怎么會無冤無仇呢?你,是我工作上的唯一敗筆,你奪取了江辰希,又為什么要奪走我的肖寒?沒有你,肖寒就是我的,都是因為你,肖寒才會不要我的!”
“肖寒不要你,跟我有關(guān)系?你為什么不檢討一下你自己,你為了達到目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你認為,會有一個男人真心對你嗎?即便你現(xiàn)在的靠山肖德邦,他還不是利用你?”
“你給我閉嘴!顧予薇,我看你現(xiàn)在還沒有分清形勢!你的命,江辰希的命,都在我的手里!”
楚姍姍伸出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恨不得一把捏死顧予薇一般。
“你的手里,應(yīng)該不止我們兩條命吧?韋禮安呢?”
沒有見到韋禮安,顧予薇的心里有些慌。
“我其實挺討厭韋禮安的,他壞了我太多好事。所以,我會給他教訓(xùn)?!?br/>
聽這話,韋禮安暫時沒有什么危險,這樣顧予薇也就放心了。
“婁清湘和肖寒,也是你杰作吧?你把他們關(guān)在肖德邦的別墅里,是不是也折磨透了他們!”
“你果然猜到他們在那棟別墅里了?!?br/>
“不是猜,因為我們已經(jīng)把他們救出來了,遍體鱗傷。”
顧予薇在半山腰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撥通了小張的電話。
她就是要想辦法從楚姍姍的嘴里,得到關(guān)押肖寒和婁清湘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