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宋成功都沒想過要拿宋意的終身幸福來做商業(yè)聯(lián)姻,更何況是現(xiàn)在。
周父也聽出了宋成功的意思,倒也沒多說什么。
反正來日方長,都是氣血方剛的孩子,在一個屋檐下住的時間久了,難保不會生出情愫來。
周劍雖對宋意有感情,但也沒想著要乘人之危。
再說,現(xiàn)在這么危險,他得快點養(yǎng)好身體,照顧兩家人,感情的事,以后再說不遲。
到了下午,雨總算小了點。
但是電仍舊沒來。
這期間,還有一個插曲,就是那喪尸的尸體被路過的保安看到,保安打電話報了警,但是等了個把小時,還是沒警察過來。
沒辦法,業(yè)主來回的要經(jīng)過,保安只好將這塊圈出來。
也因為小區(qū)出現(xiàn)了這種事故,物業(yè)領(lǐng)導(dǎo)緊張,他們派人悄悄查探,想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
因為停電,攝像頭都不能用了,他們只能挨家的詢問。
宋家離的最近,他們先問的就是宋家跟隔壁一幢別墅主人。
“宋先生,不知您今天上午有沒有看到外頭發(fā)生的事?咱們小區(qū)的秦先生被人殺害了,為了維護小區(qū)的安全,如果宋先生看到了什么,麻煩跟我們說一聲?!?br/>
宋成功能出去殺了那喪尸,就沒想過要隱瞞。
“我殺的?!北娔款ヮハ?,恐怕不止一家看到他今天的行為了,再隱藏也沒什么意思。
物業(yè)顯然沒想到是宋成功所為,來的是保安隊的隊長,一個高個男人,他愣了一瞬,很快回神,不解地問:“宋先生,你為什么要殺秦先生?如果有什么過節(jié),宋先生可以報警,殺人是犯法的?!?br/>
“我跟他無冤無仇?!?br/>
宋成功一臉的‘我不后悔’,這讓保安隊隊長警惕,只有心里變態(tài)的才會去殺無辜的人,而且絲毫沒有悔改之心,保安隊長退后一步,“那就麻煩宋先生今天呆在家里,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到時候會有警察過來詢問?!?br/>
這保安隊長是個退伍特種兵,身手不錯,也有膽色,他并沒離開,只是退開幾步,站在宋家門口,一動不動。
這是要看著宋成功的意思了。
“你沒有權(quán)利阻止我出去,在警察過來之前,我還是自由的?!彼纬晒σ膊皇潜粐槾蟮模櫭?,對外頭的男人說。
男人沒有再開口,只是固執(zhí)地站在宋家門口。
宋成功哼笑一聲,當著男人的面,重重甩上門。
也是奇了怪,自打出現(xiàn)喪尸之后,他家三天兩頭有人上門。
“爸爸,這天還早,雨又小了點,現(xiàn)在出去找發(fā)電機還來得及?!彼我庾吡顺鰜?,對宋成功說。
她剛才也聽到自家老爹跟保安隊長的話了。
“不著急?!彼纬晒湫Γ翱峙虏挥玫矫魈?,這個小區(qū)就會亂,他呆不了多久?!?br/>
小區(qū)住戶不算多,但是有秦老板在先,肯定還有其他人會中喪尸毒,就不知道感染這喪尸毒,多久會發(fā)作了。
“意意——”思及此,宋成功臉色驟然大變,“你說這喪尸毒是怎么同時傳染這么多人的?是通過食物還是水,或者是空氣,那咱家——”
之前一直沒有細思這個問題。
如果說這些人類變成喪尸是靠那幾個喪尸咬,不可能蔓延這么快,再說,那秦老板可沒機會被喪尸咬到。
換句話說,這秦老板都無緣無故的成了喪尸,那同住一個小區(qū)的他們呢?
之前宋成功不是沒想過,但是他下意識的忽略這個額可能性。
“不可能?!彼我庵苯臃穸?,似乎為了肯定自己的說法,宋意加重語氣,“不會的,奶奶跟媽媽最近一直呆在家里,爸爸你也是每天回來吃三頓飯?!?br/>
宋成功向來是個顧家的男人,除非有必要的應(yīng)酬,一般三頓飯都是在家吃的,不會接觸到外頭不干凈的東西。
“是爸爸糊涂了?!彼纬晒σ慌哪X門,“這幾天咱們可都是一直在一起的,爸爸沒事,你當然也不會有事,不管多危險,咱們一家能在一起,這就是最大的幸運?!?br/>
“爸爸,萬一,我說萬一我有什么問題,你——”
奶奶跟爸媽不會有事的,那就剩下她自己了,她之前一直跟程勛在外頭吃飯,還各個夜場的轉(zhuǎn)。
就是不知道喪尸毒可以在身體里潛伏多久。
“胡說什么?”打斷宋意的話,宋成功很少用這么嚴厲的神情跟宋意說話,“我們都會好好的?!?br/>
“恩,我們一家人會一直在一起?!边@時候宋意還真舍不得說打破這種美好的期望。
“意意,我看天色還早。”一旦心里有個這種不確定的種子,宋成功總?cè)滩蛔y想,他索性說,“外頭雨小了不少,不如咱們先出去多買點柴油汽油,再找找發(fā)電機。”
他知道自家女兒肯定不愿意他一個人出門。
“那現(xiàn)在就走。”宋意之前就有這個想法。
不過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安穩(wěn),宋意先上樓,提醒周劍幾句,讓周劍看好門窗,也讓周劍沒事多去看看老太太跟鄭曉茹。
兩人直接去了底下車庫。
車子才駛出車庫,宋意就看到外頭站著穿著保安制服的人。
看來那保安隊長還是有些腦子的,知道堵住宋家的兩個出口。
見到車子駛出,四個保安如臨大敵,他們舉著手里的電棒,其中一人朝宋成功喊,“停車,停車!”
宋成功按動喇叭,皺眉。
“爸爸,撞過去?!?br/>
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的。
宋成功踩下油門,車子轟鳴。
其中一個保安扔掉電棒,撒腿就跑。
他們來這里做保安,可不是為了付出生命的。
一旦有人退縮,其他人心里自然開始打鼓,很快,第二個人也跑開,再有第三個。
不過須臾,外頭只剩下一個人。
宋意對這人也有模糊的印象,這人好像是保安隊傅隊長,看這人平常走路的姿態(tài),以及一絲不茍的模樣,應(yīng)該曾經(jīng)也是個軍人。
“倒是個負責人的?!彼纬晒@了一句,宋成功側(cè)頭對宋意說:“你說咱們要不要聘請這兩位,給咱們當私人保鏢?”
以宋成功的目光看,這正副隊長畢竟是部隊出來的,心性正直,如果能愿意當他們的保鏢,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大助力。
“那也得人家愿意?!彼我鈪s不太看好宋成功這主意,到時候天下大亂,錢就成了最沒用的東西,人家不可能為了錢再做保鏢的。
正被宋家父女兩議論的人此時正半蹲著身體,堅硬的臉上帶著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