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被貓咬了可不是小事,祁校長想去查查的話,我這邊倒是認識幾個好醫(yī)生。”
對面電話里,諂媚之意盡顯。
祁行巖漫不經(jīng)心的摸著她的頭,“不礙事……”
他這把摸頭看起來還真有點像摸粽葉頭的姿勢。
易湛童怒瞪他一眼。
對方還在說什么,祁行巖淡淡以“嗯”搪塞。
一兩分鐘過后。
祁行巖掛斷電話,長臂將她撈到懷里,眉目盛著一股笑意:“怎么還動上口了,這么不矜持?”
“誰他媽不矜持了?”
易湛童簡直覺得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祁家的人不能這么粗魯?!?br/>
“誰……誰是祁家人?”
易湛童反應(yīng)過來以后,微微愣了幾秒。
祁行巖淡淡的笑了笑,“我們祁家最注重禮節(jié)名聲,所以你以后要多注意點,當然在我面前無所謂……”
他舌尖微微舔了舔下唇,將頭埋進她耳朵旁,呵氣如蘭:“就像剛才的粗暴,我就很喜歡……”
媽的,易湛童腎上激素狂飆。
尼瑪?shù)?,離我遠點。
時不時的抱著勞資說情話是什么意思?
“祁行巖,你一定是個抖m?!?br/>
易湛童摩拳擦掌。
暗戳戳的想著晚上要拿小皮鞭伺候伺候他,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粗暴”!
祁行巖眉頭一挑:“什么叫抖m?”
他記得他失憶的時候,某女也在外人面前說他抖m,那幾個人看他的眼神似乎都有些怪異。
難不成,又是一個不好的詞匯。
想到這,他懲罰性的掐緊她的腰:“以后不準學這些詞!”
“嗯哼——”
易湛童聳聳肩,表示不聽。
祁行巖無奈的垂過頭,拿起桌子上皺巴巴的資料遞給她:“一會把這些資料給了許主任?!?br/>
少女盯著這些皺巴巴的資料,尷尬了片刻。
剛才,貌似,祁行巖把她摁桌子上的時候,她身下墊著的就是這些資料。
貌似,也是她掙扎的時候才把資料弄的皺巴巴的。
她咬了咬唇,“你確定?”
祁行巖點了點頭。
易湛童拿著資料出去的時候,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剛才的情景。
祁行巖一張帥氣逼人的臉越靠越近,在他噴灑過呼吸的肌膚上似乎還殘留了幾分余熱。
易湛童越想,越覺得手中的文件是份燙手山芋。
等她交給許主任的時候,許主任緊擰著眉心,一臉不解的問她:“這些資料怎么都皺成這個樣子?”
易湛童眼神微微閃了幾分,訕訕一笑,“額——”
許主任驀地想起來,剛才祁行巖電話里談到“貓”,他摸著下巴悠悠開口:“一定是貓干的……”
易湛童只能附和道:“對對對,是貓……”
天知道,她說這話時,臉都紅到脖子根。
易湛童回去的路上,在心底將祁行巖的七大姑八大姨幾乎所有的親戚都問候了一遍。
難道克制久了的男人浪起來都不看場合地點的嗎?
祁行巖坐在辦公室,看著慕楓發(fā)過來的幾個小視頻。
慕楓告訴他,里邊被捆綁的男人就是個典型抖m。
他思慮幾分,點開了視頻。
驀地,電腦屏幕上傳來幾聲似痛苦又像舒服的曖昧喘息聲。
祁行巖拉長進度條。
里邊的被綁的男人正在做著某種不可言說的事情。
嚇的他這個純情處男一下子關(guān)掉視頻。
祁行巖皺緊眉。
難不成,這就是……童童昨晚說的片?
太惡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