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殺意,慢慢的消失在她的心中。
“嗯…娘,小心點(diǎn)?!?br/>
余清一睜眼看著她,就重新閉上眼睛,靠在清溪的身上。
簡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清溪看好她,我啊,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我們真正的對手,第一宗天才?!?br/>
“夫人,我遵守你的吩咐?!鼻逑獪厝岬卣f著,很放心地看著簡梳。
“嗯……乖寶,等著娘回來?!?br/>
余清一緊閉雙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
清溪看著她慢慢走遠(yuǎn)的背影,嘆氣一聲,“夫人只身一人,也無玄獸,一人難抵四手?!?br/>
“我就是她的玄獸?!庇嗲逡宦犞逑f話,緩慢的說著。
“哥,總是伴有虛幻的想法,第一宗的實(shí)力,不單單是人,還有與之作伴的玄獸。”
“小一,你在說些什么?你不可以跟著夫人一起上。”
“你好吵,閉嘴?!庇嗲逡槐犻_眼睛,跳下她的懷抱,轉(zhuǎn)身冷漠地看著她。
“抱歉,是我多嘴了,請跟著我來吧?!闭埾徛曊f著,語氣很溫柔。
余清一來到她的身后,推動著她的輪椅,開始走動起來了。
隨著清溪的指路,余清一頁見到了更加繁華的地段。
隨處走過的弟子,身上都帶著一些小寵物,弟子正逗弄著他們。
余清一觀察著周圍,視線一直都很冷漠。
“小一,你對尊者很好奇嗎?”
“血緣關(guān)系,弒父?!?br/>
“……”清溪震驚到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你是在開玩笑嗎?小主人?!?br/>
余清一冷著一張臉,臉上慢慢露出殺氣,輕蔑地看了一眼清溪。
“我知道了,我……我……不希望小主人上前。”
“書中說,人總會對親情有所向往,小主人,你到時可會手下留情?”
“……”余清一繼續(xù)推著她往前走,有時候真是搞不懂眼前人的想法。
明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父愛都是在病床上體現(xiàn)出來的,所以她主動送他躺床上,不是很正常。
清溪帶著人來到第一宗金光閃閃的大殿,氣勢磅礴,一眼看向高處,他們正坐在頂端。
“抱歉,小姐,掌門他們正在商討事情,暫時不接客?!?br/>
“謝謝你,打擾了。”清溪溫和地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身后。
頓時,她冷汗直流,小主人還小,就算是實(shí)力高,也不可能……
大殿內(nèi),殺機(jī)盡顯——
“早上好?!庇嗲逡徽Z氣很冷也很淡,傳遍了整個大殿。
“嗯?暗衛(wèi)?”大殿上,坐在高位的男人,微微一愣,發(fā)生聲音,伸出手擋下了余清一的攻擊。
只是他小看了余清一的實(shí)力,頓時他的手爆開,又被瞬間凍結(jié)起來了,血霧被寒冰包裹著。
頓時男人絕美的臉上出現(xiàn)了痛苦,他快速地砍斷自己的手臂,怒視著眼前的小孩。
“多謝你的幫忙,讓我降生。”
“你在說些什么?強(qiáng)大的刺客?或者說是神獸?”
男人凍住自己的手臂,有些痛疼的眼眸對視上跟自己長的很像的小孩。
余帝風(fēng)這下子完全呆滯了,連自己手上的傷口都不在乎了。
“你是……是我的孩子?!”
“我居然有孩子,真是……”
余清一側(cè)身擋下下方人的攻擊,視線帶著冰冷,“誅仙陣,啟動?!?br/>
“今天,第一宗將不復(fù)存在,嗤——”
寒冷刺骨,不含感情的話,讓余帝風(fēng)心中打顫,他收起自己的心,壓低聲音。
“你來找我報仇?為什么?”
“開辟道路,前途光明?!庇嗲逡唤忉屚炅耍抗飧┮曋路襟@恐的臉龐,無措的神情。
“以我第一宗為代價?實(shí)屬奢侈。”余帝風(fēng)站起來,單手拿劍,指向她。
余清一直視著他的劍,抬起自己的小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嘭,下方的一個長老,瞬間爆開,血霧宛如煙火般,燦爛。
“欺人太甚!”余帝風(fēng)嗅著空中的腥臭味,皺眉怒斥。
“龍和,出來,跟我一起殺了她。”
余帝風(fēng)完全被惹惱了,眼前的孩子就像長得在像他,也不是他的孩子。
冷漠無情,大道自成,她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性格。
余清一歪頭,盯著出現(xiàn)的金龍,皺眉深思起來了。
“你的鱗片,是一個煉制寶物的好器材。”
“娘,正好缺一個坐騎,你很不錯?!?br/>
余清一淡淡的說著,一閃身,腳下就出現(xiàn)了那條金龍,隨著嘭的一聲,龍和的哀鳴聲響徹整個大殿。
“娘,要來了?!?br/>
“你娘,到底是誰?”聞此言,余帝風(fēng)冷硬地說著,手中劍,筆直挺立,閃著寒光。
余清一沒有什么動作,她跳下身來,視線危險地看了一眼余帝風(fēng)。
“簡家,二小姐,你的仇人,日后她必定站于高臺之上,踩著你的臉,登上高位。”
“簡家?四年前,我的確是昏迷于簡家,被簡悅所救?!?br/>
余清一看了一眼大殿外,淡漠地說著,“慢慢地來殺掉我們吧?!?br/>
簡梳心有感應(yīng),快步跑到大殿內(nèi),只是她來到的時候,就見到大殿內(nèi)一片狼藉。
根本沒有自己女兒的身影,她慢慢的走進(jìn)去,看著滿地暈過去的人,神情不在乎。
漸漸地,她來到上方,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男子,他忍著痛,額頭滿出冷汗,讓自己沒有昏迷。
“看起來,第一宗也不是最強(qiáng)的。”
“你…是誰?”余帝風(fēng)痛苦地說著,慢慢的抬起自己的頭。
“看來是我感覺錯了,真是奇怪呢。”簡梳笑嘻嘻地說著,眼眸不屑地看著男子,邁步離開了。
“簡悅,是你的誰?”說著這一句話,余帝風(fēng)就感覺自己壓抑不住自己喉嚨中的鮮血,噴發(fā)出來。
“死人,不配知道?!焙喪嵝呛堑恼f著,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原地。
走出殿外,呼吸著新鮮空氣的簡梳,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慢慢的走著。
“第一宗,是遭仇人追殺了嗎?實(shí)力那么強(qiáng)?”
“夫人,你沒事吧?”
清溪一直等待在外面,看著簡梳出來,立馬帶動著輪椅走向前,開始詢問起來了。
“嗯,乖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