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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淫亂人妻交換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并不好受,但是虛夜沒有去深究,在那種時刻,任何的優(yōu)柔猶豫,都會導致時機稍縱即逝,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更不敢拿普血一族的心血去賭。

    閉上眼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吐了一口氣,撤回一直發(fā)散在外的靈覺,對著樹林清了清嗓子,道:姑娘,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走遠了,你該現(xiàn)身了吧。

    劍風莫名其妙的望了他一眼,依舊第一時間進入到戒備狀態(tài)。

    然而,樹林里沒有回音,連一絲風吹草動都沒有。

    虛夜微微一笑,索性在一塊圓石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打定主意堅守不走。

    劍風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在這片林子里,你確定還有外人?

    劍扈從,虛夜拍了拍旁邊,叫他也坐,不怕告訴你,這位姑娘或許功力比你還高強哦。

    劍風握緊龍雀繯首刀,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道:剛才黑力酋長在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如果真是那樣,我們對付得了她嗎?

    虛夜聳了聳肩,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瞞著黑力酋長,但是,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要替這位姑娘保密。

    我的靈覺連一點危險的警兆都沒有,是不是你感知出錯了?對于虛夜的回答,劍風很無語,轉(zhuǎn)而探討另外一個話題,但是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樹林里只聞零零碎碎的蟲鳴之聲,靜得蹊蹺而詭異。

    虛夜神秘一笑,加大聲音道:姑娘,這片林子不大,如果我們一直守在這里,你認為自己可以悄無聲息的溜走嗎?

    依然無人應答。

    然而,正是這樣此時無聲勝有聲,此地仿佛陷入了一場拉鋸戰(zhàn)。斗爭的張力布滿了整個小樹林,比拼的卻是耐心和信心。

    虛夜繼續(xù)道:莫非,你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玄尊階別,可以撕裂空間,通過蟲洞逃脫?若是那樣,你還怕我們作甚?

    如此靜默了將近一個鐘頭,劍風已經(jīng)不再理會虛夜,閉上眼睛打坐恢復體力和靈氣。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虛夜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如果你想趁我們熟睡之際離開。你可以試試的。

    劍風睜開眼睛,細長的黑眸中閃爍著星辰一般的光亮,他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僵持了這么久,虛夜的行止在他眼里已經(jīng)印證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片小樹林里,的確還有人。

    盡管,他不知道虛夜是怎么感知到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虛夜的確擁有比他更為強大的靈覺。

    一聲幽嘆從林中傳出。劍風立即站直身子,右手反執(zhí)刀柄,黑暗中,一抹透亮的清華從刀刃上閃過。

    虛夜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施施然向聲音響動的方向施了一禮。

    你是怎么感知到我的存在的?

    人未現(xiàn)身,聲音先行傳入二人的耳畔。她的嗓音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那種不太明顯。略微帶點蕭瑟的沙啞非但不予人難聽的感覺,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而清幽的仙音循環(huán)。聽在人的耳朵里,隱隱有種余音繚繞的韻味。

    虛夜用手攬了一把清寒的空氣。放到鼻子面前,有點佻然的輕輕一嗅,只說了四個字,紫冰芍藥。

    此時正值深夜時分,一直被烏云掩住的月牙兒終于露出了一角。

    灑落的清輝照在這片天空下,虛夜和劍風前方一丈開外的地方,俏生生的站著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女子。

    在光與影的交替中,她面部的輪廓只顯露了下頷的部分,即便如此,那顯露的一角在她聽到虛夜的解釋,唇角清淺一揚的剎那,仿若瞬間沾染了夜華月色的仙氣,透出一種皎潔而靈秀,精致而柔美的意蘊。那晶瑩似雪的冰肌玉骨間或掩映在烏黑發(fā)質(zhì)的三千青絲里,完全是在詮釋什么叫做麗質(zhì)天成。

    可是,在劍風和虛夜的心中,偏偏生出一種徹骨的清寒,全然沒有見到絕世美女的那種腦熱心盲,甘于淪陷的迷醉。

    那名女子僅僅往那里一站,就讓他們從心底泛起一股邪門兒的寒意。

    虛夜翹了翹嘴角,好整以暇的問劍風,劍扈從,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顏禍水’?

    劍風不置可否,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你們倆真的很特別。她伸出那只找不到一丁點瑕疵的如玉素手,指著虛夜道:尤其是你,明明修為低得可以,靈覺卻格外強大,最主要的是……

    她沒有說下去,二人也沒有去探問的心思,他們雖然表情各異,但是絲毫不敢放松警惕,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她,盯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很明顯,劍風對她如此忌憚,至少說明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還看不透她的底蘊。

    同時,虛夜又很肯定,對方?jīng)]有一絲敵意。這種感覺不知從何而來,這跟他之前決意不告訴黑力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的感覺是一個道理。

    氣氛有點僵硬,虛夜打破沉默道:姑娘,據(jù)我分析,如果黑力酋長在場時,我叫破你的存在,你恐怕很難像現(xiàn)在這樣理直氣壯的站在我們面前,是吧?

    那女子老實道:誠然,他的實力高深莫測,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可以保證,就算他在場,我一樣可以離開。

    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虛夜點了點頭,又蹙眉道:但是,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對你的存在保持緘默呢?

    我說過,你很特別。女子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總之很奇怪,但是我偏偏不由自主的那樣以為了。

    劍風猶如一個局外人站在旁邊,對于虛夜和那女子的對話,他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但是身為局中人,二人似乎都感同身受,依舊打著啞謎。

    那你一直不離開,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女子輕笑一聲,道:先前我看不清你的相貌,所以很好奇。

    虛夜自嘲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在下被你看了外表,你認為如何呢?

    嗯,還好吧。女子又是一笑,似乎很享受這種對話,她指著劍風道:不過比起他,你差遠了。

    哈哈……笑罷,虛夜向那女子頷首施禮道:感謝你拿我和劍扈從比較,這已經(jīng)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你很有自知之明,而且,你的膽子也很大。女子仿佛在做總結(jié)陳詞。

    虛夜道:那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是不是……

    嗯,女子直接道:我是該走了。

    蓮步輕移,她向前走了幾步。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劍風的繯首刀已經(jīng)鋒芒畢露的指向了她。

    別擔心,女子不以為意道:難道你不想看清的我容貌嗎?他沒有征得任何人的同時,繼續(xù)朝前,直至走到離劍風刀尖一尺的位置。

    繯首刀的刃口上,已然泛起犀利的靈氣波動,依稀還有音爆的聲音。

    近距離的觀察,虛夜無疑可以更加清晰的審視她的容顏,但是,他的眼光沒有聚焦點,嘴角漸漸勾起一個漠然的弧度,盡管你說我很大膽,但是,我有自己的依仗,我相信我倆聯(lián)手,是可以留下你的。

    女子微微皺眉,他感覺得到虛夜不是虛言恫嚇。

    你對我長什么樣,沒有興趣。

    虛夜嘴角的弧度又變得柔和了,他笑道:我怕自己克制力不夠,最終淪陷在你的溫柔鄉(xiāng)里。

    女子掩嘴輕笑,她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那你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我的真容了。卻不聞虛夜的應答,不禁疑惑的回身,但見虛夜臉露異色,瞳孔之中竟是泛起了一絲驚悸。

    那是一種久違的害怕。女子的直覺忽然告訴自己。

    劍風也發(fā)現(xiàn)了虛夜的異樣,目光雖然依舊落在女子身上,但是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轉(zhuǎn)移,虛夜,你怎么啦?

    虛夜神經(jīng)質(zhì)的打了個寒噤,驀地對女子表示出強大的敵意,就連一直平緩的聲調(diào)都高了幾分,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對于他的驟變,女子莫名其妙,卻不失優(yōu)雅的大方道:妾名玉湘楹,玉石的玉,湘水的湘,楹聯(lián)的楹。虛夜公子有何見教?

    玉湘楹?虛夜深深的吸了口氣,終于平復下心中驟然升起的戾氣,抱拳致歉道:在下冒犯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何會突然那樣對我?玉湘楹柔媚的問話隱隱露出一股誘惑之意。

    虛夜抿了抿嘴唇,道:剛才匆匆一瞥,我看見你的眼瞳泛著血鉆一樣的顏色,對于這種血眸,我容易情緒失控。

    玉湘楹聽他說得語焉不詳,卻沒打算追問,而是解釋道:卡西黎人的眼睛都是血紅色。

    嗯?虛夜倒沒料到她會予以解答,不禁好奇道:你是卡家族人?

    玉湘楹沒有解釋,而是輕嘆一聲,旋即轉(zhuǎn)過身子,那一刻,她的臉頰分明浮起一抹蒼白之色,強行吞咽下涌到喉嚨口的腥甜血氣,人影一閃,倏然飄入林中。

    虛夜正欲跟上去問個究竟,卻已慢了一步。

    天邊烏云再次蓋住了月亮,玉湘楹早已芳蹤渺然。(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