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這樣真心的希望你快樂。
哪怕把你遠遠地放飛去,今生今世再也不會相見。
可是,看見你痛苦糾結(jié),她就會難過憤懣。
所以,她才覺得,與其看你悲傷,不如送你離去。
…………
戰(zhàn)爭是馬不停蹄的,個人情怨恩仇不過是偶爾泛起的一點小小漣漪。
炎伏羅命令亞摩,從歸降的法師里甄選出法力高強,心性比較端正的,暫且教導(dǎo)那四個男孩。
待將來滄溟真正的安定,再另行選派真正的正統(tǒng)皇族祭司,前來訓(xùn)導(dǎo)。
安排好源谷的事務(wù),大軍繼續(xù)向前行進。
我以為簡淵那樣激動,肯定會發(fā)生一下可怕的事情。
比如他會再次口噴鮮血,或者病倒。
當(dāng)然,我最求之不得的結(jié)果,就是簡淵能憤而離去。
事實證明,我有些杞人憂天了。
我所有的擔(dān)心和企盼,簡淵一樣都沒有成我。
在的惴惴不安之中,我又在炎伏羅的軍帳之中,見到了神態(tài)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的簡淵。
只是,在我故意回避的眼角余光之中。
我發(fā)現(xiàn),他只是眉頭鎖的更緊了。
果然是做了皇帝的人,比之以往,真強大了不是一星半點。
或者,他終究是對我冷了心,所以才并沒有發(fā)生我所擔(dān)心的那些事情。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暗暗覺得自己的肺腑之中,有些想令我落淚的酸楚。
可是,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嗎?
一咬牙,我強迫自己收起滿腹的矯情,只作出更加從容不迫更加淡漠的神色。
簡淵果然拒絕了炎伏羅讓他鎮(zhèn)守源谷的請求,他說自己一定要親眼看著王子殿下戰(zhàn)勝烏斯曼。
否則,就枉費了他千里迢迢,親赴滄溟了。
炎伏羅也只是略一沉吟,連金烏的意見都沒有去征求,便點頭同意了。
對于和烏斯曼最后的決戰(zhàn),雖然大家心里都沒有多大畏懼了,但是危險還是有的。
烏斯曼自身的法力,現(xiàn)在對金烏女神和炎伏羅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多大威脅了。
但是他還有四大法師,四大法師的法力也是無比強大。
他們部聯(lián)手一起,情形就不那么樂觀了。
烏斯曼還有一樣最厲害的殺手锏:龍皇的玉璽。
烏斯曼握有龍皇的玉璽,就如同緊握著滄溟龍族的致命脈絡(luò)。
或許對于普通人來說,龍皇的玉璽其實就是一種廢物。
但是對于擁有法力的人來說,玉璽的危險就像那些法師碰見炎伏羅。
炎伏羅依然請簡淵給他的軍隊殿后,簡淵亦如同一顆定盤的秤星。
舉止安詳,神態(tài)若定,穩(wěn)穩(wěn)壓陣于炎伏羅大軍后方。
不得不說,正是因為有了這位殿后的西秦皇帝陛下。
才令那些法力無的普通軍士十分安定,充滿了信心。
因為碧落執(zhí)意不肯離去,晉伯也只得暫且隨軍照料著。
畢竟,這位嬌滴滴的郡主是皇太后親自交付在他手中的。
而現(xiàn)在,皇帝陛下又對這個未過門的媳婦不冷不熱,簡直有些置之不理。
在這件事情上,晉伯雖然很是無奈,卻也不敢再多勸諫。
好在碧落曾經(jīng)在白龍川駐地混過一些時候,學(xué)過騎馬。
所以她就和晉伯他們一道,騎著馬跟隨在簡淵身側(cè)。
我和李鈺彤一直是和金烏女神一起,跟隨著炎伏羅打先鋒的。
之前小小的糾葛風(fēng)波,我們都不再提起了。
最主要的,也沒有時間去多想。
一場事關(guān)生死存亡的大戰(zhàn)迫在眉睫,誰都不敢分心。
烏斯曼透過他的靈力,看著炎伏羅氣勢洶洶的大軍,并沒有多少的恐慌。
他冷笑著,好整以暇的等在滄溟皇宮里。
因為他并不懼怕這些看起來聲勢浩大,其實卻不堪一擊的軍隊。
他覺得,他仍舊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把這些人一舉殲滅。
烏斯曼的信心,當(dāng)然來自他的手里握有的龍皇玉璽。
只要籌謀得當(dāng),龍皇的玉璽具有強大的封印能力,足以把所有膽敢入侵皇宮的力量封印起來。
雖然這些力量被玉璽封印以后,烏斯曼本人得不到這些靈力。
那又如何,只要他擁有玉璽,被玉璽封印的靈力就沒有人可以解的開。
炎伏羅想消滅他,想復(fù)國,永遠只是一個可笑的夢想。
所以,他有足夠的耐心,等著炎伏羅和金烏女神靠近滄溟皇宮。
雖然也有一種靈力,完可以解開玉璽封印。
但是烏斯曼早有防范,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
燭火瑩瑩的滄溟皇宮里,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法力的烏斯曼身著暗金紋繡的龍皇蟒袍,極其俊美的面孔依舊如斯。
他高高舉起衣袖寬大的雙手,胸有成竹。
金烏女神,炎伏羅,你們來吧,自投羅網(wǎng)吧!
我將讓你們永遠的沉睡在龍皇玉璽的封印里,永世不得超生。
雖然我烏斯曼無法獲得足以吞噬天地的神力,但想從我的手里奪回滄溟,做夢去吧!
當(dāng)然了,更讓烏斯曼覺得開心的是。‘
幾天前,有一個絕.色美女毫不畏懼的走進他的皇宮。
這個美女竟有著和阿緹娜相似的容貌,在她走進烏斯曼高高龍皇寶座前的一剎那,烏斯曼真是又驚又喜,以為是阿緹娜終于愿意臣服了。
烏斯曼這樣想很簡單,他覺得,一定是阿緹娜企圖要他饒過她唯一的兒子,因而便終于肯來見他,向他乞求。
盡管烏斯曼心里早就盤算好了,他是絕不會放過炎伏羅。
但能和阿緹娜春風(fēng)一度,幾乎是他一輩子的夢想。
所以,他并不介意對這個令他日夜懸想的女人虛與委蛇一番。
他烏斯曼之所以能登上這神族的龍皇之位,可是賴他善于欺騙蒙哄。
他連逆天而行都不在乎,所謂言而有信,信守承諾,于他烏斯曼來說,簡直就是荒謬可笑。
可是,當(dāng)這個美艷至極的女子終于走進時,烏斯曼才失望的看見,自己到底還是錯認了。
錯認就錯認了吧,對于美人,烏斯曼向來是求之若渴,來者不拒的。
何況是這樣一個主動送貨上門的上等貨色。
烏斯曼看見,這個絕色美人雖然光芒四射,卻渾身上下冷冽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