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黑你個騙子!”
秦明真的無法忍受了,這種被火燒的感覺真的好難受。
本來咬緊牙關(guān)在忍受的他,只能再次把老黑給說落了。
放眼看去,此刻的秦明全身都有光澤泛出,尤其是他的額頭上可謂是濃煙滾滾了。
燒得整個縮小了一圈,身子在止不住地顫抖在被扭曲。
五臟六腑里也開始了燃燒,一股股腥臭的味道更加濃烈,燒得他都快要迷糊了。
“鐺鐺!”
為了不讓生氣被燃燒走,秦明把太極輪盤拿了出來。
幾縷真氣打入,再次激活了太極輪盤,一重光亮泛起,照耀得秦明金光一片。
若不是他的身子被赤陽火燒得在抽抽,還真有種謫仙踏空而來的感覺。
整個看起來,神韻非常得好,好到他的意識在漸漸中清醒了過來。
“要不要去看看?”
四方桌旁邊站著一臉焦急神色的云鳳,還有老黑口中傾國傾城的女兒凌蕭蕭。
秦明的進(jìn)階,把他們兩個也給震驚了開來。
剛才若不是老黑的攔截,估計(jì)云鳳直接就跑進(jìn)去了。
“你們進(jìn)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讓會讓他更加分心!”
狐貍老黑看了看擔(dān)心不已的云鳳,“你放心好了,他的赤陽火也只是練到第一重,以他先天中期武境的修為,就是活活地?zé)餐耆珶凰浪?,最多也就是燒糊涂而已!?br/>
“燒糊涂?”
凌蕭蕭明眸大眼里盡是疑惑。
她對他這個狐貍老爹一直都有疑惑。
若不是他非要住在這里,估計(jì)凌蕭蕭早就走了,必定當(dāng)初她可是對秦明又不好意的。
而且她也是被秦明直接給打回了原形。
怎么說,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會有些尷尬的。
這也是秦明一般情況下都見不到凌蕭蕭的原因,她在有意回避秦明。
狐貍老黑回過頭來,一雙渾濁的眼睛里露出了絲絲光亮,對凌蕭蕭的這個問題有異議。
“赤陽火不僅僅是我們異類清楚詭異物質(zhì)的最高靈術(shù),也是人類清楚詭異物質(zhì)的最高靈術(shù),這并不是我憑空臆想出來的靈術(shù),我與他陌路相識,縱使我有什么隱言也不會害他的?!?br/>
“我不是這意思!”
凌蕭蕭被老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必定在親爹面前說這樣的話,著實(shí)有些大不敬。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狐貍老黑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手里還端著一杯酒。
看了看亭子外面的雪花,渾濁的雙眸里閃過了亮光。
“這是他第一次施展赤陽火燃燒詭異物質(zhì),不但詭異物質(zhì)多,他的身體也沒有免疫能力,自然是痛苦萬分的,下次再進(jìn)階的時候就不會有這么痛苦了,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是見不到彩虹的!”
“那……”
云鳳還想說什么,不過還是被凌蕭蕭給拉了回來。
她雖然不是很了解她的父親,不過給她的感覺至少不是一個大奸大惡隨意害人的主兒。
而且她的這個姿勢,好像說明他在想辦法。
“唉,好人都讓你們給做了,就讓我繼續(xù)做個壞人吧!”
狐貍老黑手中光芒一閃,他右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青色的小瓶子,泛著青色的光芒。
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里面所盛放的東西自然也是非比尋常了。
“云鳳,把這個給你家公子服下,可以暫時緩解他的痛苦!”狐貍老黑一臉的肉疼。
“好的,前輩,我替我家公子謝謝你了!”云鳳感激涕零地接過了瓶子。
“切記不要說是我給的,就說是蕭蕭給他的就行了!”
老黑話語里還帶有淡淡的心酸,“我怕知道這是我的,他懷疑其中的目的不喝!”
“嘿嘿,不會的不會的!”
云鳳一個小跑就不見了蹤影。
“跑得還真夠快的!”狐貍老黑的眼睛又開始了雪亮,“這個丫頭的丹田差不多通了!”
“這都是父親的功勞!”
凌蕭蕭自然聽出了他父親話里的意思,走向前來說道“父親,是女兒多疑了!”
“你沒有多疑,是我想多了!”
老黑的臉還是黑的,顯然他對凌蕭蕭剛才的話還是有些在意的。
“我們父女在一起的時光不多,你對父親有此誤會也屬于正常,沒事我習(xí)慣了就好了!”
狐貍老黑感觸完了,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凌蕭蕭,語氣中似乎有淳淳教導(dǎo)。
“在這個天地異變的大環(huán)境下,能夠存點(diǎn)東西自然是存點(diǎn)東西,必定誰也不知道誰什么時候可以用得上??赡芪艺娴睦狭?,在你們年輕人看來有些小氣了,可是我真的是有顧慮的!”
狐貍老黑的逼格完全隱藏了起來。
看了看這個聚少離多的女兒,止不住地說出了心里話。
“父親一點(diǎn)都不小氣,就那瓶聚靈液的價值足足買下半個莊園了!”
凌蕭蕭的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尊重。
她被她老爹一副意味深長的話,說的真的有些無地自容,而且心中升起了敬意。
“嘿嘿嘿!”
狐貍老黑被凌蕭蕭的恭維恭得是滿面春風(fēng),一張黑臉上再也沒了黑色。
就連她的逼格,也再次高了起來。
“錢乃身外之物,區(qū)區(qū)一瓶聚靈液不是事兒!”
狐貍老黑的逼格是越來越高,不過隨之說了一句沒逼格的話,“蕭蕭,你看秦明怎么樣?我的這次投資能不能收到好的收益,就看你能不能把他招贅到我們凌家了,他真的不錯!”
“父親,你說什么呢?”
凌蕭蕭被狐貍老黑調(diào)侃得是滿面通紅,然后看了看秦明所在的方向,速度離開了亭子。
“去,這幫小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不省心!”
狐貍老黑淡淡的一個微笑,看了看她幾乎是逃跑的女兒凌蕭蕭,回到桌子上再次豪飲。
并且還說了句高逼格的話。
“世人皆醉我獨(dú)醒,世人皆醒我獨(dú)醉,做自己,做一個出眾的自己,真的好難!”
“呼呼……”
外面起風(fēng)了,似乎是對老黑的這個高逼格,來了一個狠狠的打臉。
吹得老黑身子一個哆嗦,看了看幾乎是肆虐的狂風(fēng),右手一個點(diǎn)指激活了一片禁制。
大風(fēng)再也吹不到亭子來了。
“小樣,我只是說了幾句高逼格的話而已,你何必如此動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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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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