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你就在面前,叫我怎能忍住不抱你?
“寶貝!我吃醋了!”
鏡司憐笑,“別鬧!和你說正經(jīng)的!”
百里鏡司,“我無比正經(jīng)的,吃醋了!”
鏡司憐,“……”
突然有點無力吐糟的感覺!
抱住他腰,“他雖然是人才!但我家妖后是人才中的天才!無人能比!”
百里鏡司彎著唇角,點下自已唇。
鏡司憐湊上去,親吻下。
然后,然后后腦就被扣住了。
良久,吻漸停,在她氣息還尚未平復(fù)間,外方傳來聞意的聲音。
“陛下,王爺,巫馬光矢求見?!?br/>
鏡司憐眸色微動,調(diào)整下呼吸。待臉上的熱意微散后,道,“進(jìn)來?!?br/>
“是?!蓖夥铰勔鈶?yīng)聲,聲音落,帳門也是被緩緩拉開。
聞意領(lǐng)著巫馬光矢一前一后的進(jìn)入。
巫馬光矢進(jìn)入后,便是行禮,“草民參見陛下,參見攝政王。”
鏡司憐揮手,“免禮吧?!?br/>
說罷看下地圖,又是轉(zhuǎn)眼看他,“為何沒跟隨薛彰等人前去?!?br/>
巫馬光矢,“這是薛將軍與一干將領(lǐng)的戰(zhàn)爭,是他們的復(fù)仇之戰(zhàn)。不是草民的。”
鏡司憐看他會兒,“你倒是細(xì)心?!?br/>
巫馬光矢,“陛下謬贊了?!?br/>
鏡司憐再是看下地圖,“既是如此,那便與軍營所余的眾戰(zhàn)士一起,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吧?!?br/>
巫馬光矢,“是?!?br/>
這后便是退了下去。
鏡司憐卷起桌上地圖看向百里鏡司,“我們也走吧。”
百里鏡司看她,取過她手中地圖,“我命人準(zhǔn)備了營帳,今夜先休息?!?br/>
鏡司憐微楞了下,“可是……”
百里鏡司,“沒有可是。你的計劃很完善,前線不會有事。你接連好幾天沒休息好,現(xiàn)在幾需休息,若是身子垮了,還談何戰(zhàn)爭?!?br/>
鏡司憐眉微皺下,知道他說的也是事實。
緩緩頷首,不再多說。
回了已是備好的營帳,在暗衛(wèi)送上熱水后,在桶中沐浴。
桶雖夠大,但是兩人進(jìn)去,以著百里鏡司高大的體型,難免會顯得擁擠。
鏡司憐縮緊了身子靠在百里鏡司懷中。
臉紅紅,“……我們該分開洗的!”
百里鏡司唇貼著她耳邊,“這樣不好嗎?”
察覺到水下一陣不對勁,鏡司憐臉猛地漲紅!
“你……”
“嗯?”
“……你別抱著我了,往后點!”
百里鏡司輕咬她耳垂下,“寶貝,你這是強人所難!你就在面前,叫我怎能忍住不抱緊你?”
鏡司憐,“……”
耳邊一陣絲癢,瑟縮下脖子動了下身子原想躲開他的唇。卻是……
“……你別動??!”
百里鏡司見她小臉漲紅滿臉緊張的樣子低笑聲。
“別緊張,你需要休息,所以,不會是今天?!?br/>
鏡司憐聽此,莫名的緩了口氣。
聽百里鏡司又道,“不過!福利我還是會拿點的!”
說著抓住她小手,在鏡司憐一臉懵懂與不可思議中往下帶去……
次日天未亮,鏡司憐便是醒來。
與百里鏡司梳洗用膳后,交代留守的領(lǐng)兵一些事情,命聞意聞巽留下后。便實現(xiàn)向著前線而去。
原想運氣飛身,百里竟是卻是快她一步的橫抱起她。
鏡司憐皺眉看他,“我可以自已飛的!”
百里鏡司吻她下眉心,拉著披風(fēng)包緊她,“乖!你知道我喜歡抱你的?!?br/>
說著,運氣飛出營帳。
幾個輕點,已是遠(yuǎn)離營地,向著前線位置而去。
鏡司憐被他護(hù)在懷中,稍稍拉開點包緊自已的披風(fēng),抬眼看他。
微微蒙亮的天色下,只覺得他銀白的發(fā)與銀白的面具似是渡上層神圣的白光一般!
湊上去親吻他下巴下,而后勾著唇角,將臉埋回他胸膛。
聽他微快的心跳聲,心臟跳動也跟著微快起來。
耳邊傳來百里鏡司聲音,“寶貝。”
“嗯。”
“一次不夠。”
鏡司憐,“……”
又是抬眼看他,笑著又親了下。
百里鏡司,“再一次?!?br/>
鏡司憐笑,再是親下。
接著唇便被封住。
鏡司憐,“……”
拍他肩膀提醒他!他們現(xiàn)在正在飛呀!他就不怕撞到什么!
幾個時辰的路程,晌午后,鏡司憐遠(yuǎn)遠(yuǎn)看到了臨時營地。
營地健在峽谷外,周圍灌木叢林相護(hù),十分隱秘。
躲過隱藏在暗中的士兵與外圍的巡邏兵,閃身進(jìn)入營地,落在最大的主營賬內(nèi)。
雙腳落地的一瞬,鏡司憐見桌邊那兩道相疊的高大身影,一楞。
顯然的桌邊那兩人也是被他們的突然出現(xiàn)給驚到了!
被姑蘇晨宇壓在桌邊的謝玖夜嚴(yán)肅且有些面癱的臉一陣僵硬到龜裂!一下子掀翻了身上姑蘇晨宇!
狠狠捶他腦袋好幾下,在姑蘇晨宇一陣慘叫哀嚎聲中,對著鏡司憐急急道,“陛下!這是……”
鏡司憐伸手,“咳咳!朕懂!你不用解釋!”
謝玖夜龜裂的臉上裂痕仿佛見深了一般!
“陛下懂?不不不!我還是解釋一下吧!屬下趴在桌邊睡著了,剛醒來沒發(fā)現(xiàn)這混小子在身后,轉(zhuǎn)身時絆了一下……”
謝玖夜臉色青紅漲紫的!
幾次出丑,都正好被陛下撞到!且每次的姿勢還都這么怪異難解釋……
鏡司憐拳抵唇,忍笑咳了聲,“朕知道!一切都是姑蘇公子的錯,玖夜你不必如此驚慌!”
說著視線一轉(zhuǎn),看向捂著腦袋的姑蘇晨宇。
“是吧姑蘇公子?”
姑蘇晨宇見謝玖夜臉色僵硬的模樣,立刻順著臺階下!
“對對對!是我不對!師兄消消氣,我下次不會故意嚇你了!”
謝玖夜臉色鐵青,一拳再是送上他頭頂!
一臉恨鐵不成鋼神色,“你這話說了多少次了!“
姑蘇晨宇賠笑,“這次說話算話!”
謝玖夜,“這句話又說過多少次了!”
姑蘇晨宇,“這次是真的!我發(fā)誓!”
謝玖夜,“這句呢?多少次了?”
姑蘇晨宇,“……呃,不記得了。”
謝玖夜一拳再是送到他頭頂!
姑蘇晨宇捂著頭,哀嚎不止!
鏡司憐捂唇噗笑。
謝玖夜不再理會姑蘇晨宇,對著鏡司憐道,“陛下,與白正領(lǐng)著人在布置機(jī)關(guān)。薛將軍等在早晨便到了,屬下已是命人帶他們前去訓(xùn)練,爭取用最快的時間教會他們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