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段的話,嗓子咳得冒煙,兔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咸魚他爸一驚,菜葉他是見過的,那次他和咸魚一同來找過他,可是他并沒有亮身份。雖然他這雙閱人無數(shù)的眼睛告訴他菜葉是個厲害角色,但圈子的王者豈是那么好當(dāng)?shù)??莫非……總局長表面上不動聲色地細(xì)細(xì)思索著,不一會兒他做了個大膽的假設(shè):“菜葉是青狐?!薄?br/>
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事。兔子淡笑不語,只是低著頭專注地望著杯中起伏的茶葉,她知道總局長的考慮還在進(jìn)行中,這時乖乖坐著等候就對了。她相信他會給她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的。
omg!此刻總局長的心底不禁洋氣地飚了三個英文字母以表示他的驚訝之情。
青狐是圈子的舉重若輕的人物。尤其是這幾年來,青狐有幾件任務(wù)做得特別的漂亮,國際文物保護(hù)組織幾次想在他這邊撬墻角,都被他一一回絕了。除了因為不舍得青狐那強(qiáng)悍的能力外,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他找不到青狐。
沒錯的,是找不到。
每次接任務(wù),均是青狐的助手轉(zhuǎn)告,他甚至連青狐是男的還是女的都無法確定。國際文物保護(hù)組織想找他要人,那也得他找得到人才行?。〔皇菦]動過調(diào)查的心思,但是青狐本人就如其名字,狡猾得像只千年狐貍,.想不到那個神秘得令人好奇心膨脹卻無可奈何的青狐竟然是兔子的未婚夫!
總局長覺得今天他真的撞好運(yùn)了!連帶著望兔子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激動。兔子依舊安靜地喝著茶,卻悄悄地把總局長的表情收在眼底??磥?,這次特許權(quán)拿到手的希望是極大的。
眼前的這只兔子,總局長越發(fā)覺得自己惹不起了。有一個是王者的外婆,而未婚夫也是下一任的王者,她自己本身的能力不俗。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個值得好好供奉的主兒。兔子已經(jīng)把她的誠意展示出來,現(xiàn)在就等著他的決定了。
青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圈子里的人都很是信服他,即使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有多少人能做到他這種程度呢?不公開露面就擁有一堆的擁護(hù)者,這份人格魅力他自愧不如呀。所以兔子如此肯定地說菜葉是下一任的王者,他一點都不懷疑菜葉是否有這份魄力和能力。
兔子坦誠布公地告訴他菜葉的身份,足以看出她的心意。
一、她對圈子是絕對忠誠的;二、她沒有把他這個總局長當(dāng)外人。不過特許權(quán)不是隨便的什么玩意,它富含的權(quán)力和信任太大。歷屆圈子僅有寥寥幾人有,五只手指都可以數(shù)得完。
瞧見總局長變換的神色,兔子覺得自己是該加多一把火了。她揚(yáng)起一個甜美無害的笑容,朝總局長軟糯糯地道:“王者更迭是件大事呢,您要小心別站錯隊哦?!?。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總局長沒好氣地瞟了兔子一眼,半響他咬咬牙下定決心道:“我會和國家高層提議的,但是結(jié)果可不敢保證?!?。
聽見總局長這番話,兔子明白今天自己這戲九成是成了。于是不吝嗇地甜笑道:“那我先在此謝謝總局長的美言了?!?。
望著兔子一臉的笑意,總局長揮揮手道:“還有什么事一并說了它吧?!?,省的下次再來一次,他可沒有那多的東西可以給她坑了。這女人太恐怖了!
“您真是火眼金睛啊。”,兔子夸獎道,果然看穿了自己還有一個目的。
“行了,別賣乖了?!?,總局長瞪了兔子一眼,但是心底卻還是受用的,好話誰不愛聽。
“我想見葉箏一面?!?,兔子當(dāng)下不再繞圈圈,直接說出了最后一個目的。
總局長沉吟了一下,道:“也好,就讓你見她一次吧。不過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該說什么該問什么,你這孩子有分寸的,我就不多叮囑了?!?。
兔子點頭,畢竟葉箏現(xiàn)下的處境并不是太好,和國際走私犯合作盜竊自己本國的文物這不是一般的罪,任何與之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不太好過??偩珠L這算是給自己提了個醒。
見到兔子點頭后,總局長喚來秘書讓她帶著兔子出去。
坐了大半個小時的警車,再七拐八拐后總算來到了。兔子抬頭看著戒備森嚴(yán)的監(jiān)獄,心底直冒寒氣,這地方以葉箏的性格她受的了嗎?
有些忐忑地瞄了一眼端著阻擊槍在門口巡邏面無表情的軍人,兔子脖子一橫直挺挺地跟著總局長的秘書踏進(jìn)了號稱中國第一嚴(yán)苛的女子監(jiān)獄。越往深處走,聽著不知哪兒傳來的聲響,一聲聲地回蕩在過道聽得有些滲人。兔子的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秘書把兔子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里面有一排的灰色電話掛在玻璃上,葉箏已經(jīng)先一步被帶了出來,正坐在兔子對面的房間里。
隔著厚厚的鋼化玻璃,兔子打量著穿著灰色監(jiān)獄服的葉箏。昔日里頗有王熙鳳范兒的她顯得有些清瘦,粉黛不施的臉龐微微有些憔悴,頭發(fā)用一個灰色的皮繩束在后腦勺,看著倒是清爽??磥肀O(jiān)獄的生活雖然清苦,但并不是太壞。少了凌厲的她安靜地坐在那兒,卻令兔子看的走了走神。葉箏其實是一個美人,可惜走錯了路。
她嘆了一口氣,率先拿起話筒并努了努嘴示意葉箏聽電話。葉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兔子,兔子也不惱依舊淡笑著,手里仍然堅持拿著話筒。一分鐘后葉箏終究還是妥協(xié),目光軟了下來,默默地抄起了電話。
“你來干嘛?”。葉箏語氣不是很好,帶著點惡劣暴躁的情緒。
“堂姨媽好。當(dāng)然是來探監(jiān)。”,難不成我還閑的來這兒參觀不成?這么陰森的環(huán)境,她還不至于如此重口味地專程過來兜圈。
兔子絲毫都沒有介意葉箏的語氣,帶著往常的調(diào)皮音調(diào)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