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霆想起那些話之后便又打算問李墨城,“那如果要是沒有尸體的連環(huán)殺人案的話…那是怎么做到的?”
前半句話秦昊霆只是單純的問著后半句話秦昊霆就是一直都窺視著李墨城的神情和眼色。
秦昊霆本以為李墨城會有一絲絲的破綻,就算是沒有破綻那也得有一絲絲的表情微變吧,但是李墨城沒有,而且還是那樣坐懷不亂。
“要是連環(huán)殺人案犯下沒有尸體的案子的話……那肯定就是在多數(shù)的毀掉尸體方法中有著自己的方法,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人的犯罪方法?!?br/>
秦昊霆就算不滿意也不能說什么,他只能從李墨城的嘴里知道一些事情或者一些特定的目的。
在李墨城說完之后秦昊霆只是點了點頭且敷衍的滿意著,“是嗎?OK,我明白了,那…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br/>
正當(dāng)秦昊霆要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手機就在不合時宜的時間里響了起來,秦昊霆拿出手機按了一下接聽鍵便與對面的人通話了,“喂…嗯是我,現(xiàn)在嗎?好的我馬上過去?!?br/>
通話結(jié)束之后秦昊霆就跟李墨城隨便的談?wù)摿藥拙渚妥吡耍x開法醫(yī)室之后他就去了畫廊找羅修愷。
羅修愷此刻雙手放在褲兜里大搖大擺的吹著口哨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完全遮不住的微笑,“誒,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啊?”
秦昊霆一看到羅修愷過來了就直接進入了今天來這里的主題,“我拜托你做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做完了吧?這可不像你啊,這次怎么這么快?!?br/>
他跟羅修愷之間已經(jīng)不能客套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那可是有著莫逆之交的,那是一種無可替代的友誼。
這個事情至于查不查他現(xiàn)在還拿不定主意,他讓他過來就是要告訴秦昊霆這事兒可能他還真的不能做。
羅修愷不屑的切了一下,顯得自己不是那么的樂意接受這件事情的請求,“怎么會,你覺得有那么容易嗎?調(diào)查別人那可是非法的,而且這些照片一看我就知道是警察、法醫(yī)、律師,那些人怎么會去殺人呢?”
秦昊霆好笑了一下的看著羅修愷,“你該不會是為了說這個才叫我來的吧?”
秦昊霆他自己也是那么的無法肯定,他猜想應(yīng)該不至于那樣吧,就算知道了他們的身份羅修愷也不會不幫忙的。
羅修愷使了使曖昧的眼神拍了一下秦昊霆的右肩笑著,“那肯定不是啊,這次我真就找到了?!?br/>
“什么啊?”秦昊霆一邊保持著不尋常的笑容一邊還嫌棄的拍了拍剛才羅修愷觸碰他右肩膀的地方。
這就好像是特別嫌棄羅修愷的觸碰似的,也是的,秦昊霆本來就不喜歡別人觸碰他,這也是他的一個潔癖。
羅修愷并沒有在意秦昊霆的動作,他經(jīng)常是這樣所以羅修愷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管他觸碰秦昊霆他多少次秦昊霆也是一如既往的嫌棄多少次。
羅修愷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把那幅畫找了出來并且給秦昊霆看著說,“就是這個,這幅畫…就算再怎么找也都找不到,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出道的畫家所以找不到?!?br/>
“所以呢?”秦昊霆看到那幅畫的時候他很緊張。
因為那幅畫他真的是太熟悉了,所以他才想盡一切辦法的要找到它,今天聽到羅修愷說找到了他那是既激動又緊張。
“然后啊,是因為我所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有人在做美術(shù)品進出口…”
秦昊霆這時候打斷了羅修愷的廢話,并且嚴(yán)重的強調(diào)了一點,“就說重點吧,快說――”
“我朋友的朋友給我的朋友畫過一幅畫,那幅畫和你找到的那副畫特別像。”
“你朋友的朋友是誰?”
“他說他不知道了?!?br/>
“什么?”
“他說他都忘了,就記得是壇鎮(zhèn)阜金達物流公司的員工。”
“那你就得先說這個??!”頓時秦昊霆表情不怎么好的狠狠的數(shù)落著羅修愷,早知道這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每次跟他說話都是那么的不著邊際。
“你又沒讓我說。”羅修愷表示自己很委屈。
剛開始的時候他自己又沒有說他想知道的是這個。
秦昊霆唉聲嘆氣了一下無奈的搖著頭,最后還是表達了對他的感激,“算了算了,總之謝謝了――”
雖然羅修愷他是那樣的不靠譜可是結(jié)果還是讓他滿意的,至少知道了地址以及人物。
“哎喲這人…真是沒大沒小的家伙!”
秦昊霆從羅修愷的畫廊里剛走出來就開始用手機搜索著地址,最后他居然找到了壇鎮(zhèn)阜區(qū)的金達物流――并且在那里應(yīng)聘了工作!
一個美國馬里蘭大學(xué)帕克分校的副教授去應(yīng)聘一個物流公司的員工顯然是點大材小用了,當(dāng)然了,面試官可高興的不得了。
現(xiàn)在這面試官可不就一個勁的夸著秦昊霆嗎,“如果你要是做這種事情的話,那你的簡歷簡直就是太好了,即是博士又是碩士還是教授,呵呵呵~雖然很高興你應(yīng)聘到我們公司…”
“你高興就好,那馬上開始工作吧?!鼻仃祸牭揭话刖痛驍嗔嗣嬖嚬俚脑?。
他已經(jīng)不想聽到面試官的絮絮叨叨了,秦昊霆就想要快點工作然后趕緊的調(diào)查那個人是誰。
“???我們做的可都是接近純粹的體力活?!泵嬖嚬匐m然有點摸不著頭腦而且感到這個應(yīng)聘的人很奇怪。
哪有人一來就想要立刻工作的,何況他還沒有介紹工作要做什么呢,等他說完了也不遲啊,誰知道這個人那樣的著急,不過喜歡工作真不是壞事。
秦昊霆聽著面試官的話欣然的點點頭,他點頭的意思就是說他已經(jīng)決定了,他要在這里工作,“雖然我是比較擅長復(fù)雜的工作,但是純粹的工作也是可以的?!?br/>
面試官對于給他的工資有一些犯難了,他們這里工資待遇都不是很高,而且從來沒有如此高學(xué)歷的人來他們這里做臨時工。
秦昊霆非常清楚這一行工資的規(guī)定,畢竟快遞也不是那么的好做,他也不是真的想來做物流,只是借機查事情罷了。
聽到面試官說工資并不高的時候秦昊霆也沒有表現(xiàn)得很在意,只是笑著調(diào)侃著面試官,“我知道,這就是叫做體驗工資吧,壓榨年輕人的勞動力就是這種待遇是吧?”
面試官一聽秦昊霆這話就開始尷尬了,秦昊霆說的一點都沒錯,但是他們的官方語言可不是這樣,所以面試官趕緊的否認(rèn)著,“哎喲,這絕對不是什么差別待遇,我們只是提供能夠積累經(jīng)驗的機會而已?!?br/>
積累經(jīng)驗啊,那對于秦昊霆來說不管是什么他都可以接受,于是秦昊霆就同意了他們的低工資,“OK,那么這個機會我就接受了?!?br/>
“那就謝謝你了!”應(yīng)聘了一個高學(xué)歷的員工這就是對他們公司最大的幫助,所以面試官就代替公司感謝了一下秦昊霆。
“應(yīng)該是我感謝你才是啊,那這樣的話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工作呢?”
“一會兒就可以,我會讓人帶你去車間的?!?br/>
到了車間看到的完全都是一車間的貨物,這些員工則不停的在搬運貨物,大箱子小箱子真是應(yīng)有盡有,反正我能夠快遞的東西都搬到這里來了。
秦昊霆來到車間時旁邊的那個人就一直在跟他分布任務(wù),“這些箱子都要裝到要出行的物流車上?!?br/>
秦昊霆一直都在注意那些木箱子,聽到那人的話他也是順口的回答,“好,我明白了?!?br/>
“你知道要怎么開貨車嗎?”
秦昊霆搖了搖頭,“不知道!”
這個他真不會,貨車?他又沒有開過貨車怎么可能會。
秦昊霆不會開貨車可把旁邊的人給氣壞了,那個人就在秦昊霆的旁邊嘮叨著,“真是的,怎么就選了一個都不會開貨車的人呢,真是有個鬼啊――”
秦昊霆的視線終于從那些木箱子轉(zhuǎn)移了回來問道:“這里一共有多少員工?”
“誰知道呢,如果算上全國的員工的話應(yīng)該挺多的,如果說這里的話大概只有30~40幾個人吧,但是你為什么要問這個?”
秦昊霆并沒回答那個人的疑問,反而還是自己問自己所存在的疑惑。
“工作呢?那是分班工作嗎?”
“是的,一般都是兩班制,但是…你到底是為什么要問這個?”
那個人雖然不滿意但是奇怪的是秦昊霆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回答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乖乖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這不是他想回答的啊。
在他問秦昊霆的時候秦昊霆就接了一個電話,那個人心里真是對秦昊霆的言行給奇怪到了,這個人第一天來上班就想要摸清楚這里的底細(xì)?
秦昊霆接聽電話之后對面的姜俊楓就立刻的問他,“秦昊霆,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呀?”
秦昊霆看了一眼那個人之后走到了另外一邊講電話,“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就想告訴你一下,咨詢顧問雖然不需要正式的上下班但是感覺你也太不露面了。”
秦昊霆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想聽什么廢話,“我現(xiàn)在在打工所以比較忙,如果沒有什么急事的話我就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