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李木的話,你信嗎?什么三天、五天,真是莫名其妙!”
“呂帥,我知道您看重他的本事。他來了不過一個中午的時間,軍區(qū)上下,無論何種病癥、哪種頑疾,在他手上都不是問題。他的醫(yī)術(shù)水平比起當(dāng)初簡直就是突飛猛進(jìn),越發(fā)神乎其技了,仿佛就不像這個年代該有的。
但是,既然我們答應(yīng)了他的事,我覺得還是該辦好。他老師當(dāng)初走的突然,對他打擊很大,他現(xiàn)在去祭拜他老師也無可厚非?!?br/>
“說到這兒,這件事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阜fu平縣城不宜久待,軍備物資搬空后,程旅長就帶著李木和老王返回離縣城二十里地的城南莊。安排好李木,程旅長立刻馬不停蹄找到上級呂司令做報告。
“呂帥,我沒什么可準(zhǔn)備,隨時都可以出發(fā)。只不過現(xiàn)在軍區(qū)疑難雜癥太多,即便李木醫(yī)術(shù)好,一時半會兒恐怕他抽不開身?!?br/>
“誰說我抽不開身,司令、旅長,軍區(qū)這邊的事我已經(jīng)都辦妥了,現(xiàn)在大家的身體可是格外的棒,以后殺起小鬼子來絕對更自如?!?br/>
“不是吧,這才過了多久?”
這些年來,年年征戰(zhàn),一場戰(zhàn)斗下來,死傷無數(shù)。軍區(qū)里養(yǎng)傷殘疾的戰(zhàn)士不計其數(shù),李木來了不過一個中午的時間,失明的看得見了,耳聾聽得見了,瘸了的能站起來了,內(nèi)傷的也康復(fù)了,簡直就是天神下凡,神跡彰顯。
傷痛徹底治愈了,軍區(qū)里到處都是歡呼雀躍的戰(zhàn)士,呂司令先是不可置信的喜極而泣,然后恍然大悟地盯著李木,感慨道:“李木,原來是你,你就是保bao定城里那個神秘人!”
“司令,你在說什么?。课以趺绰牪欢?!”
經(jīng)呂司令一點撥,程旅長這時一拍腦門,大笑道:“經(jīng)司令這么一說,還真是這回事兒。我真是個哈寶,神人就在眼前都不認(rèn)識?!?br/>
“李木,你不用裝了。你一出現(xiàn),短短三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多大事,保bao定八萬鬼子暴斃,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軍區(qū)這些傷員,要是沒有你,也不可能好得這么快。即便在國外也不可能,你的三天五天,我終于明白了。”
這時代的人杰真是不能小看,僅憑李木做的一兩件事,就能推測出李木的跟腳,果然是未來站在時代頂端的一群人。
到了下午,李木將老王留在軍區(qū),就獨自跟著程旅長的人馬重回唐tang縣,來到城西的一個高坡上。得知老師的墓竟然在城西,而不再所謂的城南,好一招聲東擊西,怪不得小鬼子和李木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
土坡上做了標(biāo)記,但沒有立碑,外人看來最多雜草長得格外茂密。由于說辭是祭拜,李木也不好大白天多做動作,擺上香爐瓜果、白酒香煙,在程旅長的祭文中,李木連續(xù)九叩首,彌補(bǔ)前兩年的空白。
名為師徒,實似父子,守孝一晚,程旅長等人只能應(yīng)允。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程旅長和自己的一個警衛(wèi)排清醒過來,白大夫的墓竟然被人挖開,李木和里面的尸骨一起消失不見了。
白大夫可是國際主義戰(zhàn)士,千里迢迢、遠(yuǎn)渡重洋,為了本國的抗日事業(yè)奉獻(xiàn)了生命的國際友人。犧牲在本國,自己等人竟然連對方的尸首都丟了,極度震驚的程旅長火速趕回軍區(qū)匯報情況。
本來在軍區(qū)好吃好喝的老王這下慘了,當(dāng)天晚上就被呂司令、程旅長等人連夜提審,盤查李木的情報。
“各位老總,老頭子我說的都是真的。祖師爺他真的是天神下凡,光看祖師爺讓八萬保bao定日軍暴斃的本事,和醫(yī)治好這里將士的手段,都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各位老總,老頭子已經(jīng)說了幾十遍了,真的就是這樣??!”
老王生搬硬套,直接將李木忽悠他們神棍巫婆的那一套講給八路高層聽。什么天神下凡,簡直就是妖言惑眾,在呂司令、程旅長聽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盤查了大半夜,問了幾十遍,這個老王都是一套說辭,氣得程旅長都想用刑了。不過,在呂司令的阻止下,老王被人帶了下去,找個空置的房間看管起來,誰讓他是和李木一起來的。
白大夫的尸首在自己等人眼皮子底下丟了,瞧著無心睡眠的呂司令在屋子里轉(zhuǎn)圈子,坐在木桌一邊的程旅長實在忍不住說道:“司令,上報吧!司令,上報吧!這件事太大,不是我們能處理的?!?br/>
“再等等,我不相信李木會做出這樣的事,他一定有原因。白大夫是他的老師,即便兩年過去了,很多東西都會變,但人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變的?!?br/>
“司令,我也不相信他會通敵。但是,但是白大夫的墓的確是他挖開的,他人也消失了,不是畏罪潛逃是什么?”
沒想到自己和司令被李木這個奸猾小子坑了,常年打雁被雁啄了眼,火爆脾氣一上來,氣得程旅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就生起悶氣不說話了。
就在二人相對無語,氣氛沉悶的時候,只見一人推開房門,盯著大驚失色的呂司令和程旅長,笑呵呵地說道:“司令,旅長,在這種情況下,二位還能相信我李木,我李木真是太感動了。旅長你先別打,我這次回來是告別的,也是來請你們放了老王,我的事和他沒關(guān)系,你們可別冤枉好人了?!?br/>
“臭小子,你說,你把白大夫的尸骨弄哪去了?別開什么玩笑了,這事太大了,要是亂來的話,我們怎么像上級解釋?”
外面的警衛(wèi)都是吃干飯的嗎?居然讓李木這個家伙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李木出現(xiàn),程旅長立刻火冒三丈,提起李木衣襟咆哮道。
“其實老王說得沒錯,過了今晚,明天中午我就會離開這方世界。老師在這里只是一具尸骨,而跟我去另一個地方,卻可以再世為人。所以,老師我?guī)ё吡?,我希望他活著,兩年來,我的心愿從未變過。只要我沒有死,我所失去的,我都要重新拿回?!?/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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