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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的念頭只是一瞬,何越勾起了唇,他對蘇巖,愈發(fā)感興趣了。
大步跟了上去,蘇巖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輕笑:“看你慢半拍,還以為你被我這么囂張給嚇到了?!?br/>
何越也是笑,“是有些意外,但是嚇到還不至于,畢竟沒點膽量,怎么敢在你眾多追求者里過關斬將脫穎而出?”
蘇巖挑眉,咦?這男人格外得有意思,很合她胃口怎么辦?
“這么自信自己能脫穎而出?”
何越伸手勾起她的右手,抬了抬,示意她看兩人的衣袖。
“就憑現(xiàn)在這一身衣袖,那也果斷得有自信不是?”
蘇巖左手食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她不是很喜歡跟人牽手,跟男人相處,她勾肩搭背摟摟抱抱都沒有問題,唯獨手是禁忌。
或許是她的手格外敏感些,也或許是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手的意義格外不同些,但不管因為什么,她就是不喜歡讓人碰。
就連和交好的謝昭昭,兩人之間也多是挽胳膊,幾乎沒有牽過手。
不過蘇巖不會在男人面前表現(xiàn)太多自己的消極情緒,只淡笑著又極其自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可不一定,畢竟跟我拜堂成親的男人多了去了?!?br/>
“說的也是。”
何越也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蘇巖抽回了手,他也就順勢垂下了衣袖。
蘇巖偏過腦袋看他,這是放棄的意思?
何越看著蘇巖興味的眼神,強忍住揉她腦袋的沖動,又不緊不慢地添了一句,“不過近水樓臺不是?畢竟目前跟你拜堂的人,是我?!?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進了餐廳,蘇巖找了個靠窗空位周圍人又比較少的位置坐了下來,何越就勢坐她對面,服務員很快拿了菜單上前來,打斷了兩人的話。
點單,何越自然是很紳士地女士優(yōu)先,蘇巖也從來不客氣,隨手點了兩個比較合胃口的,便把菜單遞到了何越面前。
何越狀似無意得瞅了兩眼,暗暗將菜記下,又加了兩道,才遞給了服務員。
直到服務員拿著菜單走遠,蘇巖才看向多面穿著與自己同款“情侶裝”的男人,淺笑道:
“開門見山吧,越越是想跟我只在乎曾經(jīng)擁有呢還是準備跟我長相廝守?”
何越:“……”
這么直接的嗎?
不過……
越越?
這稱呼不錯。
蘇巖見何越不說話,也并不催促,就那么勾唇看著他,何越回過神來,看到蘇巖的打量的眼神,扶額失笑道:
“你的眼神要不要收斂一點,這樣真的嚇到我了?!?br/>
蘇巖才不,眼光愈發(fā)肆無忌憚:
“沒點膽量,怎么敢在我眾多追求者里過關斬將脫穎而出不是?”
這是他方才的話,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還回來了。
何越不僅沒有窘迫,反而輕笑著反問她:
“你跟你的歷任男朋友在交往之前都是這么不客氣的?”
蘇巖攤了攤手:“誰知道呢?畢竟太多了,記得不是那么清楚。”
何越:“……”
他是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一般女生不應該努力遮掩自己的過去嗎?怎么她反而像是跟別人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似的?
見何越一臉懵逼的表情,蘇巖終于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冉姐跟我說你零緋聞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即便不是零緋聞,你接觸的女人也不會太多吧?”
何越臉上不自覺地紅了一下,以前沒覺得自己沒談過女朋友有什么,怎么現(xiàn)在從她嘴里說出來,活像他多丟人似的?
蘇巖嘖嘖稱奇,這年頭,真正臉紅的女人她都沒見過幾個,今天居然見到一個大男人她面前臉紅了。
忍了又忍,沒忍住。
蘇巖手賤地伸手在何越臉上捏了兩把,紈绔之態(tài)盡顯,嘴里還不饒人:
“咦?真臉紅啦?”
她不說還好,一說何越的臉更紅了,但忍不住瞪她,“你個女孩子,怎么對人動手動腳?”
蘇巖咧嘴笑得歡快無比,“越越,你真是太好玩兒了?!?br/>
何越:“……”
他在瞪她在罵她!
她沒看見沒聽到嗎?
何越驚呆了,他真的是第一次見蘇巖這樣的女人。
眼見何越被自己逗得說不出話來,蘇巖才勉強壓抑住自己的玩心,十指交握抵在自己的下巴那,笑看著他:
“背地里有人笑話你一朵鮮花插在了我這么一坨牛糞上,我之前還覺得委屈,現(xiàn)在這話,我認了。”
她的清純是因為外表,也是粉絲封的,何越的清純可是由內(nèi)而外實實在在的。
嘖,這么一個有趣的男人,要不要把他初戀毀自己手里頭呢?蘇巖覺得她會受到良心上巨大的譴責。
何越黑線,“怎么?現(xiàn)在才覺得我個良家婦男千里難尋?”
蘇巖笑得愈發(fā)歡暢,站起身又往何越面前俯了過去,還伸手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在距離何越大概兩公分的地方停住,溫熱的呼吸撲打在何越臉上,他聽到她說:
“越越,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br/>
何越第一次和一個女人挨得這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長而卷翹的睫毛,看見她細細描摹的柳眉,看見她白皙嬌嫩的臉頰。
但是蘇巖說完這句話后,就輕輕地放開了他,又坐了回去。
何越心底居然涌起一股失落。
陌生的感覺讓他愣愣地看著蘇巖,半晌沒有說話。
蘇巖見他傻傻地,搖頭失笑,何越真的太單純了,方才他接近她,還想努力裝得老練些,但是他不知道,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看她的時候,分明眼底有緊張。
他騙的了別人,騙不過縱橫情場多年的她。
多好一男人,可惜了,不能是她的。
不是蘇巖不忍心對一個好男人下手,而是這樣的人,太干凈,干凈到,不會輕易接受她黑暗的身份。
既然注定不能長久,她又何必去玩弄他的感情?
如果他戀愛無數(shù),蘇巖還能心安理得地說服自己,兩個人互惠互利,交往幾天也沒什么。
但他偏偏不是。
蘇巖紈绔慣了,但她有底線。
何越不知道蘇巖心里百轉千回,回過神來只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似乎……被調(diào)戲了?
何越瞪眼看她,對蘇巖來說,卻半點沒有殺傷力。
剛好這個時候菜已經(jīng)上來了,蘇巖一邊拿過一旁的熱水幫兩人燙杯碗,一邊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