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安志遠算算日子,琢磨道:“按速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薩城了,要不要叫小宗調(diào)頭?”
想了會,安志遠決定再等幾天看看,小島開過了還能回頭找,要是沒開過,這一回頭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
宗悟的緊箍咒停了幾天,但膽經(jīng)研磨始終沒有停下,距離打開膽經(jīng)第四大穴竅【環(huán)跳穴】已經(jīng)不遠。而有了上次精神力被強行扯斷的經(jīng)歷,心包經(jīng)的第一段副經(jīng)脈也快磨通,不日就能沖擊心包經(jīng)第二穴竅【天池】。
這樣快的進度,赤霄自問她當年都沒能做到:“如果他能一直照這速度修煉下去,說不定,真有爭奪圣位的資格。”
如今小島深入內(nèi)陸,巨大“海產(chǎn)品”很久沒有見到,可淡水區(qū)域同樣也有“水產(chǎn)品”。
車廂里,白詩雪跪在宗悟背后,兩只小手揉著他太陽穴。
宗悟舒坦地閉起眼睛,不時哼哼出聲。
有些事情開始了就停不下來,縱然宗悟心里充斥著無法磨滅的罪惡感,但想緩解緊箍咒的副作用,還真離不開白詩雪。
再者,揉個腦袋應(yīng)該不算犯罪吧?
“宗悟哥哥,SF嗎?”背后傻白甜問道。
宗悟沒說話,但悄悄上揚的嘴角已經(jīng)將他出賣。
“哦彌陀佛,罪過罪過。”宗悟心下默念道……
煞風景的傻缺哪都有,宗悟剛不自覺往后靠了靠,死胖子跑進車廂,拿起朱果和冷焰鋸道:“猴子,別發(fā)/情了,出去看我屠龍!”
宗悟急睜眼:“屠龍?屠什么龍?”
胖子一陣風跑出,宗悟道:“小雪,走,出去看看?!?br/>
傻白甜乖巧跟上。
走出車廂,宗悟笑罵:“他大爺,死胖子砍條鱷魚就敢說自己屠龍。
不過,還真跟龍有點像?!?br/>
豬鼻、驢嘴、腹似蛇、鱗似魚,跟胖子對峙的那條巨大鱷魚體長十二米,四肢修長有力,確實有點龍的意思。嗯,或者說恐龍更為貼切。
“一條長蟲算什么龍?”肩膀上,赤霄小聲不屑道。
宗悟:“你見過真龍?”
赤霄傲然道:“砍都砍過三四條了,你說我見沒見過?”
宗悟好奇問:“真龍長什么樣?”
赤霄:“以后你就會見到。掉下來的四顆育幼星隕里面也有一條龍。
不過,短時間內(nèi)如果遇到,你最好有多遠跑多遠,即便還在幼生期,畢竟是四象之一的幼崽?!?br/>
宗悟舔了舔嘴角,沒說話。
旁邊白詩雪轉(zhuǎn)頭看向宗悟,稍稍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
見吃了朱果的胖子輕松閃過鱷魚尾巴掃擊,宗悟便懶得出手,琢磨著一會鱷魚肉是烤著吃好,還是裝鍋里燉湯。
可是,一條長達7、8米,粗壯有力的尾巴來回掃蕩,胖子同樣近不了身,看了一會,宗悟道:“你傻啊,這畜生用尾巴掃你,你就砍它尾巴,冷焰鋸是假的?”
朱靜波醒悟,不再躲閃,雙手共持冷焰鋸。等鱷魚尾巴掃來,他反方向揮刀,包裹藍焰的冷焰鋸幾乎沒有阻礙,一刀切下了一段尾巴。
藍焰在傷口焚燒血液,斷裂的尾巴在沙地上扭動,鱷魚身體滿地打滾,發(fā)出嘶吼。
這條長了腿的“恐龍”大的有些嚇人,掙扎翻滾起來,圍觀眾人懼怕后退。
而胖子凹起造型,維持揮刀姿勢,回頭道:“小月月,胖哥屠龍的動作帥不帥?”
常月冷哼轉(zhuǎn)頭,然后不時偷瞄兩眼。
在場眾人見巨獸在藍焰灼燒下劇烈掙扎一陣,漸漸沒了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胖子手里的地品御靈器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不過,眾人忽略了一件事情,鱷魚一旦出現(xiàn),通常成群結(jié)隊。
“小心,那里還有一條!”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家轉(zhuǎn)頭往東邊看去。又一條大家伙搖頭擺尾爬上沙地。
“宗悟哥哥……”白詩雪害怕拉了下宗悟衣袖。
人來瘋胖子一抖冷焰鋸,藍焰再次燃燒,當他沖到小島東岸,臉色一沉,回頭道:“猴子,不帶你這么搶戲的!”
東岸分裂出一塊80平米的沙島,載著鱷魚往外飄去。
宗悟走上前:“你屠龍算什么?看哥今天怎么馴龍。”
島上的聚靈樹超過三米半,小島的速度在45公里每小時左右,而鱷魚到底是水產(chǎn)品,就算長了四條大長腿,上了岸依然不可能像在水下那么靈活,爬行時速最多30公里。
浩劫來臨前,宗悟記得有看過一張動態(tài)GIF,圖片名字叫“末日終極防御體系”。一棟房子被僵尸大軍包圍,房子外環(huán)繞著二十幾臺健身用的跑步機,傻乎乎的僵尸走上跑步機,一步一步往前行進,卻永遠碰不到房子。
現(xiàn)在的情況與那張GIF如出一轍,盡管鱷魚不是傻乎乎的僵尸,可在宗悟強大精神力控制下,沙地同樣不是靜止不動的跑步機。
80平米的沙地載著鱷魚遠離小島,它往哪跑,宗悟就控制沙地變形移動,在鱷魚前面加上一塊。
沙地一次次移動拼接,有點像在玩貪吃蛇,鱷魚想要下水,可每次改變方向,面前永遠是一塊陸地。
胖子陰郁著臉,不滿看向搶他風頭的宗悟。而傻白甜則滿眼小星星,臉上寫滿了崇拜。
玩了一會,宗悟腦海閃過一個模糊念頭,這樣對小島的靈活【控制】,很有可能成為將來與其他島嶼的對戰(zhàn)方式!
鱷魚左沖右撞,發(fā)現(xiàn)怎么也下不了水,干脆往地上一趴,裝死。
宗悟見沒得玩了,控制沙地返回,拿起凝土錘,一錘頭粗暴砸扁鱷魚腦袋。
回過頭,被砍斷的尾巴上藍焰已然熄滅,但身體傷口處的陰火還在焚燒,宗悟?qū)ε赃叺溃骸靶⊙愕钠孔咏栉矣孟??!?br/>
傻白甜遞上,宗悟運行靈力,自后腰升起一股涼意,來自大雪山腎經(jīng)的雪水從瓶口流出,“嗤嗤”澆滅藍焰,一股冰凍白霧升起。
宗悟指著地上不再動彈的鱷魚,朝肩膀問道:“這東西人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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