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國醫(yī),一代神醫(yī),在京城也是賊有面子的人,現(xiàn)在來到一個地方小城市,居然被一個老師要挾了?
還眼睜睜的看著徒弟被人帶走了?
“方澤這是要造反了啊?!崩钍ヌ找粋€字一個字道,“他想玩,那我就和他玩玩。”之前直接給閆部通話了,也把方澤趕出學(xué)校了,可是后面不知道閆部長腦子犯傻了,還是什么的,又讓方澤回去上課,這個事情可把他氣得不輕。
“我徒弟要是有三長兩短,他吃了兜著走?!崩钍ヌ找а狼旋X。
“打電話給方澤?!?br/>
李圣陶給華明道。
華明皺眉,這李圣陶和方澤脾氣真是對上了。
拿出手機,給方澤打電話。
馬上,那邊接通了。
“是我,方澤?!?br/>
“方澤,我是李圣陶,五分鐘時間,我給你五分鐘,馬上放了我徒弟,不然,后果自負(fù)?!?br/>
李圣陶直接掛斷了電話。
華明嘆息一聲。
李圣陶這個脾氣,還真是很火爆啊,剛才在講臺上還說修身養(yǎng)性,不要輕易動怒,不然引發(fā)什么肝臟疾病。
“圣陶兄,這個真沒辦法解決了嗎?”華明接著問道,“要不我給方澤在打電話,讓你們好好說一下,李北這個事情做得是有點過分、”
“華明,你不要再幫方澤說話來,我知道你愛惜人才,但是,方澤這個人品行不行,你把方澤引薦真來,我也不會讓他進(jìn)醫(yī)學(xué)會的?!?br/>
華明面色一變,這李圣陶還真是公報私仇啊。
“方澤,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一過,我見不到我徒弟,你就等著死吧?!?br/>
李圣陶一臉霸氣和自信說道。
華明嘆息一聲,李圣陶這是要開始動用全部的人脈關(guān)系來搞方澤了。
這下子,方澤就很危險了。
“李爺爺,要不我給方澤打個電話,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方澤放了李北大哥回來吧?!?br/>
華琉璃的話響起。
李圣陶瞥了一眼華琉璃,點頭:“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只要方澤低頭認(rèn)錯,我不會全面封殺他。”
話落下,只聽得一個女子的聲音噗嗤笑起來。
“全面封殺,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口氣啊,沒想到李神醫(yī)來到地方小城市了,就開始裝比了啊,哎,在京城那會兒,你還是挺低調(diào)的一個人呢。”
“誰?”
李圣陶馬上從椅子上起來,暴怒,誰敢這么調(diào)侃他?
“是我,你姑奶奶?!?br/>
門口開了。
一個坦克似的男人大步走了進(jìn)來,然后恭敬站在一邊,接著,周木青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周,周小姐?”
李圣陶見到周木青那一張臉,本來是暴怒的神色秒變臉,溫順的小綿羊,一臉的討好的笑容。
“大小姐,你,你怎么來金海了?。俊?br/>
“周小姐?!比A明也是熱情打招呼。
至于華琉璃有點蒙圈,這女子是誰???短發(fā),干脆清爽的打扮。
而且,非常的有氣質(zhì)。
“恩,你好,華老。”周木青說道,“你和你的孫女,應(yīng)該是孫女吧,先出去一下,我和李神醫(yī)有一些話要說?!?br/>
華明和華琉璃對視一眼。
“琉璃,我們先出去?!?br/>
華明領(lǐng)著孫女躬身走了出去,異常的客氣和尊重。
關(guān)上門。
華明把一張紙巾拿出來,隨后擦下額頭的汗水。
“爺爺,這個人是誰啊,你這么緊張?”
華琉璃也是瞪眼,太反常了啊,爺爺也算是很有名氣的人,可是,見到那個女子的時候,很緊張,似乎怕女子生氣。
“周家的人?!?br/>
“周家?”
“對,周家的人,你還小,接觸一些家族少,不知道也很正常,加上我很少和你說?!比A明緩緩是說道,“你只要記住,她是周家的人就可以了,周家控制龍門,整個龍國沒幾個人能惹得起的?!?br/>
華琉璃:“.....”
龍門?
這么強大?
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個組織???
她真沒聽過??墒呛苌衩氐陌?。
“爺爺,那這個周小姐和方澤什么關(guān)系???”
華明也是一頭霧水:“我不知道。”
方澤和周小姐什么關(guān)系???
聽著剛才周小姐的語氣,似乎真是為了方澤來的。
辦公室里。
“周小姐,你,你請坐?!?br/>
李圣陶滿臉尷尬之色
剛才說的那些大話,牛逼的話,對其他人是有這個威懾作用的
可是,在周小姐前面,就是班門弄斧。
周木青哦的一聲,看不出什么表情,坐在椅子上,然后抬頭看了一眼客客氣氣的李圣陶:“李先生啊,你剛才的那些話我聽得清楚,這是要弄死方澤了?”
李圣陶心驚膽戰(zhàn),別看他在京城有背景,和不少大佬關(guān)系都不錯,可是,真要和周家龍門比起來,那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天壤之別。
“這個,這個,周小姐,你知道方澤嗎?”
李圣陶有點不死心的問道。
方澤就是一個窮屌絲,窮老師的身份,怎么認(rèn)識周小姐這么高等社會名流呢?
“我認(rèn)識啊,挺熟的?!?br/>
周木青說:“李圣陶啊,我覺得你腦子真轉(zhuǎn)不過彎來,之前你讓那個閆部長是吧,讓他開了方澤,是我叫閆部長再請方澤回去上課的,你沒打打聽是誰在背后操刀?”
李圣陶嘴角抽了幾下。
居然是周小姐在背后幫方澤的?
怪不得閆部長不給他面子。
“李圣陶,你過來?!?br/>
李圣陶吞了下唾沫,走過去,彎腰。
周木青拿著桌子上一本書,打在李圣陶的臉上。
李圣陶不敢有任何表情。
“本來呢,我想幾個大嘴巴,但是,你是老人家,萬一我打死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是不是,你可是京城神醫(yī)?!?br/>
別人這么說的話,李圣陶自然是高興壞了。
但是,周木青這么一說,他就有點被嚇到了。
“周小姐,我,我這個神醫(yī)的名號都是別人隨便說的,就是一個小老頭?!崩钍ヌ崭尚Φ溃谥苣厩嗲懊?,他的地位,聲望什么的,全都是螻蟻一般。
只要周小姐愿意的話,他這個京城名醫(yī)頭銜直接就沒有了。
“嗯,你的態(tài)度是挺不錯的?!敝苣厩嘈α诵Γ巴讼?。”
李圣陶退后了兩步。
還是弓著身子。
“李圣陶,本來我不想過問你和方澤的事情,但你徒弟李北是吧。”
“對。”
“在這個事情上做的有點過分了。”周木青淡淡然,“男人的手段,太過下流了一點,對付還是一個小孩子,下作。”
“你作為李北的師父,任由他在外面胡鬧,你也不說一下,李神醫(yī),只怕你也有監(jiān)查不到位之責(zé)吧”
“是,是,周小姐說得對,這個混蛋李北,氣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這些混蛋事情?!崩钍ヌ张瓪怛v騰,“我要知道,早就打死他了?!?br/>
“別啊,打死你徒弟做什么”周木青好心的說道,“年輕人,飯店錯誤是很正常,人生路這么長,你得給人家表現(xiàn)的機會,對不對。”
李圣陶點頭:“是,是,大小姐說的是這個道理,平日我屬于管教,這才讓李北在外面胡作為非?!?br/>
周木青手指敲了下桌子:“做錯事情,就要和別人說對不起,是不是?!?br/>
“是?!?br/>
李圣陶不敢有任何質(zhì)疑,以及違逆。
全程非常的聽話。
“嗯,好。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敝苣厩嘤钟檬智昧讼伦雷樱鹕?,“我就先走了,你給方澤打電話,要是不接,你就親自去找他,我相信你還是有能力知道方澤在哪里的。”
“好好和方澤道歉,你說方澤這么一個好老師,不容易見到啊?!?br/>
周木青眼神瞥了一眼李圣陶,平平淡淡的:“即便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心里不爽,你又能奈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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