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女人,除了喬梵音,個個都透著愛慕的目光看著男人。
因為她們更相信,面具下的男人一定是俊美如斯令人炫目的容顏。
聽著校長這句話,深潭如墨的眼眸微微泛著一絲幽光,朝喬梵音看去,“哦?怎么有損清大的顏面了?”
不知道為何,喬梵音凝視著校董的眼睛總有一種熟悉感。
更不知道,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錯,自己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為何會心虛。
這雙眼睛有毒吧!
男人冰冷的聲音讓校長冷汗連連,如履薄冰,“喬同學(xué)心思比較惡毒,明知道門框上有面粉,而故意不提醒,讓林鳶同學(xué)故意在同學(xué)面前出丑?!?br/>
男人的目光看向喬梵音,削薄的涼唇輕啟:“喬同學(xué),這件事是真的嗎?”
喬梵音掃了她們一眼,嘴角噙起一抹嘲諷,最后目光看向校董否認(rèn),“不是?!?br/>
校長剛對校董說喬梵音心思歹毒,喬梵音就否認(rèn),這無疑是在打校長的臉。
林鳶聽到喬梵音否認(rèn),怒瞪著著喬梵音,“喬同學(xué),你怎么能撒謊呢!”
喬梵音沒有理會林鳶,目光滿滿的落在校長身上,反問道:“敢問校長可有聽我說一句解釋的話?”
“從我來辦公室,校長你一直在聽她們幾個人說,之后就直接判斷我的錯,想要趕我離開清大。
因為我是校董身邊的助理,所以校長不敢私自下決定,我說的對不對?”
校長被喬梵音戳中想法,臉上紅一片,白一片。
林鳶聽著這句話,被氣的差點失去理智,尖銳刺耳的聲音響徹辦公室,“喬梵音,我們說的都是事實!你想讓校長聽你解釋什么,聽你扭曲事實?”
喬梵音冷笑,“恐怕扭曲事實的事你們吧!”
金色燙發(fā)的女同學(xué)跟幫襯著林鳶,“笑話,明明是你心思歹毒,故意不提醒林鳶姐,讓林鳶姐在同學(xué)面前出出,我們難道說錯了嗎?”
“就是,你現(xiàn)在還想著把臟水潑在我們身上,我們清大怎么會出了你這種學(xué)生?!?br/>
幾個人只顧著爭吵,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男人的眼眸愈發(fā)陰鷙。
面具下的俊臉也是緊繃陰沉,周身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
“夠了!”男人沉聲打斷幾位女同學(xué)的咄咄逼人。
深邃而陰沉的目光緩緩落在校長身上,“校長,我在選喬同學(xué)做為我身邊的助理,就是看中喬同學(xué)有一顆愛心。
喬同學(xué)連清潔工都愿意無償幫助,你覺得她是沒有愛心的同學(xué)嗎?”
喬梵音臉頰微微紅。
當(dāng)初她就是隨口用了這個借口,沒想到這個面具男連考核都不考核,直接選了她作為校董身邊的清潔工。
“校董說的是?!毙iL頷首低眉,目光看向喬梵音,顫巍巍的開口:“可是她們幾個都在證明喬同學(xué)是故意而為之?!?br/>
“面粉是誰放在門框上的?”男人的語氣不重,卻讓人不寒而栗。
三位女同學(xué)慌了,互看一眼。
其中一位膽子比較大的女同學(xué),怯怯的開口:“校董,我們只是在做實驗,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