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古怪地看她,她盯著許寧的眼睛,一副好婆婆的樣子:“不會,可以學,昊昊工作很忙,你作為一個妻子,應(yīng)該為他準備早飯,現(xiàn)在煮一碗湯都不會,還談什么早飯?許寧,我知道你很愛昊昊,不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吧?”
她這一番話說的讓許寧無話可說,直接點到許寧的七寸:她愛元昊。
宋美見她的臉色緩和了點,唇邊笑容更深:“快去吧,再學會炒幾個菜,等昊昊晚上回來,給他一個驚喜?!?br/>
許寧緊抿著唇,她望著宋美那張笑意盈盈的面容,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算了,為了昊哥哥,她先忍。
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看誰能斗得過誰!
*
許宓沒有給許盛天打電話的意思,許盛天也放不下面子來找她,一來二去,就拖到了第二天。
顧禾澤這兩天專心看球,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兩個人的飯大多靠顧禾澤下廚來解決。
于是許宓又發(fā)現(xiàn),這位公子哥的廚藝很好,且喜歡做飯。
彼時晚上七點鐘,兩個人正在廚房里洗碗。
顧禾澤把洗干凈的碗收好,背對著許宓說:“一會兒陪我去趟醫(yī)院?!?br/>
許宓很默契地把水倒掉:“嗯?”
顧禾澤聲音平淡,眸中卻劃過精光:“我去拿藥,胃有點毛病?!?br/>
“哦,好?!?br/>
抬眸看了眼他寬厚的背部,許宓覺得,越接近顧禾澤,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越有煙火氣兒。
……
夜晚的第三醫(yī)院依然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而住院部的五樓,此刻分外熱鬧。
走廊最里端的病房外,元家老爺子坐在長椅上,許寧垂著頭站在他面前,臉色慘白,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
她訥訥出聲:“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就輕輕推了她一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掉下去了……”
老爺子雙手撐著拐杖,垂眼看著地上,只嘆了口很長的氣,便沒有再出聲。
許寧見是如此態(tài)度,不由慌張起來。
她直接蹲下去,抓住老爺子的袖子,眸光彌漫上濃厚的懇求和希冀,“爺爺,真的,你相信我……”
老爺子蒼老的面容上終于微動,他緩聲開口:“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和我解釋?!?br/>
許寧一愣,后知后覺地想起邊上還有一個一直未曾說話未曾表態(tài)的人。
她抬眼看元昊,卻見他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心里頓時咯噔一聲,許寧又站起身去拉元昊的袖子,試圖得到他的理解,“昊哥哥,你也不相信我嗎?我根本沒有理由害你媽媽啊……那以后也會是我的媽媽啊……”
元昊掙開袖子,冷冷出聲,“我看未必吧,你怎么沒有害我媽的理由?據(jù)我所知你這幾天一直在和她對著干,許寧,你對她心存不滿很久了吧?”
元昊的聲音像是審判,教許寧打了一個幅度很大的寒顫。
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轟然崩塌,她的臉上褪去最后一點血色,看向元昊的目光悲切,“昊哥哥,我是對阿姨有所不滿,可是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啊……我真的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