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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玉眨了眨眼睛:
“你是在告訴我怎么闖昆侖門的禁地嗎?要是昆侖門的機關(guān)這些年沒有任何改變,若是我將來有機會去昆侖門的話,那我就能按照同樣的方法闖進(jìn)去了!”
青涯回頭一笑,笑容滿是贊許:
蘇紫玉神情依舊茫然。
不論怎么看,青涯都和師傅冷畫扇像極了,但這青涯非要說他是她的爹,還說冷畫扇是用他的一魂二魄做成的,這實在是讓蘇紫玉費解……
但她也能隱隱感覺到:只要游遍這幻境,她就能知道一切答案。
她耐著性子,放緩情緒,按照青涯的命令,安靜的站在原地。
青涯踏上了第一個石板。
蘇紫玉開始聚精會神,將青涯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牢記于心。
青涯每一步都邁的悠閑而霸氣,他以某種獨特的規(guī)則踩在那些石板上,每一步的落法都不同。
蘇紫玉看得極仔細(xì),將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牢記于心。
包括哪塊石板能踩,哪塊石板不能踩、踩在了哪塊石板的哪個位置、落腳的輕重、是腳尖先落還是腳后跟先落……
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被蘇紫玉銘記于心,不敢忽略。
當(dāng)青涯走過了那些石板,他轉(zhuǎn)過身,站在小島上,對著蘇紫玉伸出了手:
“來吧,你學(xué)著走一遍?!?br/>
蘇紫玉點頭,開始一絲不茍的按照方才青涯的步伐,如履薄冰的踏過了一塊塊石板。
一邊認(rèn)真的走,蘇紫玉口中一邊小聲嘀咕著
“這塊是中間偏左五寸……這塊是中間偏右八寸,腳跟先落……這塊要兩只腳一起落,左腳距離邊緣一尺二,右腳距離邊緣一尺……”
她只顧埋頭苦走,卻沒瞧見,小島上的青涯已經(jīng)驚的目瞪口呆!
蘇紫玉一絲不差,完美的走過了數(shù)十塊石板。
她踏上小島后,便累的雙腳一軟,險些跌倒。
青涯看著她,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你這性子,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樣!又固執(zhí)又死腦筋!我只是讓你記下哪個石板該走,哪個石板不該走而已!不用細(xì)致到具體位置!”
蘇紫玉埋怨地看著青涯:
“那你不說清楚!你只讓我‘記住所有正確的走法’,我怎么知道只需要記住哪個能踩就好了!既然是昆侖門的禁地之一,我以為一定很嚴(yán)格,連一丁點兒不同都會失敗呢!”
說完,她有些不悅道:
“再說,我娘一點都不固執(zhí),也不死腦筋,她很溫柔……還有點懦弱。”
聽到這句話,青涯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上了淡淡的憂愁:
“……韓靈韻不是你娘?!?br/>
青涯的這句話,帶給蘇紫玉的震撼極大,那震撼堪比幾百個元嬰在蘇紫玉面前集體自爆!
蘇紫玉呆呆望著青涯的背影:
“……爹也不是親爹……娘也不是親娘……”
蘇紫玉心情復(fù)雜至極,但不知為何,她竟有一些隱隱的慶幸。
她慶幸,幸虧蘇榮不是她的親爹。
蘇榮那種人渣若是她的親爹,她會連自己都厭惡。
她也慶幸韓靈韻不是自己的親娘,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娘為何那么懦弱,既然她并非韓靈韻親生,那蘇紫玉對韓靈韻僅有的一絲埋怨也就此消失。
蘇紫玉默默跟在青涯身后,想到韓靈韻的那封信,她看著青涯,語氣有些怨恨:
“不論我親娘是誰,韓靈韻的恩情我也會記一輩子。是她一直在保護著我,她比我親爹親娘好得多,親爹娘只留給我一個戒指,之后的一切還不是要靠我自己一個人拼。”
青涯沒有轉(zhuǎn)身,也沒有說話,不知此時是怎樣一個表情。
而接下來的一路,氣氛有些壓抑,蘇紫玉和青涯都不曾再說過一個字。
兩人只是默默的走著。
一個帶路,另一個跟。
一路上,又遇到了幾次浮空石板路要走。
青涯默不作聲走完,蘇紫玉跟在后面,這次不再執(zhí)著那些細(xì)節(jié),只去記哪個石板能踩。
青涯帶著蘇紫玉走過仙姿裊裊的竹林,轉(zhuǎn)過一條條小徑,最終來到了一個碧波蕩漾的小湖邊。
湖邊立著一座竹亭,兩座竹樓,竹樓和竹亭造型都很簡單樸素,只是用普通的竹子制成。
看到這景色,蘇紫玉眼睛一亮,終于打破了沉默
“靈丹島?!師傅的靈丹島也是如此布置的!”
青涯一愣,微微笑道:
“是嗎?看來昆侖門失敗了,他還保留了一些記憶……”
不知為何,青涯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很好。
他飛向其中一座小竹樓,招呼蘇紫玉一起跟來。
蘇紫玉也飛了過去。
青涯真正的目的地并不是小竹樓,而是竹樓后面的一片甘蔗林。
甘蔗林深處,藏著一個青色的巨鼎。
那鼎有三丈多高,色如天空,看不出材質(zhì),三足雙耳,鼎面異常光滑,沒有任何紋飾。
但就是這么一個看上去樸素的鼎,卻不知為何,透出一股浩瀚的神秘力量。
蘇紫玉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力量,無法形容,只覺得那力量很特別,很強大。
在這鼎的旁邊,一個紫衣女修正坐在那里,手中握著一根甘蔗。
這女修容貌絕艷,舉止卻是大大咧咧,十分豪放。
她用白嫩的手指,輕易剝開甘蔗紫色的外皮,一口一口的嚼著。
時不時,她會與身旁的鼎說幾句話,但那鼎從來沒有給過她回應(yīng)。
蘇紫玉覺得,眼前的女修和自己的相貌倒是有那么一點相似,起碼比韓靈韻和自己相似多了。
蘇紫玉懷著復(fù)雜的情緒,輕聲問青涯:
“這……是我娘?”
青涯望著那女修,目光里滿是柔情:
“是,你娘她叫龍錦。她最喜歡吃這里的甘蔗,我也最喜歡這么安靜的陪著她?!?br/>
蘇紫玉若有所悟:
“……有一陣子我在練饕餮囊,不能吃任何摻了雜質(zhì)的食物,師傅就用最精純的靈氣,幻化成甘蔗給我吃。我還很納悶,為什么非要是甘蔗?!?br/>
青涯目光里的柔情更深:
“……看來,他是連這個也記得。”
蘇紫玉問青涯:
“你不是說你會經(jīng)常陪著她?你在哪兒?”
青涯伸出手,指了指那青色的鼎:
“我?我就是那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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