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遺跡里危險重重可是也算不無收獲,至少幫大橘弄了一個毛線球,看著大橘開心的樣子,闞崖還是比較欣慰的。
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鳥語花香,闞崖不禁感嘆:“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由于闞崖還得把昏迷的姜盛天搬出來,所以出來的速度略顯緩慢,其實此時跟闞崖一同歷險的眾人早已重回這個世界多時。
路上闞崖見到之前在遺跡中擋在姜依白面前的人都熱情的打了招呼,可是......
眾人看他的眼神躲躲閃閃,基本也都不回應闞崖的招呼,甚至還有一部分直接默默的低頭走過,好似不認識闞崖的樣子。
“這么殘酷么?剛一起經(jīng)歷了生死,居然就開始形同陌路?”闞崖有些疑惑,對于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有這樣的疑惑也實屬正常。
可是闞凡之卻認為沒這么簡單,“不正常絕對不正常,他們并不是裝作不認識你,而是......那種把你當做瘟神一般,這是一種刻意的躲避。”
“?!沒殺幾個人??!我給大家的印象這么兇嗎?”
闞凡之不語,默默地趴在闞崖肩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多會,闞崖一行人就回到了闞府。
一向門可羅雀的闞府此時卻圍觀了不少的民眾。
遲鈍如闞崖此時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圍觀的人們看到闞崖回來,那驚訝的神情就好像看到了鬼一般?!
“闞崖回來了!”一聲高呼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回頭。
這般的統(tǒng)一,統(tǒng)一的就好像高中的時候班級的后門開了大家一起回頭看來的是誰一樣!若是一個上廁所回來的同學,那得緊張的想再去一次廁所。
此時的闞崖就是這樣,突然接受感受到這么到人的目光,還真有點放不開。
眾人自覺的給闞崖等人讓開一條道,可是議論的聲音還是把闞崖包圍了。
“他居然還敢回來?!”
“就是就是,不要命了么?”
“你看他抬著的那具尸體?好像是姜家的那位麒麟子?相繼謀害?”一人面帶驚疑的問道。
“什么謀害,你沒聽說嗎?闞崖可出息了,以一己之力將常、姜兩家的麒麟子打的沒有還手的余地,最后常鴻飲恨敗北,姜盛天在姜家小姐的哀求下才撿回一條小命!”一旁一看似很懂的吃瓜群眾如是道。
這話更是在人群中引起了驚天波瀾,“我看那姜家小姐生的如此美麗,斷不可能看上這闞家小子,必是此子脅迫!”
于此種種,眾說紛紜。
這些他們雖然已經(jīng)刻意壓低聲音了,可是闞崖還是聽到的的,有心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此時的闞凡之已經(jīng)抓著闞崖的頭發(fā)讓闞崖趕緊掉頭回去了,“這還回去?開什么國際玩笑?顯然是有人陷害我們?。∥覀冎辽僬覀€像樣的證人再回去叭!”
可是闞崖不僅不聽勸阻,甚至還將頭埋得更低了。
這可讓大橘瞬間炸了毛,“你不會想回去送死叭?!”
“不!我要回去證明我的清白!”終究是十一二歲的孩子,還是帶著少年心性。在闞崖的心中他是這次探險的英雄,憑什么被潑上這種臟水?
他不服!
大橘數(shù)次欲言又止,他真的好想罵醒這個傻子,現(xiàn)在的形勢這般嚴峻怎么還能硬著頭皮回去呢?
可是少年就是要這樣,如果少年老成可能永遠也不曾擁有過快樂,那些希望你少年老成的人不過是嫌你麻煩!
少年就是要犯錯,然后被現(xiàn)實毒打,然后分化成兩種人,一種鮮衣怒馬此生都是少年,可能未必有什么成就可是這一份少年心性便是人這一生最大的寶藏。另一種向社會低頭,但卻未必能有什么成就,不過是學會了低頭而已。
大橘回憶起自己上一世,陰暗、沉郁、唯利是圖、睚眥必報,缺的便是這一份灑脫豁然的少年心性,我上一世無人庇護,只能這般偏執(zhí)的自我保護!
既然自己重生了,自然要讓自己的父親擁有這一份少年心性!再說了,有我在能有什么大問題?我媽也是大家族的閨女,不慌!
軟飯老爸!沖沖沖!
剛一進門,闞家最為明顯的便是那南宮狄,由于想著自己是榮歸故里,自然和姜依白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而這個南宮狄不禁沒換,還將衣服上的破洞故意的增大?
只見原本眾人心中溫文爾雅的南宮公子此時卻衣裳破碎,右肩上那破碎的琵琶骨還有不少骨刺突出,賣相極慘!
甚至有些圍觀的女修士已經(jīng)開始為南宮狄默默地垂淚。
而此時的南宮狄更是不顧一點形象的在常森還有孔厚這兩位在場唯二的筑基強者面前不斷的哭慘,哀號流涕,我見猶憐。
這演技這形象,別的不說演個某堡壘應該是綽綽有余。
原本常森和孔厚是完全不相信這個南宮狄的鬼話的,畢竟自己家族通過無數(shù)心血才培養(yǎng)出的一代天驕怎么可能讓一個小小鄉(xiāng)鎮(zhèn)的家族之子通通襲殺呢?
可是當他們聽到這個遺跡居然受一點傷就會失去全部靈力時,還是不禁動容。若是兩人進去也不一定能落得什么好下場。
隨后他們暗中排了幾人去抓了幾個出來遺跡良久的修士,一問居然的確如此?!
確確實實是闞崖通過遺跡的特殊性,將兩人通通襲殺?
就算那南宮狄是瞎編的,可是如何如此短的時間將所有人的口徑統(tǒng)一?
甚至說出的故事都分毫不差?
就在兩人都有些動搖時,南宮狄拿出了他的殺手锏,一柄巨劍!
當這柄巨劍出現(xiàn)時,常、姜兩家的代表無不眼前一亮,甚至有的還燃燒起了熊熊的貪婪之火。
看到眾人的神情,南宮狄才放下心來。
雖說他出身小城鎮(zhèn),看不出這靈器的品階,可是當看到眾人的神情。南宮狄明白這是一件讓銜東姜家以及銜東常家也要垂涎的稀有靈器!
可是莫不說南宮狄心思縝密呢?南宮狄根本沒有待價而沽的念頭,轉瞬就將這柄破軍劍交給了常森!
“多謝森叔知遇之恩,這柄寶劍就當我對森叔的知遇之禮無償?shù)墨I給常家!”
這可讓想要拉攏南宮狄卻還未說出口的孔厚紅了眼。
看到孔厚的惱怒更增加了常森心情的愉悅,斗了一輩子哪里見過孔厚受這般憋屈?
“哈哈哈哈!孔老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小伙子就是懂事,可能他覺得我們常家更加可靠叭!”
看著孔厚更加的惱怒,常森不禁更加陰陽怪氣,“呵呵呵,當然我不是說孔家不可靠昂!只是我們常家更加可靠而已!”
這時的常森好像忘了是自己安排南宮狄進去協(xié)助常鴻,假裝只是小孩子懂事,真的殺人誅心!
原本看似荒謬的謊言已經(jīng)不是兩人關注的重點了,因為他們二人明白這柄破軍劍遠比一個麒麟子要珍貴千倍萬倍!
畢竟高端戰(zhàn)力才是一個家族的關鍵,若是借此一躍成為銜東第一大家族那么有這般強大的修行資源,再創(chuàng)造一千一萬個麒麟子也不是多么困難之事。
似乎情況變得不在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