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旁邊一只正在追趕人類的喪尸,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大喊,茫然的扭過頭,血紅的雙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電瓶車少年,頓時腳下生風,朝著他撲去,
“啊……”少年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剛跑了兩步,突然間腳下被一個可樂瓶子絆倒,
而旁邊的喪尸也終于風風火火的趕到他身邊,雙眼猩紅的喪尸,臉上帶著猙獰殘忍的笑容,一個餓狼撲羊,將他強勢推~倒,壓在身下,雙手指甲直接扎進他的肩膀,帶著碎肉屑的牙齒,猛的朝著少年脖子咬去
“啊……救命啊”!少年肩膀被喪尸指甲扎破,脖子上又被咬掉一塊血肉,放生大喊,尋求救命,周圍的人群,紛紛逃竄,根本就不敢靠近。
見到沒人救自己,而且那丑陋的喪尸,一口一口的咬著自己的肉,脖子被咬了兩下,臉上也被活生生的撕掉一塊血肉,森白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少年直接被嚇尿了,
自知大限將至的少年,雙眼惡毒yīn狠的望著張晨遠去的背影,心中帶著滿腔的yīn毒和詛咒,“草你麻痹的,是你搶了老子的電瓶車,害的老子現(xiàn)在被喪尸咬,如果老子不死,一定讓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讓你全家雞犬不寧”,
呲啦……呲啦……喪尸大口大口的撕咬著他身上的血肉,疼的他哭爹喊娘,有心想要昏迷過去,可是不知為何,就是無法昏迷,反而隨著身上血肉的減少,緊繃著的jīng神越來越旺盛,就像是吃了chūn~藥般,渾身充滿了莫名的觸動,
脖子上和臉上已經被喪尸撕咬的千瘡百孔,滿目瘡痍,慘不忍睹,血肉的減少,讓他露出森然的白骨,白骨上氤氳著淡淡的光澤,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從骨頭里鉆出來,
“啊……”電瓶車少年大聲哭喊,一邊享受著被喪尸撕咬的痛苦,一邊還要享受著腦子里面針扎的疼,兩者雙管齊下,讓他生不如死,哦不對,是‘舒服’的yù罷不能,想撞墻自殺都做不到。
“啊……”凄慘的叫聲,令小兒夜啼,讓周圍那些亡命奔逃的人,毛骨悚然,聲音厲如惡鬼,慘如鬼魅。
轉眼間,電瓶車少年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的傷痛,腦海中的疼痛逐漸減輕了,一股莫名的信息掃視大腦,骨頭開始不受控制的顫動,
難言的能力在骨頭中突兀的增長,少年雙眼暴睜,眼眶yù裂,雙眼帶著痛苦的血絲,艱難的扭動那只剩下白骨的脖頸,脖頸上的白骨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閃爍著一陣白sè的光暈。
“啊……”少年仰天一聲咆哮,骨頭里就像是有蟲子在游動,他想撓,可是被喪尸壓在身下,又無能為力,
痛癢交加,對少年而已不亞于滿清十大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的他,甚至在心中祈求喪尸能夠快點把自己咬死,直接咬碎自己的腦門,或者咬斷自己的脖子,讓他早點解脫,早死早超生。
可是那只壓在他身上的喪尸,很明顯沒有聽到他的祈求,對他的骨頭沒有絲毫的興趣,或者說,那只喪尸在本能的牽引下,在主動避開那些骨頭,仿佛那些骨頭特別危險,如果咬下去,會把牙齒蹦碎,
喪尸無視電瓶車少年的慘叫,把他的脖子啃得只剩下白骨,少年脖子上血肉消失,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小,想要掙扎反抗,卻又做不到,隨著他身上的血肉減少,骨頭里的癢意越來越強烈了,那骨頭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度秒如年,血肉越來越少,jīng神卻越來越亢奮,骨頭的顫動似乎達到了某個桎梏,突然間顫動生停止了。
那種想撓又撓不到的癢意也消失了,裸露在身體外面的骨頭上憑空增添了一股晶瑩的白芒,
電瓶車少年眼中不知為何冒出一絲震驚,突然間躺在地上的他,雙手的手掌心朝下,在地上猛的拍了一下,
啪……兩只手掌幾乎同時拍在地面,發(fā)出一聲悶響,下一刻,少年胸前、脖子上、腦門上、肋骨上、手臂的臂膀上,陡然間突出無數(shù)根白sè的骨刺,
白茫茫的骨刺,就像和人的骨頭很像,卻猶如標槍般尖銳,帶著白sè的光芒,絢麗圓潤,長約三十公分,
少年此時就像是一個渾身長滿骨刺的刺猬,衣服被骨刺扎破,千瘡百孔,粗略看去,少年渾身從頭到腳,最起碼冒出七八十根骨刺,
長約三十幾公分的骨刺,直接將壓在他身上的喪尸身體刺出幾十個窟窿,就連腦門上也被三根骨刺刺穿,
那只喪尸在死之前都沒來得及宣泄心中的茫然,腦袋一彎,直接躺在少年的身體,死的不能在死了,死的相當悲壯。
電瓶車少年在看到喪尸死亡的時候,不光沒有害怕,眼中反而爆發(fā)出一股灼熱的興奮感,望著自己身上幾十根骨刺,
哇哈哈……少年放生大笑,笑聲過后,少年身上的骨頭突然閃爍著白sè的光芒,
幾分鐘之后,那只喪尸全身骨頭被消融,化為奇異的能力順著他的骨刺流入體內,
少年如同抽~大煙的癮~君子,舒爽的深吸一口氣,一把將身上的喪尸推開,
被推開的喪尸,全身上下失去了所有的骨頭,像一灘爛泥,彎彎扭扭的滾在地上。
哇哈哈……少年霸氣側漏的揚聲大笑,身體抖了兩下,渾身骨刺瞬間收回體內,隨后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拍了拍雙手,眼神犀利如刀,yīn狠毒辣的望著張晨那早已消失的背影,
嘴角一聲獰笑,自言自語道,“草你麻痹的狗雜種,老子還要感謝你讓我開啟了異能,我所承受的疼痛,一定會讓你百倍償還,
我說過如果我不死,就會讓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一生都不得安寧,我說道做到,我一定要當著你的面,殺光所有和你有關系的親人和朋友,你的未來將活在噩夢中,我就是你的跗骨之蛆,我要一點一點的捏碎你全身的骨頭,讓你一輩子都生不如死,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少年說完一段yīn狠的話之后,就大步流星的朝著張晨身后追去,眼中光芒閃爍,仿佛已經看到了張晨被他蹂~躪致死的場景了。
……
心中擔憂女友安全的張晨,顧不得少年的辱罵和威脅,如果是平時被外人辱罵,張晨一定會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但是現(xiàn)在時局不同了,心中惶恐不安,如同失去了主心骨,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他的漫罵,
至于搶了少年逃跑的工具?雖然心中有愧,但是并不后悔,為了能夠早點去見劉婷,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更何況是少年主動出言挑釁辱罵,如果他不辱罵自己,不開車撞自己,自己也就不會去招惹他了,
如果張晨知道因為搶電瓶車的事情,為自己以后增加了一個無可匹敵的仇人,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會不會掉頭,直接用帝炎金剛圈把少年的頭顱給砸爆,以絕后患……
一路憂心忡忡的張晨,把電瓶車速度拉到最快,見到周圍到處都在上演著喪尸吃人的場景,到處都在發(fā)生慘絕人寰的撕咬,看得越多,心中就越是焦慮不安。
騎著電瓶車趕路,走了差不多接近一個小時,距離王琳家越來越近,心中越是彷徨,就在此時,電瓶車身后已經跟著二十多只喪尸,窮追不舍,就像是見到殺父仇人般,死死的跟著身后,
就在此時,電瓶車突然間咔的一聲,不動了,沒電了,身后緊緊跟隨的二十幾只喪尸蜂擁而上,低吼著沖了上來,張晨抓著帝炎金剛圈往身后一仍,
帝炎金剛圈迅速變大,變成乾坤圈大小,在jīng神力的控制下,撞向身后的喪尸,在他們的腦門上分別撞了一下,每次撞擊之下,定然會有一顆大好頭顱被砸爆,
成為喪尸的他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不知道躲閃,也不知道避其鋒芒,只知道在本能的渴望下,橫沖直撞,成為一只只嗜殺殘忍的野獸。
即使他們有思考的能力,也根本就避不開金剛圈的撞擊,在金剛圈飛出的瞬間,張晨仿佛看到一條隱形的絲線,將自己的大腦和金剛圈緊緊相連,心中只要念頭一動,那條看不見的絲線,就會控制金剛圈按照自己的思想傳遞方向,金剛圈飛舞的速度,雖然談不上快若閃電,但是勉強能夠算是疾如流星,快的令人防不勝防,
眼中之間一連串的金光殘影閃過,金剛圈已經得勝歸來了。
連續(xù)砸爆二十幾只喪尸的頭顱,張晨感覺腦袋有些發(fā)脹,就像是好幾天沒睡覺般,昏昏漲漲,頭重腳輕,疲倦的搖了搖頭,收回金剛圈,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恢復jīng神之后,繼續(xù)朝著王琳家趕去,
一路上喪尸越來越多,而人群卻越來越少,不知道是全部躲在家里閉門不出,還是被喪尸咬死了,反正大街上成群成群的喪尸在游蕩,只有零零散散的男女從街道上經過,
但是所有經過喪尸群的男女,紛紛被一大群喪尸圍攻啃食,連骨頭都不剩,張晨腳下踏著粘稠的鮮血,和累累白骨,腳步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昏漲,這一路走來,在電瓶車沒電之后,他只能強行突破喪尸群的阻隔,而突破的方式,就是用帝炎金剛圈砸爆他們的腦袋,
一路血腥,一路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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