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湘和秦致對視一眼,匆匆低下頭,隨后走了出去。
剛到馬車處,水湘摸著頭腦,不由的問道,「先生,您剛才為何要推我。」
秦致汗顏,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察覺,這下可要怎么解釋好呢?
「是先生推我的吧?」水湘總覺得不太對勁,可自己也有點弄不明白。
秦致躲閃著眼神,輕輕咳嗽著,「額,可能是我不小心手亂動了一下吧?!?br/>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我平日里也沒得罪先生,不至于害我!」水湘松了一口氣。
害!
他這么小心眼的嗎?難不成在水湘眼里自己就是那么嚇人。
完蛋了,這么嚴重的印象要怎么樣才能改過來?
他還沒想明白,水湘已經鉆進了馬車里,一點點的將東西往外面挪。
秦致一趟趟的往院子里挪,最后剩下兩箱子東西,水湘剛準備抱起來,就聽到秦致的聲音,「放下,別動,我等會來拿?!?br/>
「哦!」水湘索性坐在馬車上,搖晃著自己的小腿。
她暗暗想,「秦先生是個好人!」
終于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院子里,水湘興匆匆的跑進來,「姑娘……」
岳青凝起身,張嬸也跟在身后,她從眾多東西里,跳出來幾個盒子,遞給了張嬸。
「張嬸,這里是我?guī)淼囊恍┭喔C,還有幾根人參,這幾日辛苦您弄著給采蓮吃下,她若是在瘦下去,只怕對胎不好?!?br/>
張嬸頓了一下,伸手接過東西,雙眼一紅,竟半天不知道要說什么。
岳青凝握住張嬸的手,輕輕笑道,「若是張嬸拿我當自己人,就什么都不要說,我聽不得那么些話。」
張嬸點點頭,讓桑樹將東西拿進屋子里。
「張嬸,剩下的便是一些常用的藥材,上面有一些實用的方子,都是常見的,桑樹應該知道村子里那些人需要,就全部給送過去。」
桑樹將藥都拿出來,瞥見上面清晰寫了每副藥對應的病癥,大多是這個季節(jié)易發(fā)的,若是多吃了對身提也并無壞處。
只是這些藥全部算在一起,也要花去不少錢。
「姑娘,真的要白白給他們嗎?」桑樹不確定的問。
岳青凝點點頭,「對,給他們,我上次見他們好些人都受傷舍不得用藥,若是時間拖下去,未必是一件好事,索性給了他們,也好?!?br/>
桑樹聽了這話,打心眼配合岳青凝,她若是干,哪怕自己不掙錢,也一定要跟著學。
但是近日一天,已經讓他看的清清楚楚了。
岳青凝拿起一個食盒,遞給了張嬸,「這里是我自己做了一點餐食,給采蓮吃的,吃個新鮮。」
張嬸接過來,連聲道謝。
「正巧我備了午膳,我們一起吃。」
張嬸說著將食盒提到桌子上,一一擺出來。
盒子里紅燒豬腳,豆腐鯽魚,都是補充影響,且對有孕女子身體極好的。
岳青凝心情好,今日便吃的有些多。
采蓮也甚是欣慰,從沒想到此生還能吃到燕窩、人參次等貴重的東西。
午膳剛用完,張嬸家門外有聚集了一堆人,張嬸有些犯難,「這些人八成是看見姑娘醫(yī)好了連翹爹,現(xiàn)在眼紅了。」
她從屋子里走出來,便見劉寡婦不屑的說,「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你們非要是什么神醫(yī),若是真的是,那為什么這些年從未聽過呢。」
「孤陋寡聞,你沒聽過就不是了嗎?」秦致冷言道。
岳青凝的名號是從莫家莊傳到了京城,甚至皇宮都在有傳言,這里雖算不上窮鄉(xiāng)僻壤,單去城里的少,聽不到也是正常的。
「那你可說說,讓我們聽聽?」
「天花!」秦致不愿多說,丟了兩個字,便靠在岳青凝的眼前,生怕有人忽然撲過來。
人群里忽然躁動起來,有一個大喊,「我知道,我前些日子去買簍子時,聽聞有一名神醫(yī)治好了趙國公小公子的天花,莫不是姑娘你?」
「對,就是我們姑娘。」水湘惡狠狠瞪了劉寡婦一眼,神奇著。
「哇,天花!」
「那可真的是從來未見有人醫(yī)好過?!?br/>
「劉寡婦,這么多次,總不至于每次都運氣那么好吧?」
劉寡婦訕訕然,「哼,誰知道呢?」
張嬸不屑的撇了一眼,沖著人群里說著,「既然鄉(xiāng)親們來了,我就省的在去送了,姑娘備了一些常用的要,讓我們給大家。」
桑樹從地上拆開拿起一副治療頭疼的藥,遞給群里的一位老者,「世伯,您常年頭暈,這服藥您先吃著,可稍作緩解。」
「張姨娘,您用這幅,您那咳嗽的毛病怕是能緩緩了。」
不一會,地上了藥已經沒了一大半。
劉寡婦見快要了沒了,都沒送到自己手上,心有不甘,沖著桑樹吼道:「我的呢,為什么就沒我的?!?br/>
桑樹也有了些底氣,淡淡撇了一眼,「您身體這么強壯,不要藥,況且若是我是你,就臊得慌,哪里還有臉拿藥?!?br/>
「哎呦,我這里疼,不要錢的,我為什么不能要。」
劉寡婦繼續(xù)耍著無賴。
桑樹有些急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致剛想出手,卻給岳青凝給阻止了。
她淡淡掃了一眼劉寡婦,「想要嗎?」
「你必須給我?!箘⒐褘D咬牙切齒道。
「呵呵,給她一副,若是吃壞了,我可不負責?!乖狼嗄p笑著。
見過占其他便宜的,還沒見過藥也要占便宜。
「你等著,我就不相信村子里的人都能信你。」
等她恨恨的離去,張嬸才嘆了口氣說,「鄉(xiāng)親們,岳姑娘為我們做的,我自然是記在心里,也請各位記住,莫在聽那些長舌婦的閑言碎語。」
「自然是。」
人群里紛紛點頭。
岳青凝從張家莊回到王府,飯都沒吃,就躺在床上歇著了。
楚涵野見把人累成這樣,視線如果能殺人,估計秦致已經要死好幾回了。
他縮著頭,硬著頭皮站在原地,默默的不甘出聲。
「此次去,可有何發(fā)現(xiàn)?」
秦致低著頭,「細細看過,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的村民,和莫家莊的人一樣,最多就是有幾人找麻煩,不過都被莫娘給解決了?!?br/>
「那是?!钩耙荒樀哪?。
秦致恨不得上去搖醒他,那是姑娘解決的,和您有什么關系。
他發(fā)現(xiàn)自從姑娘來了的王府,似乎他主子也跟著不一樣了呢。
岳青凝挨著枕頭竟沉沉的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月亮已經安奈不住,從云層里翻出來,星星圍在四周,好不愜意,她打了一個呵欠,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
碧環(huán)剛進來,便看見自家姑娘摸著肚子,一臉為難的模樣。
「姑娘歇的可舒服,餓了吧?!?br/>
岳青凝撓了撓頭,起身,「可有吃的,睡得實在是有點餓了。」
碧環(huán)面帶笑意,眼眸中像是多了幾分羨慕,「姑娘都不知,傍晚您沒到膳廳,王爺也未用膳,說要等您一塊用?!?br/>
岳青凝頓了一下,臉微紅,脫口而出,「他是不是傻?」
碧環(huán)緊忙捂住她的嘴,睨了一眼,笑著道,「姑娘莫要胡說,王爺是疼著姑娘,您快起來,奴婢給您梳洗一下,快去用膳吧?!?br/>
岳青凝也拖拉,很快就收拾好,到了膳廳。
楚涵野聽聞,被秦致推了進來。
桌子擺滿了岳青凝喜歡吃的菜,另外還備了幾碟子精致的小點心,有兩樣似乎是出現(xiàn)在她食譜里的,可見著桌子才是費了心思的。
岳青凝剛想去拿點心,就聞聲,「先吃點米飯,不夠了在添點心?!?br/>
岳青凝不悅,「那擺著不就是讓吃的嗎?」
碧環(huán)輕輕咳嗽了一聲,見姑娘說話如此直率,王爺還未生氣,可見是真的當姑娘是自己人了。
她實在沒忍住提醒,「姑娘,點心是王爺備著,生怕您醒來沒吃食?!?br/>
「哦!」
碧環(huán)頓了頓,這是幾個意思?
見岳青凝還眼巴巴的看著那幾碟子點心,他面上帶了一絲笑意,「晚些帶碧環(huán)給你端屋里,等餓了在吃。」
「真的?」
岳青凝見楚涵野點點頭,這才認認真真吃起來。
席間,楚涵野淡淡的問了幾個問題,都被岳青凝給一一解決。
她甚至主動提及這次遇到的一些麻煩事,到劉寡婦處,那扭捏的小表情,恨不得將她這人和她姨娘有的一拼。
「若是真的覺得麻煩,讓秦致解決了就好?!?br/>
岳青凝立刻否決,「那不成,就得留著,她那張嘴,不得巴巴的哪里都知道,我都省的宣傳了?!?br/>
岳青凝也沒閑著,讓碧環(huán)將今日帶回來的冊子拿來,上面記載了每個人的家的情況,以及幾日草藥的申領。
她將冊子遞給楚涵野,嘴角微微上揚,「今日還得了一個好人,還記得上次我們去張嬸家的姑爺嗎?這便是桑樹寫的字,他略懂點藥理,我便不用日日過去。」
「那到也是省事?!?br/>
岳青凝伸展了一下手臂,臉上的小酒窩子顯得越發(fā)俏皮,「明日我便送一些材料過去,就由著幼菊和碧環(huán)他們先教著,約莫不出三五日,應該就有第一批化妝膏可以上市了?!?br/>
「開心嗎?」
岳青凝點點頭,當然開心了,辦成了這么大的事情,以后就等著白花花的銀兩進來,坐著數(shù)錢的日子,好不愜意。
「需要本王做什么嗎?」
楚涵野有了一點點的危機,今日出去時,他總是有些擔憂,這丫頭什么事情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條,若是有一日真的不用自個了,也確實能活。
「說起來,還真的有一事,想請王爺幫忙?!乖狼嗄芡邢掳停器锏男⊙劬φ0椭?,那討好的神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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