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恩公救了小花,以后恩公不管有任何吩咐,我蘇大狗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碧K大狗也跟著跪了下去。
蘇何氏拽起蘇大狗,“你瘋了嗎,小花的事跟有什么關(guān)系?!?br/>
“娘,我決定了,我要娶小花,不管您同不同意,不管別是人怎么看待小花,我都要娶小花為妻,這輩子除了小花,我誰也不娶。”
“你要活活把我氣死嗎,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想娶她可以,除非我死。”
黃真真冷冷吐出一句,“最多一個月,你就死了?!?br/>
“你……你胡說些什么呢?!本退闼涔Ω撸膊荒苓@么詛咒人的呀。
“你是不是最近心口經(jīng)常疼?!?br/>
蘇何氏一驚,“你怎么知道?!?br/>
“你還失眠,頭疼,經(jīng)常想嘔吐,甚至時不時暈過去?!?br/>
蘇何氏不敢置信。
難道她跟蹤她?
不可能啊,她從未靠近過她,更沒去過她家的。
“你……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我如何是你,便會找一個好大夫看看還有沒有辦法可以挽回性命。”
蘇何氏跟蘇大狗臉色一白。
“恩公,難道我娘得了絕癥?”
蘇何氏急得團團轉(zhuǎn),“難道我真的生病了?兒子,快,快帶我去鎮(zhèn)上找大夫,我還沒有看你成親,也還沒有抱孫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br/>
“娘,你先別急,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看大夫?!?br/>
蘇大狗母子倆離開了,小花紅著眼睛,焦急道,“恩公,蘇大娘不會有事吧?!?br/>
“她那么對你,你不恨她嗎?”
小花搖搖頭,低沉道,“怪過,但是說恨,還不至于,或許……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才惹得她反感吧,以前蘇大娘不會這樣的?!?br/>
“你是一個好女孩,好好過日子吧?!?br/>
黃真真望著天邊逐漸西下的夕陽,轉(zhuǎn)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廣闊天地,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棲息的地方。
黃真真苦澀一笑。
逃避了兩年,她借酒消愁了兩年。
酒醒后,該面對的,一樣得要面對。
兩年過去了,她非旦沒有緩解痛苦,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思念玉清凡。
甚至于,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字一句都能倒背如流。
她該去哪兒?
繼續(xù)飄蕩嗎?
“恩公,您要走了嗎?”
“恩公,您要去哪兒?”
去哪兒?
她也不知道去哪兒?
隨遇而安,四處為家吧。
解亦綺狗皮膏藥般的追上去,討好的笑道,“兄弟,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黃真真的下落?!?br/>
“只要你把她的下落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兄弟,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喂,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你該不會要醉了吧?哇靠,你這小叫花子怎么跟我這么像,我以前也經(jīng)常清醒以后,又醉過去?!?br/>
“小叫花子?你先別醉啊,你得告訴我黃真真去哪兒了,我要是再不找到她,玉清凡在九泉之下肯定會恨死我的?!?br/>
玉清凡三個字深深戳痛黃真真的滿目瘡痍的心。
她一直不愿意回想關(guān)于玉清凡的事,可她越不想去回想,腦子里的印記反而越加清晰。
不遠處的山峰上。
一個白衣少年臨風而立,微風吹得他的白衣獵獵作響。
少年有一張完美的容貌,只是他眼里的傷并沒有比黃真真少。
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幕,他部看到了。
黃真真跟以前變化確實很大,那雙眼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感情,一絲靈動,宛如一個活死人。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分擔她心里的痛。
玉清凡已經(jīng)死了,她借酒消愁只會愁更愁。
秋琛悲涼的嘆了口氣。
他多希望時間可以重來。
如果能夠重來,他會在第一次與黃真真相遇時便對她不離不棄。
如果能夠重來,他寧死也不會當梨國皇帝,從而跟她走到對立的局面。
秋琛忽然羨慕起了解亦綺。
解亦綺無憂無慮,沒心沒肺,活得瀟灑自在,可他呢……
“主子,她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還要繼續(xù)跟嗎?”
“派人好好保護她?!?br/>
“是?!?br/>
“顧宇哲出現(xiàn)了是嗎?”
“是,據(jù)情報所知,顧宇哲昨日出現(xiàn)在春城,蘇國也知道了,如今正大量派人追蹤顧宇哲的下落?!?br/>
秋琛嘆了口氣,望著火紅的晚霞,薄唇輕啟,“看來,蘇少軒也等不及了?!?br/>
“主子,您以前一直派人尋找顧宇哲,是想通過顧宇哲找到黃姑娘,如今黃姑娘已經(jīng)找到了,咱們還要……”
“找,繼續(xù)找。我總覺得玉清凡的死沒有那么簡單,或許顧宇哲會知道些什么。”
當年玉清凡死的時候,留下的最后一句是,等我。
以他對玉清凡的了解,如果他沒有一點把握,應(yīng)該不會留下這句念想給黃真真的。
以前,他一直以為,玉清凡留下這句話,是怕黃真真自殺。
可……
黃真真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黃真真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這條性命是玉清凡舍命救的,為了玉清凡,她也會好好活下去,斷然不可能輕易尋死的。
玉清凡留下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表達什么?
當年玉清凡確實死了,連尸體都發(fā)出腐尸臭味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還能怎么復(fù)活?
那句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秋琛越想越覺迷惑。
“再去查查,黃真真當年把鎮(zhèn)尸珠送玉清凡前,他的尸體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腐爛了?”
呃……
這件事,主子讓他查了不下百次了,怎么又查起這件事了?
一個小小的水仙村,因為來了一個叫花子而轟動了起來。
季城百姓將叫花子的身份推向高潮,紛紛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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