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插曲,轉(zhuǎn)眼便過去,牧遙以為接下來的日子,會像之前一般順風順水,可是她錯了。
愛情終究抵不過生活中的種種誘惑與矛盾。
到了懷孕后期,牧遙的行動越加的不便了,她半躺在貴妃椅上閉目養(yǎng)神,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碰她的鼻頭,她眉頭微蹙,把臉轉(zhuǎn)到一邊。
弘晝見狀,再次伸手輕輕觸摸一下她的臉龐,牧遙回過頭,對他開口道,“我好累,讓我休息一會兒?!?br/>
弘晝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上還是該下,沉默了片刻,只聽見他開口說,“那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br/>
牧遙頭也沒抬,眼也沒睜,直至弘晝消失,玲瓏才開口說,“福晉,您不該這樣對王爺,他會傷心的?!?br/>
牧遙抿嘴微微一笑,玲瓏不懂,她與他不需要這么多客套,后來她才知道不懂的其實是她。
已經(jīng)是酉時了,按理說弘晝也該回府了,牧遙站在門前遠遠望著可是終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亂叫,她輕嘆一口氣,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玲瓏,我們不等了,先用膳吧。”
玲瓏還想多說什么,看到牧遙的樣子,便沒再多說。
用過晚膳,牧遙月的無趣,便在院子里閑逛了一會兒,這兩天她的肚子有些發(fā)緊,或許應(yīng)該快生了。
“玲瓏,接生嬤嬤這幾天一定不可以離開了,知道嗎?”牧遙再三強調(diào),相同的事情絕對不能發(fā)生第二次。
玲瓏微微點頭,“福晉放心吧,都交代好了?!?br/>
牧遙看著空空的院子,她輕嘆一口氣,“王爺最近怎么回來的都這么晚?。俊?br/>
“或許是宮里事多?!绷岘嚢参康?,“福晉別多想?!?br/>
牧遙“嗯”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弘晝經(jīng)歷了這場牢獄之災,她總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眼瞅著都到了亥時,弘晝環(huán)沒有回來,派去詢問的小太監(jiān)只是說他還在宮里,牧遙有些賭氣,他就算再忙,也不能不管她???畢竟她現(xiàn)在都快要生了。
牧遙見他久久未歸,便獨自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遙感覺身后有人圈住了她的大肚子,這只手牧遙非常的熟悉,她知道弘晝回來了。
牧遙不舒服的動動身子,弘晝立刻撐起身子,柔聲道,“是不是讓我吵到你了?”
牧遙瞇著眼,似醒非醒的說,“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太累了。”
弘晝剛想再多說兩句,牧遙卻開口打斷他,“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br/>
說完牧遙便往里挪了挪,弘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今日也是忙了一天,回家后本想著她會關(guān)心自己,哪怕只是與他說說話,可沒想到她竟是這般態(tài)度。
聽到牧遙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弘晝的心不由得煩悶起來,他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便轉(zhuǎn)身離開。
玲瓏伺候在屋外,她看到弘晝出來,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開口,“王爺……”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弘晝打斷,只聽見他說了一句“照顧好福晉?!保愦蟛搅餍堑碾x開了。
六月的夜晚,有些悶熱,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心里的原因,弘晝獨自走在青石小路上,不知不覺經(jīng)來到了離院。
里院里還是燈火通明,他抬腳邁進去,他大步流星來到藍箬的居室,沒想到此刻她竟然在吃飯。
“怎么現(xiàn)在才用膳?”
弘晝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藍箬嚇了一跳,她臉上滿是驚喜,放下手里的餐具,她趕緊迎上去,然后興奮的問,“爺,你怎么來了?”
“我隨便走走,走到你這邊就進來看看?!焙霑冇行┎缓靡馑?,他緊接著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現(xiàn)在才用膳呢?”
藍箬沒有答話,她身邊的艼兒立刻回答道,“爺,您不知道,我們主子每天都是等您回來后才用膳的?!?br/>
“我是怕爺過來,沒有飯吃?!彼{箬羞著一張臉,趕緊垂下。
弘晝有些感動,這些事他竟然全部不知道。
“艼兒還站著干什么?趕緊去給爺準備餐具?!彼{箬的言語里滿是興奮,她真的要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弘晝心情不佳,在藍箬這里喝了很多酒,他不知道你為什么牧遙不能像藍箬一樣對自己?
藍箬見弘晝白酒一杯接著一杯,她便試探著問,“爺,您怎么了?”
弘晝沒有答話,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直到他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爺,醒醒。”藍箬抬手輕輕拍拍弘晝的肩膀。
弘晝搖搖晃晃的抬起頭,藍箬繼續(xù)說,“爺,我?guī)闳ゴ采??!?br/>
弘晝太重了,藍箬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邊,結(jié)果兩個人因為重心不穩(wěn),一塊倒在床榻上。
藍箬被他緊緊壓在身下,女人柔軟的身體,以及體香讓讓他體內(nèi)的荷爾蒙瞬間活躍起來,弘晝猛地抬起頭,他雙眼猩紅的盯著自己身下的女人。
藍箬被他看得嬌羞不已,雖然他們成親這么久,可如今她還是一個清白的身子,這些事更是從沒有經(jīng)歷過,面對這樣的情景,她深知這也許對自己而言,是最好的一個機會,她必須把握住!
弘晝看著她,眼睛里的欲望,漸漸暗淡,她不是牧遙。
看到弘晝準備抽身離開,藍箬一下拉住他的胳膊,她輕輕一用力,弘晝一個不穩(wěn),一下倒在床上,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藍箬一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她迅速解開外衣,露出一片雪白,然后低頭朝著他的嘴唇吻去。
弘晝的防線在這一刻瞬間瓦解,和親王府的夜瞬間變得涼了。
自從弘晝從安寧殿離開,牧遙便有些輾轉(zhuǎn)反側(cè),她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正生著悶氣,牧遙的肚子突然開始發(fā)緊,她本來想忍一忍,可是肚子卻不給力的越來越不舒服,牧遙知道她馬上就要生了。
“玲瓏!”牧遙大喊一聲,玲瓏立刻沖進屋,她痛苦的說,“我要生了,快去叫接生嬤嬤?!?br/>
看到牧遙滿臉痛苦的模樣,玲瓏哪敢怠慢?一個健步便沖了出去。
牧遙痛苦的在床上扭來扭曲,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他竟然再次不知所蹤,她這次絕不輕易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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