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里一片安靜,甚至能夠聽到阿辛手上血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半晌后那些膽小的人看到這一幕連飯錢也沒付的匆忙離去,那些膽大喜歡熱鬧的卻躲到一邊開始議論紛紛。
叫阿辛的兩個指頭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飛哪去了。而他只是開始痛叫一聲就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倒還算是有點能忍。
阿辛下意識的捏住自己斷了兩只手指的切口處,不讓血再流,雙眼卻恐懼的看向正向這邊緩緩走來的許函。而許函連正眼都不曾看過他一眼。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許函緩緩來到文靜女孩面前,很自然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就這樣微笑的看著她,而她也沒說話,對于許函的動作一點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眼神里又出現(xiàn)剛才那一瞬間的溫柔。此時她眼睛里已經(jīng)淚花閃動。
眾人看到兩人深情的彼此對望和許函充滿曖昧的動作感到一陣奇怪,這個穿得寒酸的小子難道是那美女的男朋友不成,雖然長的是有點帥氣但是好像很窮的樣子,怎么配得上那么文靜漂亮的女孩子。
更有些人對許函是羨慕嫉妒恨,許函這樣的都能認(rèn)識這么漂亮的美女,美女這么不值錢了?他還捏美女的臉,最好別在上面留下黑黑的手指印。不然就鬧大發(fā)了。
許函卻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習(xí)慣性的大哥哥對小妹妹的動作如今因為兩人都長大了而顯得曖昧起來。
許函仔細(xì)的打量著小雨,這個小時候揚起粉拳說要幫許函教訓(xùn)楊陽的小丫頭。如今已經(jīng)長到將近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長長的秀發(fā)隨意的披在肩頭。都說女大十八變,這句話一點也沒錯,曾經(jīng)臉上整天臟兮兮的小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落得這么漂亮了。
而小雨同時也在仔細(xì)的打量著許函,從許函那深邃的眼神里,小雨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小函哥哥,那個在孤兒院整天跟人打架經(jīng)常受傷的許函,那個經(jīng)常捏自己臉蛋的許函,那個不辭而別一走就是十年的許函。
十年過去了,他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沒變,依舊是一身破舊的衣服和布包。在自己被欺負(fù)的時候,依舊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hù)自己。
看著一身寒酸的許函,小雨心里不由一陣心疼,十年來他肯定吃過不少苦吧?想著想著小雨一把抱住許函,淚水終于忍不住嘩啦啦的流,一個勁的哭,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她很想問問小函哥哥你還活著?你去哪了?你是怎么過的?可是她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她是不知道許函過的有多好,每天吃著燒烤喝著人參湯的,就算有錢人也過不到許函這種逍遙日子。
許函輕輕拍了拍小雨后背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小丫頭,這么多人看著呢,這么大人了還哭,哭的這么丑以后怎么嫁的出去?!?br/>
小雨松開抱著許函的手,臉色發(fā)紅的瞪了許函幾眼,給許函胸口上來了一粉拳,然后破涕為笑的說道:“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不但沒死還學(xué)的這么壞,拿我開玩笑。哼!”
“好了,先把事情解決吧,不然咱倆要上電視了。”感受到那么多人的目光,許函伸手抹去小雨眼角的淚水說道。
聽見許函這樣說小雨才反應(yīng)過來,她因為看見許函高興的居然忘了剛才的事情。接著她就為許函擔(dān)心起來,對方有幾個人許函怎么打的過,這下怎么辦?
她倒是忘了剛才那一飛刀是誰射的了。
其實她還真沒注意,當(dāng)時她只顧著要避讓阿辛的那一巴掌了,聽見阿辛的叫聲她才反應(yīng)過來卻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雨焦急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身后的好姐妹麗麗,就前面害怕的抱住她手臂的女孩。卻見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自己。小雨疑惑的問道:“麗麗你怎么啦?”
叫麗麗的女孩不滿的看向小雨說道:“小雨好啊你,瞞的好深啊,有男朋友也不告訴我,還說自己不談戀愛的?!?br/>
小雨被麗麗說的臉有點發(fā)燙,焦急的說道:“哎呀你個死丫頭說什么呢,他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小函哥哥,這下怎么辦,他一個人打不過那幾個人的?!?br/>
“原來他這么帥的啊,介紹給我吧?!笨粗∮杲辜睋?dān)心的樣子,麗麗有點想笑,自己這閨蜜終于動情了。
而她一點也不急的開起了玩笑,剛才她這個觀眾可是看的很清楚的,她居然看見了傳說中的小李飛刀,就憑這一手,她相信這幾個**還不夠許函玩的。事實確實如此。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小雨不滿的瞪了麗麗幾眼。
“呵呵,舍不得了?你看看他現(xiàn)在有多帥?!丙慃愔噶酥感∮旰竺?。
因為小雨是背對著許函的所以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小雨疑惑的轉(zhuǎn)身看向許函,卻看見許函剛好打完收工,那幾個**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只有叫阿辛的不是倒在地上,而是跪在地上。嘴里說著什么,肯定是求饒的話語。
小雨震驚不已,喃喃自語道:“這是怎么回事?”接著她把目光移向還安然無恙站著的許函,“小函哥哥他,他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是不是被打的多了就變厲害了?”
許函要是知道這丫頭的想法肯定暈倒,這是什么鳥邏輯,什么叫被打的多了就變厲害了?怎么不說被打的多了產(chǎn)生抗體,練就了不死之身?原來自己在這丫頭的心目中是這么個菜形象。許函不暈才怪。
看著許函的身影,想起剛才許函曖昧的動作和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道,小雨臉上漸漸發(fā)燙起來,心里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曾經(jīng)還是小孩子的許函現(xiàn)在的確變的好帥,盡管他穿的有點寒酸。這些年來他肯定經(jīng)歷過不少的磨難吧?
此時許函卻平靜的對著阿辛說道:“滾吧,希望你懂得珍惜剩下的手指頭?!?br/>
許函從破布包里拿出一小包藥粉扔給了叫阿辛的**。于是阿辛撿起藥粉,幾人攙扶著出了飯店。
阿辛卻不知道,要是他把心里罵小雨的話說出來,那他永遠(yuǎn)也離不開這個飯店了。
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在服務(wù)員的陪同下朝許函走來,許函一看就知道他就是飯店老板。比起十年前胖了不少,也老了不少。自己認(rèn)識人家,可是人家卻不認(rèn)識自己。
胖子微笑著說道:“呵呵,小兄弟真是身手不凡啊,我叫王二,大家都喜歡叫我王二小,是這家飯店的老板,小兄弟不妨到包廂里一坐?”
他居然也起了拉攏許函的心思,也難怪,凡是有點錢有點勢的人都比較喜歡結(jié)交這種下手狠辣,有膽識的人。更何況許函這樣身手厲害的高手。
“我叫許函,王老板客氣了,下次再來打擾?!痹S函平靜的說道。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接受什么,天下沒有這么便宜的午餐。更何況自己還有事,要給小雨準(zhǔn)備的禮物還沒買也還沒想好呢。
“許函?你就是十年前來我店里吃炒粉的許函?你怎么還活著?哈哈,許兄弟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許兄弟來到哥哥這里哥哥居然不知,真是對不住啊?!蓖醵『鋈惑@訝的問道,雙手拍在許函肩膀上一陣哈哈大笑,仔細(xì)的打量起許函來,好像許函真是他兄弟一樣。
許函一陣郁悶,什么叫你還活著?同時許函卻很疑惑,他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十年前來他店里吃粉的?自己什么時候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了?好像沒有啊,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誰是他兄弟他是誰哥哥?貌似他已經(jīng)有五十了吧,現(xiàn)在的人都認(rèn)為自己很年輕嗎?
看到許函疑惑的表情王二小忙解釋道:“許兄弟你是不是在找阿輝?阿輝兄弟現(xiàn)在在我手下做事,今天他沒來,他常跟我提起你的,他要是知道你還活著肯定很高興?!?br/>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阿輝,想不到他居然跟了飯店老板做事,這樣蠻不錯的。可是他怎么會說我死了?許函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當(dāng)初自己那樣子渾身是血,他認(rèn)為自己死了也是正常,要不是師傅救了自己,自己的確已經(jīng)死了。
“我這就打電話叫他來,他見到你肯定很高興的。”王二小很高興的拿出手機就要給阿輝打電話,顯得比誰都熱情。不過這也正常,他和阿輝這幾年來無話不說,無事不談,兩人稱兄道弟交情已經(jīng)很深了。從這里來說他的興奮倒不覺得太過,就算除開與阿輝的關(guān)系,許函的表現(xiàn)就很讓他欣賞。
許函忙阻止道:“別,先別告訴他,既然知道他在這里做事那就不怕了,我把事情忙好就會來找他,到時還要打擾王哥了。”
許函也不矯情,看樣子王二小和阿輝兩人交情不錯,此人性情豪爽,倒是可以認(rèn)識下。
“呵呵,許兄弟說的哪里話,那我就先不告訴他了。我和他等著你的打擾?!?br/>
接下來許函客氣了幾句后便跟著滿臉疑問的小雨和麗麗離開了,而那兩個比較開放的女孩早已經(jīng)不見人影。這讓許函覺得那幾個混混應(yīng)該是那兩個女孩叫來的,許函懷疑他們是想對小雨和麗麗不利,許函決定下次看見她們一定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