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生死搏斗
但是我明顯是低估了面前的疙瘩男了。
之前我沒有防備,所以被他刺了一刀,而現(xiàn)在為了拿到那個匕首又再次的被刺了手臂。
雖然疙瘩男的雙腿不支,但是男女的體力始終都是不一樣的,再加上我的受傷,還有疙瘩男對我濃濃的恨意。
我很快的就體力不支了,我眼睜睜的看著疙瘩男手中的匕首離我的臉只有那么幾公分的距離。
我喘著氣,大喊著:“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了。”
疙瘩男瘋狂的哈哈的笑著,像是一點也沒有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回事。
我屏住呼吸,我的身下低著的是一根鋼筋,只要我稍微偏離了一下身子,疙瘩男可能就會被鋼筋穿透自己的身體。
可是,真的要讓他死嗎?
我只感覺自己的手卻來越壓不住他了,我大聲的喊著:“難道你就真的不想活了?”
疙瘩男一句話沒有說,我看到他的眼里有的全都是對我的恨意,還有嗜血的殺意。
沾著血的匕首尖挨到了我的衣服上。
幸虧現(xiàn)在是冬天,穿的是厚厚的羽絨服,我的心口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在不停的顫抖著。
我閉著眼睛,搖著牙齒,狠狠的一偏。
巨大的重力下,就聽到疙瘩男發(fā)出死亡一樣的哀叫聲音。
我用力的推開了疙瘩男,打著趔趄站起身。
我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眼睛暈暈乎乎的就好像在有無數(shù)的黑色,然后幾個白色的星光閃過,眼皮沉重不已。
刺在疙瘩男身上的并不是一根鋼筋,而是一根腐朽的木屑。
疙瘩男并沒有死,還在喘著氣,但是嘴角卻不停的流著血。
我捂著血流不止的下腹,用力的掰著疙瘩男手中的匕首,沒想到疙瘩男的眼睛剎那間就睜開了,他干瘦的手指帶著鋒利的指甲狠狠的滑在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著火辣辣的痛。
我卻怎么也掙扎不開他瘋子一樣的手,但是好在我已經(jīng)拿到了匕首了。
疙瘩男的手此刻如同鐵片一樣從我的臉頰滑到我的脖子,然后沾著血的手指竟然劃破了我羽絨服下的毛衣。
瘋子,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我搖著頭,慢慢的后退著。
沒想到疙瘩男就像是一個流著血的活死人一樣,就算他現(xiàn)在彎曲著腿,身軀上掛著黑色腐朽的尖木塊,可是他依然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眼睛兇狠的看著我。
他巴不得立馬吃掉我的血肉一樣。
我的心里害怕極了,他真的是一個沒有心的瘋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想著怎么殺了我。
我的下腹越來越痛了。
我掙扎著一點點的挪動著身子朝門外走去,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緊緊的鎖死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的嘴角在不停的流著血液,我死死的拍打著門,可是門一點點的反響都沒有。
顧準,我上來這么久,難道你就不知道上來看看我嗎?快來救我。
身后的疙瘩男露出陰狠的笑容,他突然拔下自己胸口上的尖木頭,然后緊緊的拽著朝著我走開。
我的心緊緊的糾成一塊,我的手死死的抓著面前的大鎖,指甲卡在鎖里,怎么也扯不出來。
面前的人,哈哈的笑著,每笑一次,我都看見他的嘴角有血在流出來。
我實在是想不懂,一個人明明成這樣了,他想的不是怎么活著,而是一口血一口血的想著怎么殺了我。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那個干瘦的身軀,一點點的爬向了我。
我突然忍著疼痛,猛地一扯。
啊
我大叫了一聲,我的指甲活生生的被我扯了下來。
我緊緊的抓著匕首,然后看著血人一般的疙瘩男。
他一點也不在意我的匕首,徑直的向我爬來,一點點的后退著,挪動著。
指尖的疼痛就仿佛有一陣微小的風吹過,都是痛的。
那種微小的刺痛,甚至讓我暫時都忘記了流血的下腹。
我怕了,我怕了這個疙瘩男了。
原來,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所爆發(fā)出來的能量是不可想象的。
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根本殺不了他,我只能一點點的后退著。
顧準說的對,我真的應該狠狠的殺死他的。
有些人,他的骨子就是歪著的,所以,你只要稍稍的折斷了他一點點的枝頭,他就會瘋狂的傾斜著壓死你,哪怕代價是,他自己也活不長。
疙瘩男拖著腿的步伐很慢,但是還是離的我越來越近。
我的腰抵到了一個鐵欄一樣的東西。
回頭一看,下面是荒蕪的雜草。
而旁邊就是兩輛黑色的車。
顧準應該還是在車里的,而顯然的齊師傅是看到我了。
我聽到他發(fā)出的聲音,他說的是什么,我并沒有聽的太清楚,面前的人,一點點的靠近著我。
他爬著的姿勢,明顯是沒有我走的快的。
但是,我的腹部血流不止,我甚至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血要流盡了的感覺。
我再次艱難的挪動著步伐。
隨著我挪動的步伐,腹中的血更是汩汩的流著了。
疙瘩男還是一點點的爬向了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回走一樣。
我感覺到汗水浸濕了我毛衣,而自己白色的毛衣上,沾著的都是血,看起來,我劇烈抽搐的心更是起伏著不停。
疙瘩男突然一下子撲到在我的面前,他緊抓著木頭就往我的身上刺去。
我用力的推開,而腹中就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更加的流著個不停。
鐵欄有著不大不小的空隙。
我推著疙瘩男,卻因為強大的反推力,自己的一直腿伸出在鐵欄的外面了。
我緊緊的抓著鐵欄,不讓自己掉下去。
我聽到下面叫聲,有齊師傅的,竟然還有顧準的。
該死的顧準,你現(xiàn)在才知道我困在的三樓?
疙瘩男半蜷縮著身子,手里沾著血的木屑卻是對著我緊抓鐵欄的手狠狠的刺了下去。
頓時,我歪著身子,身上的匕首滑的一下從高處掉了下去。
我下意識的伸手過去拿,卻忘記了自己的半只腿在外面,然后一下子,我竟然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了。
我忍著痛趕緊抓著鐵桿,疙瘩男眉眼兇狠的再次對著我的另一只手刺去。
我一下子松了手,只有左手在支撐著自己全部的重量。
而這時,疙瘩男像是用了最后的力氣,又惡狠狠的刺著我的左手。
我發(fā)出啊的聲音,在左右手叫喚的時候,終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我沒抓住那鐵桿,直直的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