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剛圣猿血濺當場,林青玄搖搖頭,一招衣袖,將小白收回了袖中。
“李師姐,我們還是走吧?!?br/>
“也好?!崩钔裨乱部闯隽肆智嘈闹械南敕ǎ骸拔覀冞€是先去天香閣吧,這些天林師弟恐怕經歷過很多事,我們也是好奇的很?!彪S后也向朱珠幾個三圣宗的弟子招手,示意一起離開。
“嘿嘿,阮無為,這下你斗獸敗給了三圣宗,丟了宗門臉面,我看你還怎么和我爭圣子之位!”古道三陰測測的笑了兩聲,轉身消失不見。
“林小兄弟,這是你挑戰(zhàn)擂主所勝的晶石,一共三十萬?!?br/>
一名神風商行的執(zhí)事給林青玄遞過來一張紫色的卡片:“這是我神風商行的貴賓卡,在這整個西域都能使用,里面一共有三十萬晶石,隨時可以提取?!?br/>
每挑戰(zhàn)一名擂主,只要勝利,都能贏得十萬晶石,小白連勝三擂主,一共贏得了三十萬晶石。其實神風商行還要抽成的,不過有李婉月在,這些人誰還會去抽林青玄的分成。
“勞煩了?!?br/>
林青玄接過貴賓卡,與三圣宗一干弟子從人群中擠出,向著樓下而去。
禹豋成和錢金四看著林青玄接過那貴賓卡,暗暗吞下了一口口水,也是緊隨這林青玄幾人而去。
“林兄弟!”
人群中有幾人向林青玄揮了揮手。
林青玄一看,原來是宣岸青、薛怡幾人。
和宣岸青幾人打過咋呼之后,與李婉月幾人,在宣岸青幾人羨慕的眼光中,消失在了第三層斗獸場。
“這個三圣宗弟子的天賦,起碼和我不相上下,那只白猴,更是讓我感覺到了威脅的氣息?!?br/>
東邊擂臺上,一直沒動過的混元神宗預備圣子面容冷峻,眼里閃過絲絲精芒:“我想,荊三秋一定會對這白猴感興趣吧。正愁找不到借口,這不就來了?!?br/>
李婉月作為東道主,對于這神風商行可是了如指掌,領著林青玄幾人沒走多久,就來到了神風商行的天香閣。
這天香閣乃是神風商行貴賓十二閣之一,專門用來接待身份不凡的修煉人士,林青玄幾人雖然沒達到這個標準,不過以李婉月的身份,用天香閣來招待同門師兄弟,也見怪不怪了。
“還真沒想到李師姐的身份。”這天香閣中,麝香繚繞,環(huán)境怡人,林青玄神清氣爽,心中平靜如水。
“我早就說過,你李師姐可是三圣宗第一小富婆?!敝熘閷㈩^靠在楊大志的肩上,絲毫不顧矜持,取笑著李婉月。
一只小猴從林青玄的衣袖中突然冒出,爬到了林青玄的肩頭,正是小白。它扯了扯林青玄的耳朵,似乎表示抗議。
林青玄哪能不明白,小白這是要晶石呢,取出一小袋晶石,全部扔給了小白,小白之所以跟自己走出這西嶺山脈,就是為了晶石。
小白將身形放大幾分,一接過那小袋紫晶,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然后,在幾人呆滯的眼光,抓起兩塊紫晶就放進口中。
“咔咔……”將這晶石直接咬碎,在口中咀嚼一番,待到紫晶全被咀嚼成粉末,小白這才有些有些不舍的咽下。
林青玄摸摸鼻子,干笑兩聲,他就知道無論誰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驚訝,自己第一次見到小白吃晶石的時候也是如此。
“林師弟……你的這白猴……”楊大志張張嘴,看著小白吃著紫晶,不知該說些什么。
李婉月眨眨動人的眼睛,美眸不斷在小白與林青玄的身上流轉:“林師弟,你的這白猴……,呃,林師弟這一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否和我們說說,當日那群黑衣人似乎是沖著你來的啊。”
“居然有一個半月了嗎?”林青玄也沒想到,這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林青玄,剛才見你是為了宗門而戰(zhàn),我們兩個還沒和你算舊賬呢!”
禹豋成和錢金四驀然站起,禹豋成更是怒氣沖沖:“當日那群實力高強的黑衣人明顯是沖著你來的,我們兩個才因此收了重傷,我兩的妖獸都死了,你說說,這該怎么算?!?br/>
當日黑衣人伏擊林青玄,禹豋成和錢金四因為飛在前面,被黑衣人誤認為是林青玄,兩個人差點把命都丟了。
“少廢話,當日分明是你們兩個搶著去我們前面去做任務,搶風頭,這叫做自作自受?!?br/>
林青玄對這兩人冷眼以對,林青玄曾當著諸多弟子的面,說過要在下一次圣宗星宿榜讓禹豋成顏面盡掃,這兩人又是處處和自己作對,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而這時,小白將林青玄所給的紫晶全部吃下,滑稽的拍拍肚子,忽然沖著禹豋成幾人一咧嘴,嚇得禹豋成兩人臉色一白,怏怏的回到了座位,不再說話。
禹豋成和錢金四可是親眼見到小白橫掃玄通境的妖獸,他們兩個連凝丹境都沒達到,哪有膽氣叫板小白。
這一袋紫晶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卻似乎更容易讓小白滿足,當日小白可是吃下了五百零二塊普通晶石都還嫌少。
摸摸自己的肚子,小白打了一個嗝,這才心滿意足的變小,鉆進林青玄的衣袖。
”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br/>
“就是,當日那種情況都還不死,還得了一只這么強大的妖獸?!?br/>
錢金四和禹豋成在心中不停地嘟囔林青玄走了狗屎運。
“林師弟,你的白猴可真可愛?!?br/>
朱珠兩只眼睛冒著精光,似乎恨不得將小白吃下,就連李婉月也是一直羨慕的看著小白鉆進了林青玄的衣袖。
楊大志卻是憨厚的笑笑,這讓林青玄嘴角又抽了抽,這楊大志看似大大咧咧,內心卻十分精細,果然,這楊大志又開口了:
“林師弟不妨和我們說說,當初是如何逃出那群黑衣人的追殺的。”
“此事一言難盡?!绷智嘈噶酥敢滦洌骸爱斎瘴<睍r刻,就是這小白救了我……”
林青玄簡略的和幾人說起這些天的經歷,一切驚世駭俗的東西則是沒有說,比如那紫蟒,幾個人聽著林青玄的講述,也是不停地感嘆林青玄的運氣好。
“我們要不要來一些吃的?!耙娏智嘈v的口干舌燥,李婉月提議著。
“我們這些人早就沒了口腹之欲,不必了?!绷智嘈u搖頭。
“轟!”天香閣的大門轟然倒塌。
這天香閣的門本是檀香木所制,算不得結實,一只靴子在門外輕輕一踏,這檀香木所制的大門即刻轟然倒塌,一些木屑向天香閣內的林青玄幾人射來。
擋下這些爆射而來的木屑,幾人往天香閣門外一看,心中皆是一驚。
竟然有人敢直闖神風商行內部的十二閣!
“三圣宗的林青玄可在?”
那靴子向天香閣內一踏,進來的,是一個一身銀袍的青年,這青年目光如炬,面容俊朗,兩道劍眉不怒而威。
他所穿著的這銀袍,異常耀眼,引人注目,幾條五條五爪金龍在上面盤旋,張牙舞爪。
李婉月看清了來者的著裝,大驚失色:
“這是銀線盤龍袍!你是神子!混元神宗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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