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鑫和丁瑩瑩隱藏身形,一直等到天快亮,兩位盜墓賊才真正挖通。
“一二,起。”
“嘭!”
趙鈺鑫瞧瞧探頭看了一眼,棺材蓋已經(jīng)被揭開,扔在旁邊的地上。兩個盜墓賊也不知道究竟干了多久,挖了這么大一個坑。
這個坑至少有二十多平米,深有一米八以上,因為已經(jīng)看不見米國人的腦袋,而那個米國人可是有一米八二的身高。
“怎么沒有?你騙我!快點給我找出來,否則我就干掉你!”米國人憤怒的聲音傳出來,聽起來是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趙鈺鑫和丁瑩瑩對視一眼,難道米國人被耍了?不應(yīng)該啊,那個華夏人不像是敢騙米國人的樣子,更何況如果現(xiàn)在兩人動手,米國人九成以上的概率會完勝。
“在嘴里,嘴里還沒看呢,你掰開他的嘴,里面一定有,書上就是這么記載的?!比A夏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慌亂,好像受到嚴(yán)重的人身威脅。
“哈哈哈,果然在這里,擁有魔力的珠子,我找到了!你很好,這些玉石和金條就是我們的。金條你拿一根去換錢先花著,其余的我出手以后,我們平分?!泵讎苏f道。
趙鈺鑫和丁瑩瑩這時候走到坑邊,俯視下面的兩個人。
“什么人?”米國人很機(jī)jǐng,馬上轉(zhuǎn)過身。
當(dāng)米國人看見只有趙鈺鑫和丁瑩瑩兩個半大孩子的時候,心里就不那么激動了。看樣子是兩個來山洞里偷吃**的小青年,只要威脅他們兩句,他們就會乖乖的閉嘴。明天之后,他就會離開這里,誰還找得到他?
“你們這是干什么?盜墓!太刺激了,帶我們一起行不行?”趙鈺鑫并沒有一上來就動手,而是先用言語麻痹他們兩個。
丁瑩瑩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趙鈺鑫,就這兩個菜鳥,還用計謀,直接上去抓了不就行了,連手銬和眼罩她都帶來了。
趙鈺鑫的話不但讓丁瑩瑩愣住了,連那個米國人也愣住了。怎么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大膽,知道是盜墓的竟然還不跑,還要參加進(jìn)來?
“我們不需要你們,快點給我滾,否則就殺了你們!”華夏人威脅說道。
“我家里是開金店的,你們這些金條總要賣出去吧?你們沒有手續(xù),不能賣到國企金店,只能賣我們私營的金店,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好價錢,市價的七折怎么樣?”趙鈺鑫繼續(xù)忽悠道,然后背在后面的右手瞧瞧給丁瑩瑩打了個準(zhǔn)備動手的手勢。
“七折?你確定?”米國人意動了,他聯(lián)系的買家只肯給他們五折,轉(zhuǎn)手就能多賺一點,可以考慮,他也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賣了,賣了。玉佩你們收不收,也是七折賣你?!比A夏人急切的說。
“玉佩我要看一下,如果是古物就收,近代的沒什么價值。”趙鈺鑫老神在在的說。
“絕對是古物,唐朝古物,你看看。”華夏人說完,就拿著一塊玉佩走過來遞給趙鈺鑫。趙鈺鑫接手的瞬間,探手抓住華夏人的手腕,用力一提,將他提出坑外,然后向后一甩,摔在丁瑩瑩身前。
這發(fā)生在一瞬間,前一秒鐘華夏人還在憧憬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這一秒就已經(jīng)被丁瑩瑩按住,并且開始往他手上套手銬。
jǐng察?!
米國人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反應(yīng)過來,伸手向后腰摸去,這是要掏槍!
趙鈺鑫跳入坑中,飛起一腳,正好踢在米國人的右肩膀上,米國人手一松,一把左輪手槍掉在坑底的地上。他想彎腰去撿槍,可惜趙鈺鑫馬上飛起第二腳,正中米國人的面門,將他踢暈過去。
趙鈺鑫同樣拿出一副手銬,將米國人的雙手背后,然后拷上。從上到下摸遍他的全身,竟然除了一把匕首,還有一個呼機(jī)。
將米國人扔上去,丁瑩瑩在他們身上按了幾下,封住穴位,就算他們醒過來,也動不了。
丁瑩瑩跟著跳進(jìn)坑里,看著棺材里面那個栩栩如生的面孔,她有些吃驚。不由得她不吃驚,這具尸體竟然還未腐爛,聽那個華夏盜墓賊說這可是唐朝古墓。
一具唐代尸體,竟然還未腐爛,而且不是那種埃及傳說中的木乃伊樣式,簡直是匪夷所思。這具尸體價值連城,恐怕比這個棺材里面陪葬的所有金銀玉器都要珍貴的多。
“喏,這就是那顆珠子,果然是黑漆漆的,你聽說過嗎?這可是從死人嘴里面摳出來的,你就不要沾手了?!壁w鈺鑫掌心放著一顆黑sè的珠子,好像還閃著奇怪的光芒。
丁瑩瑩當(dāng)?shù)谝谎劭粗羞@顆珠子的時候,就挪不開視線。這顆珠子她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可她分明清楚的記得,她絕對沒有這樣一顆珠子,就是見都沒見過,怎么會有熟悉的感覺呢?
鬼使神差的讓她伸手拿起了珠子,接著刺眼的光芒出現(xiàn),讓趙鈺鑫和丁瑩瑩都短暫的失明。
“圣女,你怎么樣?”趙鈺鑫大聲的問。
“沒事,我很好,金魚,你有沒有受傷?”丁瑩瑩緊張的問。
“沒有,只是看東西有些模糊,怎么會這樣,這顆魔珠為什么忽然發(fā)光?”趙鈺鑫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郁悶的問。
“好像是因為我?!?br/>
“因為你?”趙鈺鑫忽然想起來,眼前這個少女可是魔門的圣女,而黑sè正是魔門最為神圣的顏sè,難道?
“這不是魔珠,是圣珠,是我魔門的圣器,從現(xiàn)在開始,它歸我了。”丁瑩瑩瞪著趙鈺鑫說。
趙鈺鑫眼睛現(xiàn)在看東西模糊的很,但是丁瑩瑩則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知道是因為功法的原因,還是因為這顆魔珠,哦不,圣珠的原因。
“圣器?你們魔門會有圣器?要是有圣器,還會弄成現(xiàn)在這樣?早就一統(tǒng)江湖了,現(xiàn)在的歷史也絕對不會是這樣?!壁w鈺鑫鄙夷的看著丁瑩瑩,分明是看出來這顆魔珠有些威力,想要據(jù)為己有,居然編造出如此謊言,簡直是漏洞百出。
“我說是就是,我不要跟你解釋,這次任務(wù)是以我為主,我會將珠子上交,這兩個人我也要帶走,你有意見?”丁瑩瑩霸道的說。
“沒有,記得把我花的錢都給報銷了就行,誰稀罕似的。誰不知道部長是你爺爺,假公濟(jì)私。”趙鈺鑫嘀嘀咕咕的說。
“你再大聲說一遍?”丁瑩瑩一字一句的說,簡直是咬牙切齒。
“沒事,你說了算,快點聯(lián)系同事過來接手,我還趕得及回去考試?!壁w鈺鑫聳聳肩說道。
“不用你說,我來聯(lián)系,你個路癡在這里等著,我出去叫支援,不聽見我的聲音,誰進(jìn)來都要拿下!”丁瑩瑩臨走的時候,還刺激了一下趙鈺鑫。
趙鈺鑫上次跟走沒記住路,竟然被丁瑩瑩給打擊了。
“知道了,快去快回,我怕我睡著。”趙鈺鑫擺擺手,像趕蒼蠅似的。
丁瑩瑩氣鼓鼓的走了,趙鈺鑫則還在研究這個棺材。棺材竟然不是木質(zhì),而是石質(zhì),難怪剛才那兩個盜墓賊打開的時候這么費勁,最終還不是便宜了他和丁瑩瑩。
咦?棺材上面竟然刻著一個太陽,這不對吧。
按照他們那邊的風(fēng)俗,男xìng才會畫太陽,女xìng都是畫月亮的,怎么這個棺材蓋上畫的不對啊。
再仔細(xì)看這具尸體,竟然是男的?剛才看著胸脯鼓鼓,而且臉上畫了很重的裝,還有發(fā)型裝飾,還以為是女的呢,仔細(xì)一看竟然有喉結(jié)。
擦,差點被騙了,一個男人怎么長的這么妖嬈。
那胸脯鼓鼓也一定不是他自己的,應(yīng)該是藏了東西在里面。趙鈺鑫手伸進(jìn)衣服里面掏了一把,還真掏出來一些東西。
這是,手絹?
一個大男人,胸口塞了兩條手絹,該不會是太監(jiān)吧?趙鈺鑫惡意的猜想,但是他沒有勇氣褪下這具尸體的褲子,萬一已經(jīng)腐爛,還不惡心死。
低下頭,趙鈺鑫念了一遍往生經(jīng),希望這個人的靈魂能前往天界,不再承受輪回的痛苦。
他轉(zhuǎn)身順著米國人挖出來的臺階走上去,準(zhǔn)備叫醒這兩個人,看看能否直接審問出另一顆珠子的下落,看起來丁瑩瑩很是重視。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那具他以為的尸體的手指竟然動了一下。不過動作幅度太小,而趙鈺鑫的jǐng惕xìng又太低。
“喂,你們兩個不要裝死了,醒沒醒從你們的呼吸就能判斷出來,睜開眼睛吧。”趙鈺鑫好笑的說。
看著兩個人明明醒了,但是偏偏又裝作昏迷的樣子,這是想趁他們不注意逃走?
“你要干什么么?我沒有錢,我就是一個盜墓的,你放了我吧。”華夏人聲淚俱下,看起來好像真是挺委屈的。
不過趙鈺鑫可不這么認(rèn)為,一個漢jiān,還是盜墓賊,就是不進(jìn)國·安,也要送進(jìn)公安局,送進(jìn)監(jiān)獄。
“說說吧,珠子的事情你是從哪里聽說的,為什么要尋找珠子?”趙鈺鑫問米國人。
米國人一句話都不說,但是雖然閉著眼睛,卻能看到他眼球不斷地滾動,似乎是在編制一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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