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咱們成建集團的林總嗎,林總,到底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俊?br/>
陳宏濤一邊說著,一邊吊兒郎當?shù)爻易吡诉^來,好像把這個辦公室當成了他自己的地盤一樣。
像他這樣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我當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實際上我隨便叫一個影衛(wèi)出來,就能把他給狠狠地修理一頓。
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有些過大,就算我和他以前發(fā)生過很多恩怨,結下了許多梁子。
我都沒有什么想報復他,或者在他面前裝逼的想法。
畢竟誰會喜歡和一條在路邊對自己狂叫的野狗比畫拳頭呢。
如果這條野狗比較識時務,叫兩聲就不叫了,那我就當作沒有聽見。
如果這條狗叫得太大聲,那就直接一腳將其踩死,簡單直接且高效。
我的沉默似乎被陳宏濤誤解了,他可能以為我之所以不說話,是被他給鎮(zhèn)住了,甚至是在害怕他。
于是這家伙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囂張,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
甚至來到我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開始隨便翻看我桌子上的那些文件,然后將那些紙張全部都扔到地板上。
到了這個時候我終于淡淡地開口說道。
“陳宏濤,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否則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好心警告,就被陳宏濤當成笑話。
“哈哈,林喬,你特么以為自己是誰呀,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我們成建集團的總裁了吧?”
“我說你到底害不害臊,坐在這個辦公室里,你就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不覺得丟人嗎?”
“你現(xiàn)在隨便去外面找一個人,看看有沒有人愿意聽你的話,有沒有人把你這個光桿司令放在眼里?!?br/>
“你真以為自己是總裁?還在這里對我吆五喝六的,在這兒裝深沉,你裝你馬的裝?。 ?br/>
“現(xiàn)在成建集團已經(jīng)是周董的天下了,要不是有那個死人給你上了一層護身符,你早就特么被周董扒皮抽筋,然后扔到荒郊野地里喂狗去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今天?”
聽到這里我靜靜地看著陳宏濤,略微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陳宏濤,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話的?”
陳宏濤嗤笑一聲淡淡地說道。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
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用十分輕蔑的語氣對他說道。
“我說姓陳的,我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還有,那個姓周的在公司里有多高的地位,他有多厲害,和你有關嗎?”
“聽你剛才的話,我還以為你有多牛嗶呢,怎么,該不會是你去投靠周邦成,想當人家的一條狗,結果被人家拒絕了,所以只能來我這里秀優(yōu)越了吧?”
我話音剛落,原本還一副十分囂張模樣的陳宏濤瞬間就炸了毛。
他猛地將我桌子上接近一半的東西全部劃到地上,用咆哮般的語氣對我說道。
“林喬,你特么的怎么跟老子說話的,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一個電話就叫人過來把你給弄死,你看看公司里有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死活?”
“你特么一個破總裁牛什么牛,以為自己是老幾???”
“不管老子在公司里到底混得怎么樣,總之都比你好!”
看著他這副模樣,即使他在瘋狂地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但我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我饒有興致地說道。
“陳宏濤,怎么了這是,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剛才只是隨便提了一嘴啊。”
說到這兒,我裝作一副非常驚訝,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一樣說道。
“我去,不會吧,難不成我剛才猜對了,你不會真的去投靠周邦成想當人家的狗,然后被人給趕出來了吧?”
“真是對不起啊陳宏濤,我也沒想到我隨便說的幾句話對你有這么大的刺激,我傷害你的自尊心,真是抱歉。”
剛把話說完,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宏濤這臉色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fā)生變化。
由黃變紅又變紫,他的兩只手早就已經(jīng)緊緊地攥成了拳頭,看起來隨時都會朝我的身上揮舞過來。
不過這里畢竟是公司,即使是以前我還非常弱小的時候,陳宏濤都不敢在公司里對我公然動手。
更何況是現(xiàn)在了。
所以無論他現(xiàn)在有多么的憤怒,都只能把這一切打碎了吞進肚子里。
陳宏濤惡狠狠地對我說道。
“林喬,就讓你再得意一段時間吧,你給我等著,馬上周董就要吞并天龍集團了?!?br/>
“到了那個時候,周董的實力就遠不是你現(xiàn)在能比得了的,而且就算你身上有那個死人上的護身符,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你就在公司里乖乖等死吧,等你變成一只落水狗,我再過來狠狠地羞辱,看到時候你的嘴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一樣這么硬!”
“我們走著瞧!”
說完這番話,陳宏濤就迅速離開了我的辦公室,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公司里無論是誰現(xiàn)在都非常不看好我啊。
不過這對我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因為沒有人看好我,也就意味著周邦成也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如今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天龍集團那邊,他正準備積蓄所有的力量,給天龍集團致命一擊,然后將其吞并壯大自己的實力。
所以此時的周邦成正是后方最為空虛的時候!
李晟啊李晟,你這家伙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消息呢?
就在我心里這樣想著的時候,走廊里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外面整個就亂了起來,我還聽到有很多人在大聲地呼喊著什么。
又過了一會兒,公司里就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我來到辦公室的窗前,朝樓下看去。
公司大樓的門口已經(jīng)堵滿了車輛,上面下來了一大群打手想要沖進公司。
但他們都被攔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