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蘇子悅急急的出聲:“安夏,你那邊怎么了?我和秦慕沉都在玉煌宮?!?br/>
安夏沒有立即回應。
蘇子悅聽見那頭鬧哄哄的,還能聽見清脆的碰杯的聲音。
剛剛安夏說她在三樓包廂。
蘇子悅大概猜到安夏可能是在這邊應酬。
可是,安夏的職位,哪里需要應酬,而且還是來玉煌宮?
正和秦慕沉說著話的白璟書,在聽見蘇子悅的話之后,正要伸手去拿水杯的手,就停在了那里。
怔了片刻,他才伸手去拿了水杯,不過已經(jīng)有些心不在焉。
蘇子悅心里焦急,準備直接去找,結(jié)果就聽見那頭傳來安夏的聲音。
“邵總,我有電話進來,我先接個電話……”
熟悉安夏的蘇子悅,聽出來她說話的語速沒有平時快,蘇子悅猜想可能是喝多了。
然后,那頭又隱約傳來男人的聲音。
“接什么電話,來再喝幾杯我們就走了,不要這點面子也不給……”
“就是,安小姐女中豪杰,繼續(xù)喝……嘟!”
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然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很明顯是被那個男人拿過去掛斷的。
“怎么回事?”
秦慕沉見蘇子悅面色凝重,便出聲問她。
“安夏應該是遇到了麻煩?!碧K子悅站起身來:“我去找她?!?br/>
說完,猛的轉(zhuǎn)頭看向秦慕沉:“你跟我一起去?!?br/>
那邊有幾個醉醺醺的男人,她一個人過去,肯定帶不走安夏。
秦慕沉問她:“二樓有四五十個包廂,你知道她在哪個包廂?”
“不知道。”蘇子悅怔了怔,搖頭。
秦慕沉拉了拉她的手,讓她坐了回來,拿出手機給南川打電話:“給三樓餐廳的每間包廂都送一瓶酒,要快,看哪個包廂里有安小姐?!?br/>
“什么安小姐?”南川正在調(diào)、戲一個女服務生,聽了秦慕沉的話,一時沒往想到安夏,疑惑的問他。
“安夏,速度要快,不然明天就送你回美國,坐飛機?!?br/>
秦慕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南川憤憤不平的掛電話!又威脅他!
他非得把暈機的毛病治好不可!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安夏,聽了秦慕沉的話,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立即安排了人去找。
包廂里有短暫的安靜。
突然,白璟書“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南川那小子辦事能行嗎?我去監(jiān)督他!”
秦慕沉和蘇子悅齊齊的轉(zhuǎn)頭看他。
“我是說……”
白璟書詞窮,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秦慕沉突然勾唇笑了起來:“我調(diào)、教出來的人,不用擔心?!?br/>
“我沒擔心?!卑篆Z書坐了回去,一口氣將一大杯水喝光。
蘇子悅雖然也擔心,可她相信秦慕沉。
見了白璟書的反應,也只是默默的轉(zhuǎn)開目光。
白璟書表現(xiàn)出來的擔心,不假。
或許,她之前那些話,真的不該說。
可是……
蘇子悅沒往下繼續(xù)想,算了,隨緣吧。
感情的事,她自己都理不清。
白璟書坐立難安,蘇子悅也沒比他好多少,好在很快就有了消息。
秦慕沉攔住聽到消息就要沖出去的蘇子悅:“你留在這里,我和璟書一起過去?!?br/>
“我要去,安夏肯定喝了很多酒?!?br/>
蘇子悅毫不猶豫揮開他的手,見秦慕沉的眼底很快浮現(xiàn)出一絲陰霾,蘇子悅恍悟道:“有你在,我能有什么事?況且之前沒有你在的二十二年,我不是都活得好好的?!?br/>
蘇子悅說完就主動牽起他往外走。
白璟書前腳進去,蘇子悅和秦慕沉跟在后面進去。
蘇子悅一進去,就看見一個男人正拉著安夏的手臂要往他懷里的扯,安夏一看就喝了很多,雖然極力的往回縮,但卻抵不過那個男人的力氣,猛的被那個男人扯了過去。
“安小姐不用這么害羞……”男人說著就要去吻安夏。
白璟書走在最前面,見到這一幕,面上閃過一抹戾氣,走過去就將安夏拉到了自己懷里。
安夏下班的時候被依賴強制帶著來應酬,結(jié)果到中途,領導離開了說一會兒就回來,結(jié)果一直不回來,包廂里只有她一個人在。
想尿遁離開,可包廂里就有衛(wèi)生間,他們不讓她出去,她強撐著喝了一瓶又一瓶,察覺到今天肯定要出事,才試著問了一下蘇子悅,沒想到她真的在玉煌宮。
她喝了太多酒,此時已經(jīng)有些神智不清,他們說什么,她也聽不見,眼前的人影重重疊疊的看不清:“你是……”
白璟書見她喝得滿面通紅,還口齒不清,面上的戾氣更重。
他穩(wěn)穩(wěn)的扶著安夏,出聲道:“我是白璟書?!?br/>
“什么?”他就在她面前說話,可安夏聽不見。
白璟書朝她大吼:“白璟書!”
安夏思索了一下,眼睛瞇成一條縫,仔細的打量著白璟書,隱約能看清是白璟書。
她點了點頭:“哦……小種馬……是你啊。”
“……”
不等白璟書開口,之前摟抱安夏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站起身走了過來:“你們誰啊?要鬧事?”
白璟書只說了一句“回頭收拾你”,就將安夏丟給了蘇子悅。
蘇子悅扶著滿身酒氣的安夏,叫了她一聲:“安夏?”
安夏靠在她身上,嘟嘟囔囔的說:“是……子悅啊……”
“是我?!焙茸砹艘策€能認出她來,蘇子悅聽得發(fā)笑。
“你來了啊……”
“嗯,我來了。”
“秦boss也來了?。俊?br/>
“他也來了?!?br/>
“那我就睡了啊……”
安夏說完,就真的睡了過去。
蘇子悅發(fā)現(xiàn)她每說一句話,后面都要帶一個“啊”字,見她說睡就睡,忍不住失笑。
轉(zhuǎn)而又忍不住心疼。
安夏之前都好好的,今天突然被拉來應酬,很明顯是故意為之。
公司有專門應酬的公關部,比安夏更有姿勢的也很多,也沒必要刻意針對安夏這種小職員。
那么,原因只有一個,跟蘇依歌有關。
她又開始故計重施了嗎?和當年一樣,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蘇子悅眼底閃過一抹刺骨的冷意。
正在此時,白璟書的聲音傳入耳中:“小爺都沒抱過!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白璟書!”
說完,拎著一把椅子就朝那男人身上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