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挺有骨氣
“哼,你倒是挺有骨氣的!”
二叔慕刀冷冷嗆上官氏一句,旋而自己背起慕京遠,“死娘們,你不去!我去!”
“好!你去你去!反正我不要去!”
上官婉容恨恨想著,她真是搞不懂,當初怎么嫁給這么一個沒有用的男人。而后,她又去堂屋上房。
上房那邊,自然不肯叫慕刀就這么抱走,慕老太流著眼淚道,“京遠喲,我的乖孫喲,讓祖母好好看,真是天可憐見的,傷得這么重,到底是誰做的?”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難道都是死的嗎?這么大的一個孩子,竟然也看不住,竟然外頭的人,這般胡作非為?!”
慕老爺子氣得將拐杖狠狠得上官婉容身上一揮舞,“還有你,你剛才那樣打京遠,是想要京遠死嗎?他已經(jīng)剩下半條人命了,你知道嗎?”
“爹,我錯了,我錯了?!鄙瞎偻袢菅蹨I兒花花,痛苦得哽咽道,“爹,娘,媳婦兒也不知道?”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慕老太撲上去,狠狠給上官婉容一巴掌,“我和你爹上了年紀,中午難免是要睡足過去的,你大哥大嫂循例去藥田里視察藥苗,至于老三房里頭的,三媳婦肚子里頭有了,老三自然得留在房里照顧她。你呢,你和老二在房間里頭做什么?老半天也不出來?直到自己兒子出了禍事,你們才舍得出來,我說的沒錯吧!”
“娘,我和相公從藥田回來,我都打算去廚房做飯。二弟妹才從房里走出來。”
見婆婆都把話兒說道這份兒上,鄭氏算是有啥說啥的。
這些日子,也許鄭氏是被云裳女兒影響著,所以她也開始硬氣起來,硬氣不止一點點。
“不錯,娘,是這樣的?!蹦酱笊酱藭r再也一絲木訥,堅定地站在慕云裳身側(cè)。
“早知道,我剛才應(yīng)該出來看看呀?!?br/>
三叔慕天河有點無奈得看著豬頭一般的慕京遠,若不是有人認出來,他還真的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別說,就連上官婉容夫婦也不認得,他們就唯獨認得京遠穿的鞋子,這才認出來。
“老三,這不關(guān)你的事兒,你別講話?!蹦嚼蠣斪由先谎?。
“你爹說的對,你照顧好自己的娘子就萬事大吉了?!蹦嚼咸f。
旋而,慕天河也不再說話,邊上抱著林氏。
“爹,娘,要不,我們把京遠送張家那瞧一瞧,看一看吧?!?br/>
這回央求著的人是上官婉容,方才在自個兒房間的時候,慕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娘子硬氣得很。
慕老爺子看了一下慕京遠的傷勢,除了身上紅了一點,腫了一點,眼珠子還能亂動亂轉(zhuǎn),說明已經(jīng)無大礙的。
慕老爺子擺擺手,“不必了。入夜了,人家張家也是要休息的。等明兒,實在不好,就請裳兒過來一趟,裳兒最是聽我的話,也是極孝順的,我一說,她一準過來的?!?br/>
“是的呢,裳兒很是孝順祖父?!编嵤狭⒓唇又嚼蠣斪拥脑挷鐑赫f道。
氣得上官婉容兩顆眼珠子赤紅猶如滴血一般。
那邊老張家的慕云裳,也等到公公和相公歸來。
飯桌上,慕京陶和張明堂喝著美味的酸湯魚里頭的湯汁。
張云峰憤懣得敲打著桌子謾罵,“那個張云壽竟然如此這般不堪造就的一個人,他兒子死了,至今還不相信這是報應(yīng)!還不把屬于我們老張家在省郡的房子還給我們?!?br/>
慕云裳深深凝一眼玉堂相公,張玉堂竟然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張玉堂道,“爹,等明日,云壽叔一定會乖乖得獻上房契,你且耐心等著吧,相信兒子!”
“是啊,相公說的對。”
慕云裳附和著,她自然深信玉堂相公有一千種辦法逼迫張云壽這等無恥之徒就范。
用過飯,慕云裳早早打發(fā)京陶明堂兩個弟弟們睡覺。
也難怪呢,方才他們兩個小家伙在院子里頭,竟然也跟著張玉蓮一起跑,跑得可瘋,著實累得喊想要早睡。
關(guān)起門來,張玉堂將慕云裳抱在自己懷中,溫柔得在女人的耳畔詢問,“娘子,去一趟娘家,二房的人可刁難于你么?”
“我說相公,你想想看,你娘子是什么人,應(yīng)該是我慕云裳反過來刁難他們?!?br/>
慕云裳說道這里,不禁笑了一下。
見她如此,張玉堂心中越發(fā)詫異得緊,“娘子,你在笑什么,能與為夫說道說道嗎?”
“不告訴你?!?br/>
狡黠一笑的慕云裳,無論如何什么也不說,因為,以后張玉堂自己就會知道了呀,還是保持一點神秘的好。
“你個女人,還想勾引起老子的胃口,你知道你把我的胃口吊起來,你要負責(zé)的!”
說罷,張玉堂唇瓣抵觸下去,羞得慕云裳整個心臟都好像要跳出,而后,她很快逃離他,背對著他,“說說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個張云壽?他不還郡省的大宅房契,難不成你要殺了他?你已經(jīng)殺了他的兒子不是嗎?”
“不告訴你?!睆堄裉脤W(xué)著女人方才的模樣,也是一副極為神秘的樣子,“想為夫告訴你,除非用你的來跟為夫交換,如何?”
“好?!蹦皆粕焉狭水敚约旱故窍日f,說完之后,卻輪到他,他卻保持沉默。
“你反悔?”慕云裳生氣了。
“那又如何?”張玉堂大手一伸,將女人攬腰抱起來。
慕云裳痛苦得在他懷中掙扎著,“張玉堂,你要…你要做什么?”
“你說我該做點什么?”
張玉堂眼眸深處充斥著無邊的戲虐之意。
“?。》砰_我——”
慕云裳就知道,今天晚上,她又要狼如虎口。
“對了,相公,你知道嗎?我三嬸娘終于懷上啦!”慕云裳這邊強轉(zhuǎn)移話題。
卻不知,張玉堂眼眸深處魅惑之色越發(fā)深層些,“不錯!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你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br/>
想想前些日子,娘子一個人上深山,采集白雪蝶草作為藥引子,是何等之艱辛。
那日,他還不放心,表面上故作冰冷,實際上,卻派潛龍暗衛(wèi)一路偷偷跟隨,保護云裳周全。
而這些,慕云裳自然也是曉得。他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只是,他不說出來而已。
男人看得她久久,慕云裳這心里頭難免有些發(fā)憷,“相公…咱…咱們還是安歇吧?!?br/>
“嗯,給為夫生個孩子吧,你看看你三嬸娘都有了,我們也不能落于下乘。”
說罷,張玉堂往慕云裳身上壓了上去。
翌日一大早,慕云裳起來做羹湯時,看見張云壽夫婦跪在張家院前。
“你們這是?”
慕云裳狐疑,怎么好端端得,他們就跪在此處?
是了,幕后搗鼓之人,便一定又是玉堂相公。
“大侄女媳婦,你公公在嗎?”
張云壽夫婦一臉愁容,頂著一對大黑眼圈,很明顯,肯定是昨夜徹夜不曾好好睡一覺。
“公公在里頭呢?!蹦皆粕颜哿艘恍┗ú?,今天早上清炒花菜配栗米粥。
折完花菜,慕云裳依舊看見他們跪著,“你們有什么事情能站起來好好說呢,公公婆婆就在屋子里頭?!?br/>
“不。我們不敢起來,你公公沒有叫我們起來,我們不敢…”
斷斷續(xù)續(xù)卻帶著極為恐懼的聲音,從張云壽嘴里噴涂而出。
看他們的眼色,想必昨晚上撞見鬼魂似的。
“爹,娘,云壽叔叔來了?!?br/>
慕云裳對張云壽夫婦也是無感,他們以往趁著公公腿腳不靈便,克扣張家不少運往藥香郡的藥材,在郡城買了一棟大宅子。
如今是主動上門來請罪么?呵呵…也太便宜了些。
愛跪著就使勁跪著,慕云裳兀自往廚房炒菜,只不過身為老張家的兒媳婦,自然是要撐起老張家的顏面,所以禮貌該有的還是要有.
這一點,慕云裳卻絲毫不含糊的呢。
“喲,他云壽叔啊,你怎么來,還怎么跪在地上的?快起來,快起來,這樣算什么話!”
披著一件外衣的張云峰,趕緊過去將張云壽夫婦攙起來。
可是張云壽說什么也是不肯起身,依舊是跪著,眼里泛濫著淚光,“大哥,我對不住你啊,我對不住你啊,這是郡省的大宅院房契。我不甘貪心,過去克扣你的錢!”
“大哥,看在我們兒子斐濟死的份上,我們老兩從此孤苦無依,求求你不要追究才是呀?!?br/>
張云壽老婆怕得跟啥似的,一下接著一下得將頭往地上狠狠撞去。
“喲,他叔,弟妹,快起來,這是做什么。”陳氏也幫忙說。
可人家就是不聽。
張云峰可沒有老年癡呆,還記昨日,自己和兒子玉堂去張云壽家提這么一檔子事。
可當時張云壽馬上失口否認過去替自己押運藥材克扣一些梯己,現(xiàn)在,他又承認?
你說人怎么善變這么快的呢?
正當張云峰想不明白的時候,站在邊上的張玉堂也是一臉得意得對著慕云裳極為詭異得笑了一把。
是了,是自家男人做的,慕云裳一早就知道!
“這到底是咋的了?”陳氏拉張云壽婆娘起身,緊緊拉著她的手。
“大嫂,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張云壽婆娘諱莫如深得拿手遮了一下唇,旋而小心翼翼得道,“昨夜里頭,我兒斐濟前來托夢,他說我們不該克扣你們的銀錢,一定要把郡省上面的那套大宅子還給你們。否則他就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你說什么?”陳氏震驚了一把,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很是尷尬得看一眼張云峰。
張云峰點點頭,“看來,這是斐濟的最后心愿,我這個當長輩的,也該是成全他的心愿不是?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所以這張房契你一定要收下?!?br/>
張云壽對張云峰又拜又叩,恨不得將張家上下一干人等當做菩薩給供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