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是網(wǎng)絡(luò)警察的工作，你的工作是把這些處修改，重新收集、匯編……”

    整改項目組，因為之前做的一半工作都有改動，宮承憶向總部匯報的項目整改達成期被動后延3個月，全項目組的人都空前的忙碌。

    轉(zhuǎn)眼，就到了五一小長假，江羽飛到廣西去看望大病初愈的爺爺，在叔叔家只呆半天，就匆匆回到京港。

    5月8日整改后機器人第一次組裝測試，宮承憶忙得不可開交，所有人都嚴陣以待，江羽能請一天假，已經(jīng)是老板格外開恩。

    5月3日，要下班時間江羽收到條陌生信息:江羽晚上六點到新實驗樓負一層等我，商多善。保密！

    江羽怔怔的對手機看了一分鐘，跑出辦公室給商多善打電話，多善關(guān)機，再打剛剛發(fā)信息的手機號也關(guān)機，她再把電話打到商多善辦公室，有老師回復(fù)多善今天請假沒上班。

    江羽倍感異常，她又給商多善發(fā)微信消息，沒等來回復(fù)。

    在公司等到17:30，江羽放棄了等待，她跑去和宮承憶請假。

    宮承憶正拿著個傳感遙控器在試用，“江羽你就像還沒被正式采用的智能設(shè)備，有任何一點不良變表現(xiàn)，都將被試用者放棄，懂嗎？”

    江羽看著宮承憶嚴肅的面色，“我知道，宮總我也知道現(xiàn)在項目組全員都是不過22:00不離崗，但我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先離開一下，我可以事情處理完再回來?！?br/>
    宮承憶把遙控器丟在儀器盒里，“這個之前就不夠敏感，改進后提升也不大?！?br/>
    江羽感覺老板不是在丟傳感器，像在丟棄表現(xiàn)不夠良好的自己，“宮總我……”

    “管培生考核，項目組成員有額外的考評標準，也有額外的時間表追蹤，即便你主觀考評部分，所有考官都給打高分，系統(tǒng)的進入、離開時間，提交達成科目數(shù)量，都是我們無法掌控的，你今天提早離開，系統(tǒng)上會多一項不良記錄，我若沒記錯，你不只第一次遲到早退。轉(zhuǎn)正在即，必須慎重?！?br/>
    江羽吞吞喉，“我知道，可我還是得走?！?br/>
    宮承憶眸光沉冷淡淡看著江羽，“好自為之！”

    江羽很無奈，“謝謝宮總?！?br/>
    江羽才走出兩步，宮承叫住她，“江羽，你堅持早退是家里的事，還是商警官的事？”

    江羽想解釋又搖頭，“都不是！”

    風夾雜著沙粒吹開宮承憶身后的窗子，宮承憶回頭去看，還沒入夜，天地就昏黃暗淡成一色，天氣預(yù)報說今晚有沙塵暴，“江……”

    宮承憶想回頭提醒江羽，可江羽的身影已然閉合在電梯之內(nèi)。

    “宮總，你過來看一下。”有人組員出會議室叫宮承憶，他只好迅速投入工作。

    外面，江羽站在滿天風沙里等了15分鐘，才打到一輛車，飛沙走石里車子前行緩慢，江羽不停的催促，“師傅能快點嗎？我趕時間?！?br/>
    任司機怎么著急都沒用，“姑娘今天沙塵暴紅色預(yù)警，這天上地下像妖進精洞似的，跟本看不清路，都不敢往前走，哪還敢快開?！?br/>
    江羽干著急也沒用，為了解情況，她迫不得已撥通那個商少謙走后，從沒撥過的陌生號碼。盡管，那個與陌生號碼同樣內(nèi)容的短信，沒有一個文字，她也確定那是商少謙的電話。

    電話響到接近盲音，對方才慵懶的接聽，“晶晶?！?br/>
    聽到這稱呼，江羽猛勁兒吞口水，他應(yīng)該是不方便接電話的，“姐有和你聯(lián)系嗎？她今天又有點反常！”

    “姐？那你該找姐夫，找我干嘛！”

    “喂！”彼端就這樣掛斷了。

    江羽攥著手心向外看，車外混沌連片，路邊的廣告牌都看不清，能見度只在十米之內(nèi)，馬上就是18:00，回科技大學她才行進一半路程。

    江羽的猶豫著想給寧遠航打電話試探口風，趙亮發(fā)來條微信消息:小道消息，本周召開管培生轉(zhuǎn)正評估會，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好好表現(xiàn)！

    江羽面對這提醒馬上回消息:幫忙和宮總說，我處理完著急的事情，立刻就回公司。

    江羽心中煩亂之極，行進如蝸牛的車子在漫天黃沙里顯得勢單力薄，她只能給多善再發(fā)條微信:路況不好，我晚一會兒到新實驗樓。

    商多善依舊沒有回復(fù)。

    終于在18:30分，江羽到達了約定地點。她站在路邊看才拆掉建筑架和隔離網(wǎng)的新樓，它在飛沙走石的暗沉天幕里，顯得頹敗破舊。

    外面才竣工，里面沒裝修好的新實驗樓有幾點燈光，江羽硬著頭皮壯膽走進去，每走一步都有空洞的回聲。

    隱約有人聲，江羽怕被建筑工人發(fā)現(xiàn)特意去放輕腳步，向前走。

    一層整層樓，只一盞簡易的電燈泡懸于棚頂，江羽借著微弱的光找到樓梯口，向下的樓梯黑沉沉的似個無底洞，即便怕黑，她也不得不拿手機照亮小步試探著向下走。

    眼前像個無底深淵，江羽聚精會神、小步移動來到負一層。不知這以后是用做哪類實驗的，每隔一米都留有水管。

    江羽幾次險些被絆倒，“多善姐！多善姐！”

    前面承重墻后隱隱有光亮，“江羽?！?br/>
    聽到女聲叫自己，江羽大腦根本沒轉(zhuǎn)，直接朝那聲音跑去，那墻后是獨立的屋子頂棚上有一盞小燈泡，鎢絲出了問題忽明忽暗。

    江羽邁進去時恰巧燈光閃黑，閃亮時她才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人，四周墻壁鋪設(shè)著無數(shù)管道。她再想細看，燈光又黑了，這應(yīng)該是全樓的總水閘間。

    “多善姐！”江羽轉(zhuǎn)身想換地方找，就聽頭頂吱嘎、咔咔有金屬移動碰撞的聲音，她錯愕地站原地不只是什么情況。

    幾秒中等燈光再亮時，江羽已經(jīng)莫名其妙被隔絕在鐵質(zhì)卷簾門里，身后是管道密集的水泥屋子。她急切抬手去敲門時，燈又滅了，無邊的黑暗與密封的屋子，瞬間讓江羽的恐懼升級，“多善姐，多善姐！”

    沉悶的鐵皮聲，蓋過的江羽恐懼的呼叫聲，忽地燈又亮起，她環(huán)顧四周除了暗灰的水泥色，就是鐵質(zhì)管道，她不知如何回去，更不知向誰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