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憂挺納悶的,按理說自己作為田秦霜案件的證人同時又是昨天車禍現(xiàn)場的親生經歷者怎么樣也淪落不到當一個專職司機??!
可是在看到穆菲菲示威一樣舉起她那打著石膏的手時,夏憂也只能乖乖投降了。
沒辦法,誰叫別人是美女呢!
“對了,你剛才說劉小雨的尸檢報告有問題是什么意思???”
夏憂想到剛才穆菲菲在自己房內說的奇道,難道劉小雨還不是因為車禍死亡不成。
“劉小雨的死因并不是因為車禍?”
“什么?”
夏憂驚道,自己當時明明看到看到血肉模糊的劉小雨。
如果說不是因為車禍身亡,莫非????
“你想到了吧!劉小雨是因為吸食大劑量毒品致死的,換句話說在車禍發(fā)生前他已經死了!”
吸食毒品致死!
夏憂想到之前穆菲菲曾經說青蛇幫握著東海市地下毒品市場最大的交易,這么說那魔幻酒吧八成跟青蛇幫脫不了干系。
而這一場車禍想來也有著青蛇幫的影子了,想到這夏憂似乎一下子想通了很多東西。
魔幻酒吧、青蛇幫、田朝勇,這些人倒還真是蛇鼠一窩??!
“具體的報告今天就會出來!”
穆菲菲說著將車窗搖下,望著外面有些有些黑壓壓的天氣,看樣子今天會有雨呢。
?????
屋外雷雨轟隆,坐在辦公室內的馬立同樣的陰沉著一張臉。
他這才去省里幾天的功夫,沒想到局里面就這樣一團糟,他現(xiàn)在恨不得沖到那所謂的牛大局長的辦公室狠狠的揍他一頓,這他媽干的都是人事么!
不過在長吁了一口氣之后馬立還是忍了下來,作為刑警隊長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毛躁小子了,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急在一時。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馬隊!你回來了啊!”
開門進來的正是穆菲菲同夏憂二人。
“恩!菲菲你這手沒事吧!”馬立皺著眉頭問道。
“沒事,骨折而已!”
穆菲菲很是豪氣的說道,這讓夏憂不得不懷疑那跟自己斤斤計較的穆菲菲是不是眼前的人了。
“哦!這位是?”
“夏憂!馬隊長你好!”夏憂自我介紹道。
“哦?你就是夏憂啊,你小子的大名我可是聽說了??!這次倒是要多謝你了!要不是你菲菲這丫頭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同樣地我也替受害人感謝你能夠站出來!”
馬立話說得很真摯,自當警察的這么多年以來,他見過太多的目擊證人因為害怕而不敢站出來舉證,最后讓罪犯逍遙法外。
“這是我應該做的!只不過,我父母那邊我有些不放心!”夏憂說道。
馬立聞言,眉頭一挑,眼前年輕人既然這樣說了那表明著什么他自然清楚的,所以他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而見到對方點了點頭之后馬立心中那個怒啊。
這些人倒還真敢什么都做!
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你放心!你父母那邊我會跟當?shù)鼐执蚵曊泻舻模?br/>
“嗯!不過他們現(xiàn)在并不在家,但是我仍舊希望馬隊長能夠照顧一下!”
夏憂說道,而之所以這樣做最主要的原因一來說不定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二來這樣自己在鄉(xiāng)下的父母也更加安全。
“守株待兔么!看不出你小子還挺活絡的!放心吧,我會安排的!”
“那就多謝馬隊長了!”
夏憂他倒不是特別擔心,畢竟自己爺爺所在的那個小鄉(xiāng)村位置比較偏。
“馬隊,你早上電話里跟我說劉小雨的死因是因為吸食過量毒品到底是怎么回事!”穆菲菲插話問道。
“哦!差點把正事忘了,你來看看這份報告!”
馬立將那一份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遞到穆菲菲面前,夏憂同樣好奇的把頭湊了過去。
只見那報告最后面歸結的死亡原因竟然是因為精神致幻導致的死亡。
“馬隊!這是什么意思?。俊?br/>
“是這樣的,我們在對劉小雨進行尸檢的同時做了血樣檢測,檢驗結果為陽性但同時我們又從血液樣本里發(fā)現(xiàn)了一種以前從未發(fā)現(xiàn)的物質,就是這種東西導致了劉小雨的死亡!”
馬立轉身又從他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堆照片。
“你來看!”
照片是劉小雨死后面部的特寫,這東西冷不丁遞到人面前夏憂不免覺得有些發(fā)憷。
可是等他看清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那劉小雨竟然詭異笑著的,尤其是其半個臉血肉模糊看起來愈發(fā)滲人。
“這???”穆菲菲同樣不解。
“很奇怪吧!劉小雨死后眼球上翻,瞳孔放大,嘴角上翹。很顯然在死亡那一瞬間他是處在一個極其亢奮的一個狀態(tài)!另外我們用他的血液喂食過小白鼠,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情況!”
馬立說道,眉頭皺著。
從現(xiàn)在各方面來說,這東西很有可能是一種新的毒品。
而且他可以篤定這東西的成癮性一定要比通常的毒品高出許多。
“馬隊你的意思是青蛇幫那邊???”穆菲菲愕然道,
“嗯!雖然不能完全肯定,但肯定八九不離十。這東西絕不能讓他流入市場,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家庭遭殃!”
馬立惡狠狠的說道。
而此時尚不知自己已經被警方盯住的青蛇幫幫主柳青正坐在他寬闊的辦公室內,躺在辦公椅上。
一個嬌媚的女人正跪在他身下腦袋不斷的前后聳動著,而柳青嘴里時不時發(fā)出爽快的呻吟聲。
不過正當他緊按著那女人的腦袋發(fā)起最后的沖刺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這嚇得柳青一個激靈,差點沒陽痿。
“喂!誰*他*媽**找死是么?”
柳青完事后提了提褲子接起電話,不過他一聽電話里的聲音就覺得不對。
“嗯?阿龍?怎么是你!”
“柳哥,下面有人要見你!”電話那頭阿龍說道。
“見我?誰啊!”
“林巒山!”
林巒山?這老東西怎么來了?
柳青皺著眉頭想道,而那方才跪在那兒的女人此時直起身子顫著音說道。
“柳哥~”
那嬌弱嫵媚的聲音撩得柳青渾身欲火難熬,恨不得立馬提槍就干。
可是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于是狠狠的對那女人說道。
“媽的!小*騷*貨,等回來再*收*拾*你*!”
雖說他柳青現(xiàn)在已經是穩(wěn)坐青蛇幫的第一把交椅,但是有些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尤其是在眼下這個關口,他更是不想惹出什么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