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海的時候,雨依舊在下著。
林楚拖著兩個箱子,都是給別人買的禮物。
飛機上,兩人坐在頭等艙中,互相依偎著,因為臨山相對要冷一些,所以夏婉茹穿著厚實一些的牛仔褲。
上身是一件白襯衫,還搭配了一件薄款的風衣,此時風衣就在她的臂彎處。
長發(fā)籠著,她抱著他的胳膊,看著飛機升到了云層之上。
陰雨盡去,陽光照著。
“歐巴,回去之后,我們去哪兒?各回各家?”夏婉茹問道。
林楚笑了笑:“我在臨山云里人家有套別墅,現(xiàn)在我都住在那兒,東西都搬過去了,小月也住在那兒,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啊,正好和小月談談,過兩天我回娘家一次就行了?!毕耐袢銘艘宦?。
她很順利接納了這件事情,林楚覺得省心不少。
林楚抱著她的腰,輕輕道:“小茹,你的身材似乎更好了?!?br/>
“是嗎?”夏婉茹一怔,接著看著他笑,低聲道:“我也覺得屁股好像大了一些,回去得換里面的衣服了,穿起來太緊了?!?br/>
林楚親了親她的發(fā)絲,她仰頭,也不管是在飛機上,和他親嘴。
這一次東海之行,她徹底放開了自己,不再掩飾對林楚的愛,總是想要表現(xiàn),想親就走,想拉手就拉手,也不在意。
飛機降落在煙海機場,林楚也沒麻煩家里人來接,打了一輛車,兩個人直奔臨山。
臨山的天氣不錯,只不過對于臨山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其實是希望下雨的,因為已經(jīng)到了春種的季節(jié),這個時候就應當種花生之類的了。
麥子也需要雨水的滋養(yǎng),所以對于臨山人來說,此時盼雨。
只可惜,臨山不是江南,雨水并不多。
云里人家,入戶門鎖著,沈月顯然不在家,夏婉茹微微松了一口氣。
林楚開了院子的入戶門,帶著她一路回家。
“哇!歐巴,房子好大啊,這園子弄得真好,這里的空氣也好……那邊的爬墻虎長得也不錯啊?!毕耐袢銌玖艘宦暎荛_心。
林楚把東西拖進屋子里,夏婉茹追著他進屋,換了拖鞋,慢慢整理著衣服。
房子的房間很多,每人都留了一間房,都在二樓。
二樓有八個房間,除了一個書房外,還有七間。
蘇雨晨、謝子初、沈月一人一間,都圍在主臥邊上,夏婉茹也選了一間,把衣服掛了出去。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她把送人的禮物分好,放到一樓門口處,裝了一個箱子。
“歐巴,我去做飯了?!毕耐袢愦┲凵拢瑪Q身進了廚房,身材是真好。
林楚坐在書房里,收拾了一下東西,電影劇本打印了三本,他把新寫的東西備份到了臺式機中。
之前那本小說的地圖也寄到京城了,他還抄了一些歌,前前后后有六首了。
除了《洋蔥》《等一分鐘》,他又寫了《你不是真正的快樂》《盛夏光年》《如果沒有你》,最后加了一首《少年》。
這幾天,他唱了好幾首歌給夏婉茹聽,心里覺得不如就再出一張專輯吧。
專輯還是能賺不少錢的,他現(xiàn)在需要一些錢,想一想這是細水長流的事,那就慢慢等著賺點零花錢了。
就算是養(yǎng)家糊口了,所以他準備處理好騰海一中的事,就去京城一次,找謝軍去錄歌。
給沈月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回來了,她頓時興奮了起來。
“哥哥,我這就回家,這兩天一直在娘家呢,要不是我媽陪著,我都沒心思讀書?!?br/>
沈月尖叫了幾聲,隨后直接切斷了聯(lián)系。
半個小時之后,車子駛入了別墅之中,這是一輛出租車。
林楚迎了出去,沈月從車上跑下來,直接跳到了他的懷里,抱著他親了好幾口。
出租車司機幫著搬東西,樂呵呵,隱約有點尷尬。
“那個,小姑娘,結一下賬好不好?”司機實在是忍不住了,湊過來說道。
林楚拍了拍她的屁股,笑了笑:“行了,下車吧,賬也不和人家結,多少錢?”
“十六。”司機笑笑。
林楚從口袋里摸出五十塊遞給司機,也不讓人家找錢,看著車子離開,他順勢鎖了外面的大門。
沈月帶了不少東西過來,除了行李箱,還有三個保暖箱,還有一個袋子,里面似乎是一個豬頭。
“哥哥,老楚那邊送過來的,上次你做的豬頭太好吃了,再做一次吧?!鄙蛟滦α诵?。
林楚把豬頭丟在外面,三個箱子抱進了房間里。
進門時,夏婉茹站在門口,看著沈月笑。
沈月一怔,連忙道:“夏老師?你怎么到家里來了?我和哥哥談戀愛也是正常的,我們家里人都同意,你阻止不了!
你雖然是老師,但也別想管得太寬,我只是你的學生而已,不是你的晚輩,你可以出去了,我們家里不歡迎你!”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林楚覺得好笑,正要說話時,夏婉茹卻是拉了拉他的手,接著輕輕道:“三妹,我想和你談談?!?br/>
“三……妹?”沈月怔了怔,接著看著兩人握著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看了林楚一眼,主動拉起她的手,兩人進了客廳。
林楚轉身離開,進了院子,把豬頭拿到燒烤區(qū),用噴槍烤了一遍,將所有的殘毛烤去。
豬頭處理干凈,他還把牙齒、舌苔都處理了,洗了七八遍,這才燉上了。
洗了洗手,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林楚看著諾大的院子,心生安寧。
院子里的花木生長得不錯,風吹著,隱約浮動著海的味道。
鍋子開了,林楚調到了小火,慢慢燉著,扭頭看了一眼。
屋子里似乎沒什么動靜,不過他也不擔心,兩個人打不起來。
客廳的沙發(fā)間,夏婉茹和沈月面對面坐著,她一直握著沈月的手。
“三妹,我的事……往后都是一家人了?!毕耐袢爿p輕道,帶著隱約的緊張。
沈月點頭道:“老師……”
“不要叫老師了,一家人呢?!毕耐袢銚u了搖頭。
沈月笑了笑:“四姐?這似乎有點奇怪啊,三妹……四姐……”
“你比我小,要是叫你三姐的話,我覺得更怪啊,你說是吧?”夏婉茹輕輕道。
沈月連忙擺了擺手:“那可不行……要不我就當小四吧,茹姐你列第三吧,否則我也覺得怪啊?!?br/>
“這也不可以,你就是排第三啊,阿楚也不會同意的。”夏婉茹輕輕道,聲音漸漸放松。
沈月點頭:“那以后我就叫你茹姐,你叫我月兒好了,反正我是老三,你是老四,這樣就可以了,行不行?”
“好!”夏婉茹笑了起來。
這最后的一次試探,也說不上是成功還是失敗,總之,往后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