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初租住的房子有些破舊,已經(jīng)掉了顏色的木質(zhì)地板踩上去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門窗帶著腐朽的味道,看上去一碰就能碎成渣,如果不是屋內(nèi)的家具還算新,程木白還以為他穿越回解放前了。
天早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屋內(nèi)白熾燈瓦數(shù)夠大整個臥室都被照亮,江文初站在書桌旁用消毒液擦拭手里的一把小刀。躺在床上的程木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江文初心里吐槽,你妹啊消個毒不用那么認真吧,我都要痛死了。
“小白我好像每次見你你都在受傷。”江文初拿著明晃晃的小刀笑的一臉無害。
江文初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他那淡淡的笑容絕對能迷倒全宇宙的美女,當然這只是表面而已,程木白搬到小四合院后就認識江文初了,一年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絕對讓他認清一個事實,得罪誰都行千萬不要得罪江文初,要不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程木白臉色有些發(fā)白,惡狠狠的說道“在不動手估計麻藥就不管用了?!?br/>
江文初挑眉用手捏了捏程木白的大腿笑道“這雙腿可真美,要不你跟著我得了,反正你以后也找不到老婆?!?br/>
程木白炸毛大叫到“放屁,我這么英俊怎么會找不老婆。”
江文初唇角上揚開始翻他的黑歷史,街上的某某男只看了一眼程木白就發(fā)誓此生非“她”不娶,結(jié)果后來知道小白是男孩時,那個男孩在家哭了三天三夜最后攔著放學回家的程木白表白,并說就算程木白是男孩他也不會嫌棄他的。為了這事程木白跟那個那男孩打了n次架。
程木白看著泛黃的天花板,眼眶有些發(fā)熱,如此的江文初是那么的鮮活,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存在,聽著他絮絮叨叨說那些往事,小白感覺恍如隔世。
上一世江文初在暑假前突然被人謀殺了,傷心的程木白選擇性的遺忘了關(guān)于他所有的記憶,今天當他看到江文初的時候被遺忘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出來。他還活著,還是那樣喜歡捉弄他,喜歡黑他玩的江文初還活著,小白的心里被快樂填滿,重生以來他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江文初嘴上喋喋不休手也沒閑著,不到十分鐘就把子彈取了出來,傷口包扎好,他松了一口氣說道“小白不會睡著了吧,我說半天你也不吱聲?!?br/>
“文初謝謝你?!背棠景籽劢菕熘鴾I滴,他的朋友本就不多,江文初算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惜兩人認識沒有多久他就離開了。
“小白你今天怪怪的,對了那些追殺你的人是什么人,你得罪誰了?”江文初從書桌上拿了一個小玉瓶倒了一粒丹藥讓程木白服下。
“我只擋了一個人路的,估計他這次也不是想要我的命,只是想給我點比較厲害點的教訓?!背棠景撞挥孟胍仓肋@次自己受傷多半是要拜程安修所賜,只是不知道他綁架自己做什么?
“程安修啊,聽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氣二層了,不好好修煉怎么總找你麻煩。”
“誰知道,他老是咬著我不放?!闭f起程安修小白一肚子火,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不提他了,文初你最近過的好嗎?怎么突然跑青陽學院這邊?!眲偛沤某踅o他吃的丹藥應(yīng)該是靈丹,他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靈丹?
“我去青陽學院幫老師拿點東西,誰知道正好看到你被人追。哦,對了我現(xiàn)在在樂音私塾上學,嗯,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道友了。”江文初手一揚原本被他收起來的小刀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他繼續(xù)說道“專業(yè)是刺客系,怎么樣我很厲害吧。”
“文初你測試出靈根了?”程木白驚訝的睜大眼睛,上一世江文初可是個普通人沒有靈根。
“是啊,說也奇怪,前段時間我過完生日以后突然就能感受周圍的靈氣,本來想去找你看看能不能進青陽學院的,后來正好碰上樂音私塾的人,他們感覺我比較適合做刺客,于是我就過去了?!苯某跽f的無比輕松,不過事情那里有那么簡單,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能感知周圍的靈氣,想要找程木白卻找不到人,如果不是遇見那個冷冰冰的男人說不定他現(xiàn)在還跟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呢。
程木白心里暗暗思量樂音私塾好像是散修的學校,那里競爭比青陽學院要厲害很多,也不知道江文初在那里混的怎么樣。
兩個13歲的男孩趟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夜深人靜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了。
程木白是被耀眼的陽光曬醒的,別看江文初的房子挺破的,但朝向好,一早滿屋的陽光。
揉了揉眼睛,微微動了一下腿,咦一點都不痛啊,程木白有些奇怪的掀開被子,把腿上白色的紗布解開,原來的傷口早已經(jīng)愈合連一絲紅印都沒有留下,小白驚訝的大叫“文初你快來看。”
“看什么,你那雙腿我都看n遍了,有什么好看的,難道你昨天晚上跟我睡覺夢遺了。”江文初端著程木白的早餐好笑的看向床上的人。
“你嚴肅點,你看我腿上的傷口愈合了,你昨天給我上的什么藥,好厲害啊?!痹诔棠景椎恼J知里能一個晚上就讓傷口愈合還不留痕跡的那的算中品靈藥了,在現(xiàn)在可是千金難求的靈藥啊。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藥,一個朋友給的?!苯某鹾闷娴目戳艘谎鄢棠景坠饣拇笸?,心想那個男人出手可夠大方的,居然給他這么厲害的靈丹妙藥。
程木白還想問什么,話還沒說出口就讓江文初一個包子堵了回去,“快些吃,既然傷好了我就不留你了,今天還有好多課呢,我們那老師可變態(tài)了。”
“呃,電話號碼給我,有時間找你出來玩,還有你平時注意安全,現(xiàn)在修士好像突然多起來了,殺人劫寶的事會越來越多,你萬事多長個心眼?!背棠景渍f道。
江文初看小白嚴肅的小臉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小心的應(yīng)該是程木白才對,他們程家那一堆爛事估計有他忙,再說人家劫寶也劫不到他這個窮小子身上,不過他還是沒怎么打擊小白說道“好了我知道,一會我送你去電車站。”
程木白并沒有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程和,他說了程和也幫不上忙,還凈給他添堵不如不說的好。
小白回家的時候程和不在,他放出仙府內(nèi)的小呆直接跑到后院去修整廢棄的園子。小花園里到處都是雜物,七歪八扭的放著一些陶罐花盆之類,還有一些枯死的花花草草。程木白袖子一挽就動手開始整理,這一忙乎就到了晚上。
他從小沒干過什么重活,這一頓折騰渾身跟散了架一般,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
于是程木白又發(fā)現(xiàn)萬芳決的一個好處,當身體非常疲憊的狀態(tài)下修煉要比平時快很多。
等晚上程和回來的時候程木白把他想要在后院能個藥園的想法說了一下,程和當然是舉雙手贊成,這些天他在金合制藥上班早就聽說了一些消息,有寫修仙家族定期給金合制藥送靈草,他們公司現(xiàn)在生產(chǎn)的一些高價位藥里面加了靈草,幾乎樣樣賣到脫銷的程度。
如果程木白培育靈草成功那么以后只靠著賣靈草他們的生活就會有很大的改善,前幾日他回老家看望父親,看他生活窘迫他這個做兒子的心里能不難受。
“小白你放心種植好了,不過剛開始先弄些簡單靈草,平時爸爸可以幫你看著,你每周末回來一趟就行。”程和吃著寶貝兒子做的晚餐很是欣慰,他兒子終于長大了,不在消沉,不在總是吵他發(fā)脾氣,難道他兒子的叛逆期過去了嗎?
“嗯,爸爺爺身體還好嗎?我已經(jīng)好久沒見他了。”程木白一邊吃飯一邊看新聞,上一世他被關(guān)在金屋內(nèi)跟外界接觸不多,重生后又急于修煉跟這個社會幾乎要脫節(jié)了,如果在不看點新聞他可真要成不食人間煙火的大仙了。
“還是老樣子,沒事養(yǎng)養(yǎng)花草養(yǎng)養(yǎng)鳥什么的。哦對了我把你爺爺給的書放你床頭柜上了,有空的時候你多多看看,既然進入修仙之途還是多了解了解這個世界的好?!背毯涂磧鹤邮莅桶偷男《寡可戆逋肜飱A了一塊紅燒肉說道“小白你平時要多注意飲食,以前爸爸沒錢我們吃不上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爸爸一個月也好幾千呢,你放開肚子使勁吃,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營養(yǎng)跟不上小心以后長不高?!?br/>
程木白一愣,狠狠的把紅燒肉放入嘴里大嚼起來,你妹原來上一輩長一米七的個子是因為自己長身體的時候營養(yǎng)沒跟上啊,嗯,從今天起我一定要努力吃,爭取突破一米八。
蹲在飯桌上的小呆看程和給程木白夾紅燒肉趕緊把自己面前的小碟子推到程和面前,它半蹲在小碟子旁用尾巴支撐整個身體,直立起前爪在程和面前晃來晃去還不時發(fā)出“咯咯”的叫聲。
程和看小呆買萌給了它一塊紅燒肉大笑道“小白你這寵物快成精了?!就ㄖ篯程木白悶頭吃飯,心想小呆啊你真夠丟人的,誰家紫電貂還吃紅燒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