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貴妃有些疑惑的看著發(fā)呆的皇上李沅,心中有些疑惑,開口問道:“皇上,什么事情讓你如此掛念。”
南陽的事情后宮已經(jīng)傳遍了,令貴妃倒是不擔(dān)心林源的安慰,畢竟這境內(nèi)什么貨色她還是知道的,壓根沒有北境的兇險,不過是耗費(fèi)一些時間罷了。
但是今天傳來消息說,這南陽送來了靖國公的信件。之后皇上就變成了這樣一幅模樣,這不能不讓令貴妃擔(dān)心。
“愛妃,沒有事情的,朕一切都好,只是遇上了喜事而已?!?br/>
李沅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令貴妃眼中的擔(dān)憂,心中一暖笑著說道。
聽到皇上這樣說,令貴妃不由的就是一愣,心中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好事,能讓李沅變成這副模樣。
“皇上高興的什么事情呢,說出來讓臣妾也高興高興?!绷钯F妃笑著說道。
“愛妃今日可聽到什么聲響?”李沅一臉神秘的看著令貴妃說道。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后,令貴妃這才開口說道:“今日聽到皇城外傳來一聲響聲,即便是后宮也聽著真切,想來是宮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皇上難道說的是這件事情?”
見李沅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令貴妃不由的有些好奇,問道:“什么東西居然能夠發(fā)出這種動靜來?”
李沅一臉笑意的指了指大殿當(dāng)中的箱子,說道:“就是此物,是朕那寶貝國舅從南陽送過來的,是他自己造出來的?!?br/>
聽到皇上竟然如此稱呼自己的弟弟靖國公,令貴妃不由得就是一愣,這稱呼如此親密,看樣子皇上是真的高興萬分。
“替皇上分憂本就是他分內(nèi)的事情,不要過譽(yù),要不然就他那性子,非得惹事?!绷钯F妃淡笑著說道。
此時的李沅自然是相當(dāng)?shù)母吲d,有這種神器在,試問這天下誰能攔住自己?
如今只待南陽的山河鼎運(yùn)回京城,之后自己養(yǎng)精蓄銳,重整山河的日子就盡在眼前了。
想到這里,李沅的眼神都亮了不少。仿若一統(tǒng)山河的日子就盡在眼前。
……
南陽城,薛府
看著大堂中間被人抬出來的碩大的銅鼎,林源瞇著眼睛打量了半天,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這東西有什么神奇之處。
正在林源繞著這東西轉(zhuǎn)圈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姚濂的聲音。
“山河鼎,前朝九鼎之首,一直下落不明,不曾想倒是被這無德的薛家得去了。有此鼎在,我大周一統(tǒng)山河的日子指日可待?!?br/>
林源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姚濂,見對方眼中滿是狂熱的神色,不由的就是一愣,指著面前的山河鼎說道:“你也相信這神神道道的東西?”
姚濂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靖國公林源,說道:“為何不信?前朝無德,九鼎遺失之后這才導(dǎo)致天下分崩離析。如今我國朝統(tǒng)一大勢已成,這九鼎之首的山河鼎現(xiàn)身境內(nèi)不正是作證?”
“原先以為你是裝傻,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你是真傻。你連那死去的何文昌的都不如,臨死之前他都能看透的事情,你居然還是如此的眼光狹隘?!?br/>
林源一臉譏諷的看著姚濂,這一罵讓姚濂有些發(fā)懵,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心中雖然不解,但是看林源的樣子,一點(diǎn)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靖國公,此話何解?”姚濂決定自己問問。
林源冷哼一聲,將手中陳文靜的供狀扔給了姚濂,一臉冷笑的說道:“自己好好看看,若是記不住,自己抄上一份,掛在自己床頭日夜看一看。自己到底是如何的愚蠢。”
姚濂一臉疑惑的將手中的供狀打開,看了幾眼之后,頓時眼睛大睜,一臉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向林源。
“何大人當(dāng)真說過這話?”
作為讀書人,這九鼎是鎮(zhèn)世之物乃是不爭的事實,是天下人都認(rèn)可的道理,但是陳文靜的供狀中將何文昌臨死前說的話一字不落的交代之后,姚濂看在眼里,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將自己之前的認(rèn)知全部顛覆。
姚濂一臉震驚的沉浸下來,腦中回想著何文昌的話,宛若何文昌就在自己面前一樣,所說的話振聾發(fā)聵,自己過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回過神來。
面上面帶羞澀的說道:“何大人不愧是一代文宗,這看事情的眼里到底是要比我等墻上不少?!?br/>
“現(xiàn)在明白了?”林源淡淡問道。
“明白了,這天下不是靠著九個鼎就能鎮(zhèn)住的,若想這江山穩(wěn)固,除卻百姓之外,沒有人能夠鎮(zhèn)得住?!币﹀ハ肓讼胝f道。
林源聞言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將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山河鼎上,眼中神色流轉(zhuǎn),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一旁的姚濂見靖國公林源這樣一幅模樣,心中頓時一突,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這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只要靖國公林源露出這樣一幅表情,那絕對是有人要倒霉了。
心中正在想著這靖國公在算計誰的時候,只見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齊齊回頭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此時劉藝臉色難看的走了進(jìn)來,掃了一眼屋內(nèi),見靖國公林源就在屋里,急忙上前,行了一禮說道:“靖國公,屬下有事要報?!?br/>
林源正打算聽聽這劉藝要說什么,但是見對方突然住了嘴,不由得就是一愣,看這樣子似乎是軍事,這種事情姚濂暫時還沒有權(quán)力去聽。
只見林源招了招手,將劉藝叫到了跟前,開口問道:“何事?說吧?!?br/>
劉藝猶豫了一下,隨后湊到林源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什么話。只見林源的臉色瞬間變得相當(dāng)難看,周身殺氣繚繞。眼神中一片冰寒。
“當(dāng)真?”
見靖國公一臉的寒意,劉藝直面此時的靖國公,心中不由得壓力大增,但是依舊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色也頗為凝重。
只見靖國公林源猛地調(diào)轉(zhuǎn)身子,一把將劉藝腰間的長刀抽了出來,手中提著刀冷聲說道:“帶本公爺過去看看,我到要瞅瞅是誰這么有種,不將本公爺說的話當(dāng)回事情?!?br/>
劉藝見自己的武器被靖國公一把抽走,心中凜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說道:“屬下遵命!”
說著就帶著靖國公林源朝著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