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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也色中文小說 聞墨抱著書從教室走出時臉上

    聞墨抱著書從教室走出時,臉上有些恍惚。

    她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消息——

    因為自己在上大課,沒接到大哥的電話,他便選擇給她發(fā)了短信,并要求她等下課了盡快回電話。

    可是。

    聞墨離開紛鬧的人群,在僻靜大樹之下的長椅落座,卻遲遲沒有按初硯說的,給他打電話。

    她在思索,或者說苦惱。

    以至于那張向來勝券在握、練達閑適的臉,都變得空泛茫然。

    “聞大研究員,這是在想什么呢?”

    戲謔的聲音傳來,來人隨之在她身側(cè)落座。

    聞墨先是擰眉,等側(cè)頭確認對方身份,眉心才稍稍松開:

    “學長?!?br/>
    陳治松不由得笑道:

    “我們現(xiàn)在可是同級!還叫什么學長!”

    陳治松是聞墨的高中學長,兩人又念了同一所大學。

    按理來說,陳治松比聞墨大出好幾歲。

    卻因為聞墨的連續(xù)跳級,兩人從讀博開始,就成了同級同學。

    其實陳治松已經(jīng)是普通人眼里非常優(yōu)秀的天才了。

    只是比起聞墨,稍有不足。

    但是兩人平日關(guān)系不錯。

    系出同門的緣故,陳治松是聞墨在學校為數(shù)不多聊得來的朋友。

    不過現(xiàn)在,聞墨仍然被短信的事情所震撼著。

    她彎了彎唇,好像在笑,又好像有點精神恍惚。

    陳治松看出她的不對勁,誤會了:

    “是在為畢業(yè)之后的去向煩惱嗎?”

    聞墨沒說話。

    陳治松誤以為她是默認,搖頭笑道:

    “沒有想到你這位天才的‘東方巫女’也會有煩惱的時候。”

    “‘東方巫女’?”

    同學們背后叫她天才,這個聞墨知道,她從小聽著類似褒獎長大的。

    可是……

    東方巫女?

    這是什么土氣又奇葩的稱呼?

    陳治松故作夸張地大笑: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之前你不是拿咱們老祖宗的中藥材做了實驗,把里奧那些人貶得心服口服嗎?在那之后,他們就給你取了個外號叫‘東方巫女’,說你熬煮草藥的樣子特別像傳說里的巫女!”

    聞墨絲毫不在意,驕傲如她不會介意這等流言蜚語:

    “如果是就好了!我就把這群貶低華國的家伙全部變成豬?!?br/>
    陳治松再次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又嘆息:

    “哎,你可真好,連布朗家族的邀請函都敢推。也是,大把頂級實驗室排著隊想邀請你加入,你隨便選一家就好。哪里像我們這些平凡人,只有苦惱誰家要我的份兒!”

    聞墨安靜了幾秒,才道:

    “學長前段時間不是在忙論文?”

    陳治松低頭長嘆:

    “又被斃了?!?br/>
    聞墨不好說什么。

    只有轉(zhuǎn)而提起自己的安排:

    “我打算回國發(fā)展。”

    陳治松驚訝極了:

    “國內(nèi)有研究所給你發(fā)offer了?”

    “有倒是有?!?br/>
    但主要原因不是這個。

    聞墨一直想的繼承母親衣缽,自然要回華國去。

    陳治松看聞墨神色怔忪,再次誤會:

    “是不是家里人要求的?我聽說你跟家里人關(guān)系不大好,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你們家庭情況是不是很復雜?如果是為了這個回國,大可不必,你要為你的未來做打算。”

    陳治松是真心相勸。

    但他誤會了一點——

    聞墨從高中起,就從未提過自己的家世。

    從小學到高中,她的所有跳級,都是憑借自己成績上去的。

    平時放學雖然有司機接送,但開的車是一輛尋常的帕薩特,司機則被她說成是親戚叔叔。

    以至于學校同學絕大數(shù)都不知道她出身天聞集團聞家,包括陳治松。

    此刻的陳治松,大概以為聞墨是出身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被親情所要挾,才會選擇的回國。

    聞墨不方便解釋太多,只能告訴陳治松是她自己的選擇。

    陳治松無奈搖搖頭。

    忽然,他問起:

    “對了,你之前說要分享一些資料給我,什么時候方便?”

    這么一提,聞墨想起來了。

    “資料在我電腦里,可是電腦在實驗室?!?br/>
    聞墨猶豫著。

    剛才那條短信讓她意識到,回學校才不久,恐怕她又要回國一趟。

    如果可以,今天就動身是最好的。

    她心里急,想要弄明白。

    偏偏十幾個G的資料,拷貝需要一段時間。

    “不然你……”

    直接去拿我的電腦?

    后面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出來。

    聞墨的手機響了。

    是初硯。

    “大哥?”

    聞墨匆匆起身,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兩分鐘后回來時,她對陳治松說:

    “我要先走了,有什么事回來再說?!?br/>
    陳治松來不及說話,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而后。

    坐在長椅上的陳治松,緩緩攥緊了拳頭,臉色陰晴不定。

    “對不起聞墨,我也不想的……”

    聞墨不知道這些。

    她安排了最近一班航班回國,登機時連行李都沒帶,只揣了個手機。

    而往往就是這一念之差,決定了命運的走向。

    ……

    ……

    睡著的歲歲,在做一個夢。

    熟悉的夢境,又是她曾經(jīng)看過的夢境。

    但這次的好像有些不同。

    第一次見過的夢境,是有關(guān)于哥哥聞池的。

    當時她是完全的旁觀者,只走馬觀花看了個大概,沒有太貼切的感受。

    第二次見過的夢境,則是關(guān)乎初硯哥哥。

    這次她看得更清楚,有點像神魂出竅,飛進了那段時光或者說記憶里。

    然后,得知初硯出車禍將要變成植物人的歲歲,選擇遠赴燕京,改變這段命運。

    她成功了。

    而這次是第三次的夢。

    卻好像電視劇一樣,是跟第二次的夢連貫起來的——

    在第二次夢境里,初硯出了車禍成為植物人,情況急劇惡化。

    聞訊回國的聞墨,與聞煜發(fā)生了正面沖突。

    父女倆不歡而散。

    等聞墨想辦法找到新藥物回來,的確為初硯挽回了一線生機。

    初硯的意識稍稍清醒,卻口不能言、手不能動、腳不能行。

    他依靠眼球轉(zhuǎn)動來打字,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放我離開吧。’

    心存死志,已不想活。

    身邊人既痛心又震撼,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偏偏這個時候,又一樁意外發(fā)生了。

    聞舒庭積郁成疾、中風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