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兒,你能聽父皇說說話嗎?”
抱著玄業(yè)在穆瑾歡身邊坐定,玄瀧試探著問道。
他看著眼下玄業(yè)的情緒已是恢復了正常,想必也是能聽得進去他們的解說,這才有此一問。
這不,玄業(yè)在聽了玄瀧的話后,即使面上依舊帶著些許的不情不愿,但是沒有拒絕玄瀧,只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見到玄業(yè)終于松口,玄瀧的面上就是露出了大喜的表情,他回頭朝著穆瑾歡點了點頭,而后就又是把視線放在了玄業(yè)的身上。
見此,玄瀧松了一口氣。
他抱著玄業(yè),使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睛,很是認真地詢問道,“業(yè)兒,你自問,太傅待你如何?”
聞言,穆瑾歡止住了欲要上前的腳步,轉(zhuǎn)而看向了玄業(yè)。
她也想聽一聽,這個不亞于她親手帶大的孩子,到底是如何訴說的。
聽了玄瀧的問話,玄業(yè)的眉頭先是皺了皺。
見此,穆瑾歡的心都是提了起來,她以為,玄業(yè)準備說出不好的話來,同時,心里也是開始隱隱作痛。
她很傷心,很痛心,很難受。
“很好,太傅待孩兒視如己出,更是事事以孩兒為先,孩兒也很是感激感謝?!?br/>
玄業(yè)的回答很客觀,絲毫沒有摻雜其他個人情緒,更是沒有因著眼下這一事而對穆瑾歡多加貶低。
對此,玄瀧的面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果然是他的孩子,是他們看著長大耳朵孩子。
即使心里對穆瑾歡的成見很大,都是沒有因此而說出詆毀她的話,更是沒有說出違心的話,他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抬手摸了摸玄業(yè)的腦袋,玄瀧笑著點了點頭,“嗯,那么,在此之前,你是如何看待太傅的?”
玄業(yè)的眉頭皺得更緊。
之前,他自然是很是依賴信任太傅的,更是巴不得太傅可以成為他的新母后,能名正言順地照顧他。
若是,若是沒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情,那該多好?。?br/>
這樣想著,玄業(yè)的眼底就是黯淡了下去。
這一次,穆瑾歡在看到玄業(yè)這樣的表現(xiàn)后,并沒有如同前一次那般的心里下沉,而是依舊呼吸不變地看著玄業(yè),等待著他的回答。
和玄瀧相同,她也是很是為玄業(yè)自豪,很是為他感到驕傲。
同時,她又是相信,玄業(yè)不會說出違心的話,她相信他。
這樣想著,穆瑾歡就是笑著看向了玄業(yè),眼睛里帶著濃濃的暖意,沒有一點點的介意。
稍稍有些不自在地與穆瑾歡的視線相對之后,玄業(yè)的眼睛里就又是出現(xiàn)了些許疑惑。
自己剛剛那會兒對著穆瑾歡所說的話到底有多么的無禮,他自己是十分清楚的。
玄業(yè)原本以為,就算是穆瑾歡暫時不會怪罪他,但是也不會有好臉色,定然也是要生氣一段時間。
可是,他的太傅依舊如同以往那般,溫和地看著他,對著他笑,好像那會兒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一般,都是不存在的一般。
對此,玄業(yè)有些愧疚。
他感覺自己太過狹隘了。
只是,他到底還是有些在意穆瑾歡對他母后做過的事情。
所以,玄業(yè)看著穆瑾歡,又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道歉的話來。
玄瀧和穆瑾歡都是笑笑沒有說話。
半響,玄業(yè)這才看向玄瀧,“之前,太傅她……”
說到這里,玄業(yè)便是開始想著穆瑾歡平日里的作為,越想,他的心里越是不自在,越是覺得有些難堪,有些沒有顏面去面對穆瑾歡。
她真的對他很好,處處都是為他著想。
“太傅很好,很好,之前待我更是不用言說?!?br/>
聽到玄業(yè)話音里的松動,玄瀧心中就是一笑。
這小子,總算是能聽得進去他們說話了,總算是有所松動了。
好在,為時不晚。
玄瀧嘆了一口氣。
玄業(yè)當即抬頭很是緊張地看向他,以為他是嘆息自己剛剛說的話,眼睛里是滿滿的緊張。
見此,玄瀧又是抬手摸了摸玄業(yè)的腦袋,“業(yè)兒,今日這話,父皇只給你說一次,你要聽清楚了,日后可是再也不能犯渾了,知道嗎?”
雖然不是很明白玄瀧的意思,但是玄業(yè)知道,玄瀧這是要告訴他關(guān)于他母后和穆瑾歡之間的事情了。
這樣想著,玄業(yè)的雙手就是緊緊握了起來,面上的緊張之色變得更甚。
他點了點頭,“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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