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的說了?!苯獜Φ?,盡管楚意之掙扎,可到底力氣不及姜彧,還是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我是和她青梅竹馬,自小關系好是因為我們同是天涯喪母人,說起來,關系好的不只是我們兩個,還有阿鶴呢?!?br/>
楚意之這才停止了掙扎,安心地待在姜彧的懷中,聽他的解釋。
“我說非她不娶,不過是小時候不懂事的玩笑話罷了?!?br/>
“那你一直對她念念不忘,甚至還找來了她的替身,莫語嫣和和樂是有些相像?!背庵^續(xù)問道。
“原來她竟然這樣以為,我一開始對她有些照顧,確實是因為她的眼睛和和樂有些像,僅此而已,從沒有過什么替身。”姜彧了然道,好像終于明白了為何之前的莫語嫣對自己為何有那般怨念,也明白了楚意之為何這般生氣。
“那你是為了她才想要得到皇位?”
“我為什么要為她去奪皇位?”姜彧不解道,若說前幾個問題,他還有跡可循,可這個問題當真是不知從何說起了。
“和樂難道不是未來的皇后人選嗎?想要娶她,就得是太子?!?br/>
“這般荒謬的傳聞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怎么信了的?!苯獜櫭嫉?,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聞出來。
“我從來都沒有問過你,到底為何要爭權奪勢,我知道,你不是貪圖權利的人,那你到底為何?”
“我只是想要為母妃平反罷了,你也知道,我母妃死得冤枉,如果真的是上面的那位,我沒有權勢,又如何與他作對?”姜彧認真道.
“原來是這樣。”楚意之豁然開朗,一時間便覺得羞愧,自己沒原因地在這兒吃了一壇子無名醋,當真是太丟人了。
“那么,醋娘子,我們可否進去說話了?”姜彧揶揄道。
楚意之這才意識到,兩人原來一直都流韻軒的門口:“好?!背庵t了臉。
“那你還是要娶她是嗎?其實我知道太后的遺旨不能違抗,也知道你笨來就不可能只有這幾個妃子,可是我……”楚意之雖然明了了姜彧的意思,可還是知道太后遺旨不可抗之說,更何況他要娶的,還是自己一直視為知己的王韞,楚意之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一時間有些慌亂。
“意之,我知道你不能接受這件事情,我也不能,我想要娶的,,唯有你一個?!苯獜粗庵溃F(xiàn)在這般慌亂模樣,他心里面也是不好受。
“可是這是太后的旨意,皇上也會下圣旨的,你不能違抗?!背庵畳暝溃荒苤灰驗樽约旱乃叫木秃λ懒私獜?。
“我知道,我這就去找父皇,只要你不生氣,什么都好說?!苯獜?。
“父皇,兒臣不能娶和樂郡主?!?br/>
“你這么著急沖到養(yǎng)心殿來就是為了跟朕說這個?”皇上一臉的不相信,他以為,這件事情,不要說是太后或者王韞,最先應該高興的就是姜彧。不論他們二人之前的情意之說,就是關于王韞的身世,姜彧也應該會高興的。
難道,竟是他看錯了他?皇上皺著眉頭看著姜彧。
這雙眉眼,像極了綰紗,性子也死綰紗這般倔強。
“是,兒臣已經心有所屬,不愿再另娶她人。”姜彧堅定道,他明白按照皇上現(xiàn)在對他的防備,定然也是不愿意王韞嫁個給自己的。
他這樣竭盡全力地削弱他的勢力,又怎么會將王韞這個香餑餑直接送個自己呢?姜彧就是在賭,賭皇上不會讓他一方獨大。
“心有所屬?誰?是之前與你情投意合的莫語嫣,還是現(xiàn)在在逸王府中與你郎情妾意的楚意之?或者是別的那個朕不知道大臣的女子?”
“回父皇,是兒臣現(xiàn)在的側妃——楚意之?!苯獜?,他知道皇上是在諷刺自己,可仍是不在意道。
莫語嫣之前乃是右相之女,姜彧娶她確是為了借右相之力。而楚意之是將軍之女,皇上自然會以為姜彧是為了兵權。
“這個,朕恐怕不能同意了。”皇上捏了一把胡子道,“太后的遺旨,朕也不能違抗,即便是你現(xiàn)在不愿意娶,也沒有辦法?!?br/>
“父皇,兒臣是不會娶她的!”
“混賬!你這是在說什么?”皇上額上的青筋直跳,“你這是在威脅朕嗎?”
姜彧沉默不語,皇上道:“來人!傳朕旨意,逸王忤逆圣意,罰跪養(yǎng)心殿外,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起來!”
“皇上,這……”李盛安猶豫著看著姜彧,向皇上道。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沒有聽到朕說的話嗎?”皇上冷眼看向李盛安,李盛安這才明白,皇上這是真的動了怒,忙道:“奴才遵旨?!?br/>
“兒臣謝父皇恩典?!苯獜念^重重地磕下去,分毫沒有在乎皇上的怒意。
說完之后便轉頭跪在了殿外,初冬的天氣還是極冷,前些日子方才下過了雪,所以跪在殿外只有刺骨的寒冷。
“小姐,不好了。”白蘇得了消息便立馬來找楚意之道。
“怎么了?“楚意之急道,她知道姜彧去找皇上了,這會兒子又傳來不好的消息,便更是著急了。
“殿下忤逆皇上,被罰跪在養(yǎng)心殿外?!卑滋K道,“怎么辦啊小姐?這定然是皇上非要和樂郡主嫁給殿下不可了?!?br/>
“我這就就入宮?!背庵铝藳Q定,立馬動身便要離開。
“好,白蘇和小姐一同去?!卑滋K點頭道,這才明白方才小姐攔著殿下是有原因的,誰能想到,分明不樂意殿下勢力繼續(xù)擴大的皇上卻不阻攔這樁婚事。
李盛安在姜彧的耳邊勸道:“殿下還是莫要再堅持了,太后仙去的時候,特意要了皇上答應肯撒手而去的,皇上是不會同意殿下的要求的,殿下有何苦白白在這兒耗著。更何況……”
“李盛安,你不用再說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要是再在我這兒呆著,父皇該罵你了?!苯獜坏溃趾翛]有將方才李盛安的話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