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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操老婆的騷逼 晚上七點多遲遲

    晚上七點多,遲遲等不到末班車,何依依索性領著薄暮望徒步走回薄家。

    倆人剛出那條街道口,拐角處陰影里微光浮動。

    男人沉聲厲呵:“出來!”

    周圍寂寥無聲。

    他不耐蹙眉:“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出來!”

    何依依被他陣仗嚇到了,下意識躲到他身后,喵喵喵?啥情況?

    薄暮望真就回過手攬住她,一副老母雞護崽的姿態(tài)。

    一個人影就在這時慢慢挪了出來,烏漆嘛黑的,看不大清楚臉。

    “咳……”

    那個人干咳了一聲,何依依覺得這聲音有點兒熟悉,仿佛在哪里聽過。

    “依依……”

    他走到他們面前,借著微弱的光,何依依依稀可以辨別那張年輕男孩子的臉:“小年糕!”

    “嗯,依依,聽說你要走了?”

    男孩子雙手插袋,強撐瀟灑的意圖在成年男子薄暮望面前暴露無遺。

    “我……小年糕,你還好嘛?”

    何依依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忘記了這一號人物。

    在她去春城前,學校外面一直有個小混混,三五不時打打群架,可卻從不欺負女生,有一次幾個男孩罵她是胖豬,他還沖出來保護她。

    無奈他身上匪氣太重,何依依膽小如鼠,哪怕他一直對她很好,她也總是小心翼翼地把他端著,生怕惹怒了他。

    “勞資當然好啦!江城有哪個不曉得我年糕的大名,就是你,以后離開了江城,沒有我罩著你,不會吃虧吧?”

    他盯著薄暮望,語氣里濃濃的酸。

    少年的心思,薄暮望了然于胸。

    雖說天下男人皆好.色,但也不乏有人品味獨特,喜歡豐腴的。

    “她不會吃虧的,勞你費心,時間很晚,我們先回家了,有空再聊?!?br/>
    薄暮望攬住何依依圓潤的肩,強勢帶走。

    這可是他拉下臉,好不容易娶進門的人,怎么能被小混混拐跑。

    “噯……,依依還沒說要走,你急什么,不如你先走,我們說完,再把她送回去!”

    小年糕痞著腔調,很澀會的樣紙。

    何依依猶豫了一秒,還是硬著頭皮央求薄暮望:“不如,你先回去吧,我跟小年糕說會兒話?!?br/>
    上輩子真正對她好的人,她一個也沒珍惜。

    “那怎么可以,夜深人靜,孤男寡女,被人看見像什么話!”

    薄暮望骨子里是個很傳統(tǒng)的軍人,對女性的要求幾乎刻板,幸好她只是個弟媳。

    “我和依依認識好幾年了,誰都知道我們是好朋友?!?br/>
    小年糕打著朋友的旗號,公然撬墻腳。

    可恨他只是在紙坊那片打架斗毆被關了幾天,一被放出來就聽說何依依結婚了!

    “就怕天兒聊多了,就不是朋友了!”

    薄暮望攬住何依依非要走不可,小年糕伸手就攔:“你實在太霸道!”

    “小子!別跟爺爺我這兒裝蒜!不害臊!”

    薄暮望攥住他衣領。

    小年糕氣勢洶洶的攥緊拳頭,已經要打人的架勢,瞥了旁邊的依依一眼,按捺住心頭怒火,眼珠一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依依,你嫁的人怎么這么……蠻不講理?”

    少年聲音稚氣,冷漠狠辣的眼神被黑色遮蔽,竟偽裝得像個受委屈的孩子。

    何依依當即不滿:“薄暮望,你不要太過分!”

    “是你不要太過分!何依依,你不要名聲,別人還要!”

    薄暮望氣不打一處來。

    仿佛他真的被她給戴了綠帽子。

    “哪個別人?大伯哥,了解一下!”

    何依依狡黠勾唇。

    薄暮望瞬間熄火,手一軟,將少年放開。

    “哼!”

    男人滿滿的不高興。

    可是何依依不理會,她柔聲對小年糕道:“我只是去春城,會回來的,你保重好自己,學門手藝吧,不要再打架了。”

    “我……心里有數,你怎么去春城那么遠,不能留在江城嘛,你.媽媽可就你一個女兒,你要是走了,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怎么辦?”

    混跡街頭巷尾的混混,一張嘴能說會道,感情牌打得飛起。

    薄暮望都佩服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你放心吧,你在江城要好好兒的,等我回來!”

    女孩聲音堅定。

    她一定會回到這片長江橫穿的土地!

    去春城,只不過是了結前世的賬罷了!

    “那么他……你婆家人不高興怎么辦?”

    小年糕挑撥離間,無所不用其極,薄暮望要不是心性沉穩(wěn),早就被他激怒得要動手。

    可他再動手,就真中招兒了。

    “那就……氣著唄!”

    何依依斬釘截鐵,笑嘻嘻地和他道別。

    少年稍微放下心,還是略憂愁地和她揮手……

    要是沒進局子多好,他一定會去偷偷破壞她結婚的。

    這個小胖妞兒,十年前用一塊方糖,讓他第一次嘗到了人性的甜。

    ……

    一路上薄暮望再也沒與何依依說話。

    何依依心知這個大伯哥是生氣了,可是氣就氣著唄!

    她那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噯,今天晚上的月亮真不錯,月是故鄉(xiāng)圓!”

    何依依伸出一雙胖胳膊,伸展了一下,薄暮望忍不住清咳:“咳,多看兩眼,以后就沒機會了!”

    胖丫頭!到了春城一定被老頭子和那個女人套路死。

    本來他還想給她回去做做思想工作,出招應對,既然她一門心思拿他當壞人,那就……算了!

    不知好歹!

    “噢?真的么?”

    何依依得意地拔高聲線,誰也不知,她到底在得瑟啥。

    **

    回到家,倆人還沒來得及脫下放下手上拎的東西,薄老太太就上前拉住她手:“依依,你今兒出去是不是沒有帶錢包?。磕阏f說你,這孩子真迷糊!”

    “咿,奶奶,錢包怎么在您手里?”

    何依依假意驚呼,心里早在冷笑,死老太婆,吝嗇得不成樣子,還總能把錯推到她身上!

    “早上我在茶幾上收撿到的,你今兒回門不帶錢包,不是沒給你.媽心意嘛?!?br/>
    薄老太太戲演得賊好。

    誰知薄暮望不經意接話:“沒事兒,我給了!指望她能干成什么……”

    他做了好事兒,還得把她損一句。

    何依依撅著嘴:“哼,就你能耐!”

    她氣呼呼地抽回手,轉身回屋,啪地一下,把門關上,其實躲在門后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