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來,石雅二樓閨臥。
夜色漸深,窗邊,左賓坐在軟椅上,他翹著二郎腿,垂目打量著手中這顆七彩棱星翡翠。
兩天前,連續(xù)兩天做著同樣的噩夢后,他就決定試一試這塊兒大肉了,但避免破壞這塊兒極品翡翠,他想著要不先換個床墊試一試。
哎嗨,床墊換過后,他果然再沒做過噩夢…但這不足以讓他放棄對這塊兒翡翠的試探。
一模一樣的夢境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這絕對預(yù)示著什么。
左賓抬頭望著石雅。
石缺男人今天可老遭罪了,又是被人扇巴掌,又是被人扒褲子的,現(xiàn)在她正給發(fā)腫的臉蛋兒上藥。
左賓淡然道:“沒事兒就下去睡覺?!?br/>
“下去?”
石雅猛地轉(zhuǎn)過頭,她目瞪口呆,轉(zhuǎn)即又劇烈搖頭。
“姐姐不下去,萬一晚上嚴(yán)家、程家或者翡翠夜市的老大派人翻墻進來怎么辦?”
她才剛成億萬富婆,可愛惜自己的命了。
“那些家伙可不是沒腦子的蠢貨,只要不想死,他們沒理由這么做?!?br/>
“我不。”
石雅腦袋還是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得是對雅姐太仁慈了?”
左賓一挑眉,抬指之間,石雅不由自主站起身,然后翹臀就啪啪啪地響,挨了三鞭氣機后,石雅豆大顆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活該你還是個雛兒啊你?!?br/>
石雅拿著藥離開,捂著臀兒碎碎咒罵道。
左賓淡笑,他關(guān)好屋門和窗戶,盤坐在床上,緊接著一股可怕的氣機,緩緩朝七彩棱星翡翠涌起。
氣機涌入,左賓神識世界頓時變成混沌之色,他的意識漂浮在無邊無際的世界里,過了片刻,水貨看到一團蠕動的血團漂浮在空中。
這團血團拳頭大小,隨著水貨意識睇視在血團上,他遽然感受到體內(nèi)的古液爆發(fā)出強烈的炙熱感。
“這種感覺~”
左賓猛地回憶起來,他當(dāng)時在懸廟接受蔣姑的古液,隔空吞噬上官執(zhí)文的古液,以及氣機激活血凰扳指時,都是這種感覺。
所以…這是一股和古液相同的能量?
它也是古液的一部分?
“呼~呼~”
突然,神識世界里的血團直接爆炸開來,將這片混沌世界染成殷紅色,他的意識感受到莫大的擠壓感,連忙撤回。
便是撤回,左賓依舊有種腦袋發(fā)痛的腫脹感,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木訥盯著手中這塊兒翡翠。
“血凰不可能無緣無故帶我來云省,而這塊兒翡翠又給我指引出了古液能量?!?br/>
左賓喃喃道:“古液的反饋也對。”
下一刻,水貨眼眸中爆發(fā)出璀璨神光。
“這團能量就在云省,且絕對在離我不遠(yuǎn)的地方?!?br/>
左賓面露喜色,他急匆匆下了床、下樓來到大通鋪。
推開門一看,石雅正坐在大通鋪的床上,她雙手抹著眼淚,看起來心酸極了。
見左賓進來,石雅瞪了他一眼,賭氣地扭過頭不去看他。
“嗯?雅姐這還傷春悲秋上了?”
左賓有點兒發(fā)懵,上次在工作室,他用的是同樣的力道,打得還比剛才的次數(shù)多,也沒見石雅的后勁兒這么足?。?br/>
能解釋的,只有石雅有心事兒,但問題是…億萬富婆,能有什么心事兒。
床上,石雅負(fù)氣片刻才道:“擱以前,白巖朗那幾個畜生,巴不得在姐姐的房間里翻云覆雨,呵、只要姐姐賞他們一次,他們腰子都能疼三天?!?br/>
“現(xiàn)在好了,錢是有了,可這錢姐姐也拿得不踏實,想著要好好伺候小兵,小兵也看不上?!?br/>
“人老珠黃了,姐姐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用?”
門框上,左賓坐在那兒,抽著煙聽著石雅又泣不成聲,他一根煙抽煙,才散漫道:“這個…雅姐找那種二十幾歲的小麻薯不好嗎?”
“軟軟的,qq彈彈的,吃起來還有一股芳香?!?br/>
說到這兒,左賓驀地反應(yīng)過來,他好像過完年才二十三歲。
“是這么回事兒,雅姐不是嫌自己沒事兒做么?”
左賓道:“你明天告訴翡翠夜市,如果想讓我快點兒離開,就去在瑞市、保市這一圈大范圍,找一團可以…”
如是說著,左賓眼眶微瞇:“找一團天然的血團就行。”
“嗯?”
石雅轉(zhuǎn)過身:“天然的血團?”
“對?!弊筚e重重點頭:“這東西對我很重要?!?br/>
“小兵放心好了,這事兒就包在姐姐身上…呃、那東西的價錢是什么說法?”
石缺男人突然就來了精神。
“只要是我想要的,價錢隨他們開?!弊筚e話罷,轉(zhuǎn)身離開。
“天然的血團。”
唯命是聽的石雅喃喃道。
……
翡翠夜市、六號展廳二樓辦公室。
“天然的血團?!?br/>
手底下的人傳來消息后,二號展廳老大李長柏眉頭立刻皺成川字…瞧瞧左賓這要的是正經(jīng)東西不?
天然的玉石、瑪瑙、美女好找,血團是個什么東西?
再說了這是什么動物的血團?。?br/>
李長柏身邊,助理道:“要不,我們先在瑞市、德市和保市的農(nóng)貿(mào)市場派人看看,再去保市大學(xué)那兒問一問有名的生物學(xué)家?”
“有道理?!?br/>
李長柏猛地點頭:“這事兒你給咱好好去辦?!?br/>
“對了,真要有發(fā)現(xiàn),你先低價把東西收回來,那家伙不是什么價錢都能出得起么?”
他冷笑道:“老三老六的死,命我收不回來,錢我還收不回來?”
“明白、明白?!?br/>
助理話罷,頷首之后趕忙離開。
……
時間不緊不慢就來到了半月之后。
金玉來、前院搖椅上,左賓正躺著美滋滋嗑著瓜子,石雅笑呵呵送走看房人后,愁眉苦臉坐在水貨旁邊。
“唉、雅姐這死鬼丈夫的兩處房產(chǎn),看來也甩不出去多少錢了。”
石雅坐在一旁的小馬扎上,馬扎吃力托著女人圓滾滾的臀兒,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段時間,他們除了驗證左賓所需要的天然血團,平時就聊些家長里短了。
主要是石雅在一邊絮絮叨叨,左賓凈揶揄石雅是不是真從良了,為什么半個月還沒帶個小麻薯回來?
每次說這個話題,石雅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左賓就是個沒良心的小壞種。
“死人的錢,雅姐都想撈一把…嗯?”
左賓剛想打趣石雅,門口突然進來兩位翡翠夜市的保鏢。
“右經(jīng)理,保市那邊有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