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徐獵少感受著滿鼻撲香的少女幽香,動人的體魄在懷中倦慵著,像只乖順的小貓。圣女臉色紅潤著,緊閉的雙眼不時的煽動,明顯是在裝睡。一抹笑意在臉上浮現(xiàn),徐獵少不禁的想逗弄她。
作弄的手伸出,眼光不經(jīng)意看到被褥滑出少許,露出的一絲柔嫩細滑的香肩,徐獵少癡了,作弄的手忍不住停在中途。雖然昨夜懷中玉人每一處肌膚都被揉踏,可是看到裸露的背部,還是忍不住心搖神曳,遐思不斷,果然是紅顏禍水,看得一陣目暈口眩,嘴干舌燥,狠不得再來一次,想到昨晚的瘋狂,只得悻悻的“咕嚕”一聲咽下一口貪婪的口水。
可能是咽口水的聲音過大,“撲哧”一聲,圣女笑將起來,微露的唇齒,淺淺的微笑,眉眼橫他一下,手輕輕的扶摸徐獵少的胸膛,說道:“看你急的,還想要嗎”
說完又白他一眼,大有深意的一眼,直讓他心兒蕩蕩,又不覺有點尷尬?!皳溥辍笔ヅ质侨滩蛔⌒Τ雎晛恚粗m結(jié)的徐獵少,臉上顯出了紅潤,柔聲道:“好了,我的神使大人,晚上你想怎樣人家都可以,該起床了,狼神察覺我們沒出發(fā)那不暴跳如雷”
正事要緊,徐獵少不再磨蹭,兩手不安分的在臀部捏了一把,大笑著穿衣而起。圣女沒好氣的橫他一眼,盡是不衣。
兩人穿戴完畢,走出屋門。排排橫貫的屋舍盡收眼底。濃霧下,雖然沒有日出而照,但他也覺得整個狼人谷是如此的美麗醉人。
該從哪個方向出發(fā)呢?狼人谷四面空況,不論從哪個方向去找,都有可能遙遙無期。而且山巒起伏,一躍千里,就像無止盡的山頭與低谷組成的一幅漫畫。說起來,徐獵少還真的覺得茫然。昨天與狼神對話,看起來信誓旦旦,仿若垂手可得,實則毫無頭緒的很。
“四周礦野,東、南、西、北,而南邊就是圣地高入云際的絕壁,如果要探的話,只能考慮東、西、北,這三個方向”徐獵少自語著,忽著他有一種感受,覺得正對南邊絕壁之中一定就是尋找得答案。那答案呼之欲出,向北前行。
徐獵少猛一回頭,朝著圣女笑笑,溫柔的說:“我們一路向北,一定可以到達目的地,我有一種感受”
圣女回他一個嫵媚的微笑,表示一切聽獵少的安排。隨后一陣煙霧之后,變身為可愛的原野獸狼。徐獵少也不嬌情,毫不猶豫的跨上獸背,一股溫馨的感受涌上心頭。
風聲在耳邊回蕩,如一道光樣向前方馳去。徐獵少緊緊的抱著圣女所化的母狼,翻山踏地,一路向北。這一路甚是漫長,不知年月。狼人谷的確廣大,以圣女的速度居然急行數(shù)日也不見盡頭,也無發(fā)現(xiàn)一些特別之處。
兩人每日晚必定尋得山洞休息,享受著男女間的魚水之歡。徐獵少胸中的郁結(jié)已不見,代之而來的是快樂與信心,圣女更加嬌艷,如果說以前是含苞的花骨朵,那么此時就是嬌艷欲滴的蜜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容光。
這樣去尋找進化之果,與其說是尋找,到不如說是游山玩水來得貼切。要不是進化之果不得不尋,兩人真想放下一切,享受著田園般的山林生活??上н@種生活必定暫時無法實現(xiàn),一個記掛著親人需要到荒野外面,一個也惦記著族人不能置之不理。
所以兩人有意或無意之間,都共同的不牽涉到族人等敏感問題,而每晚兩人也更加的瘋狂,恨不得彼此揉進對方骨子里。歡樂的時光總是有限的,這一日一路急馳探尋之下,終于抵達狼谷的盡頭。
此山巍峨,山頂幾乎直入濃霧之中。山體寬大延綿極寬,一眼望不到邊。像是一道長城橫貫擋在眼前,徐獵少精神大陣,如果有進化之果的話,那么一定在此山之中。
“狼人谷就像一座大的峽谷盆地,四邊應(yīng)該都是環(huán)山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么此果應(yīng)該在這個環(huán)山的山體之中”徐獵少猜測的說道。
此時圣女已變身為人,大有不同的說道:“狼族萬年歲月,此果早已有之,雖然現(xiàn)在遷居到了目前所居山體,但萬載的歲月狼人谷幾乎每一處都有踏足過,如果要有的話應(yīng)該早已找出才是,為何只有獸神才可以?!?br/>
一席話像是點燃了枯萎的思索,頓有茅塞頓開之感,看向圣女的眼神更柔情了。
“那我到此山看看,看是否有什么玄機”徐獵少朝圣女說道。
“不可,那山頂之上與濃霧交接,電閃之中就連我都會飛飛湮滅的”圣女不無擔心的說著,眼神里滿是擔心。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等我”徐獵少握緊了她的手說著,滿臉的自信。
也許是受他的自信影響,圣女擔憂之色盡去不少,就這樣看著眼前的男人。
徐獵少怕她仍然擔憂,解釋道:“一般奇異之物都會藏在罕見之處,否則還未長成,就宣告夭折了。所以我想,這個果要么在山頂濃霧接洽之處,要么就非此谷之中”
道理很簡單,可是能想到的卻不多,圣女看向徐獵少的眼神更加的嫵媚柔情,忘卻只一個勁的點頭,呆傻的看著徐獵少向山頂上奔去。
徐獵少一路向上,騰提跳縱,像是在山間跳躍著激勵的熱舞。山頂上的黑色濃霧看不出旋轉(zhuǎn)的際像,畢竟所有的旋轉(zhuǎn)都是以麒麟山為中心而旋轉(zhuǎn),在這個遠離麒麟山的邊緣地帶,已看不出這種異色。
行行停停,看山頂已近在眼前,可實際行來已過去約半日時光??煲诌_山頂之時,更加不敢快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對于濃霧里電閃的威力,還記憶猶新,那一實力強大的鳥獸,僅接觸一點瞬間被擊的湮滅,不留一絲。
再次抬頭看去,離濃霧僅數(shù)仗,心中奇怪,為何山體在濃霧之中卻沒有發(fā)生并擊消散的事情呢?正在疑惑間,突聽耳邊“噓噓咋咋”的聲音?;仡^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你怎么上來了?”語氣之中帶著一種愛護小女生的味道,深怕傷在濃霧之下,渾然忘記了圣女的武力要比他高出許多,真正說到保護,到不如說圣女保護他還差不多。
圣女感受到這話中的關(guān)愛,全無強者的架子柔聲道:“當時分得果實之時,獸神好像說過此果已存在幾十萬年了”
“你的是意思是說...”徐獵少有點激動的說道,可是隨后又有點泄氣,看著無盡的濃霧有點發(fā)愁,所以沒有接著說下去。
圣女的手輕輕的搭在他的手上,許許的說道:“沒事,會有辦法的”
徐獵少轉(zhuǎn)眼看著她,一聲嘆息:“我知道,狼人搬到新居也才萬載,很明顯這個進化之果一定在谷外??墒沁@個濃霧下的閃電,看看也知無法通過,所以很神傷。而且,如果時間久了狂狼神得到不果實必定對我們不利,就算不對付我們,安然的渡過一年,可是一年后我的林妹妹也就會變成任人欺凌的奴”
“哎,可是如果現(xiàn)在找到進化之果,而我們又不能想出辦法讓狂狼神消失,最終我們倆又要慘遭他的毒手”徐獵少無耐的說著,眼中盡是猶豫。
其實這件事,的確讓徐獵少很為難,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問題的關(guān)鍵還是不得不做,而且是越快越好,可是越好又不見得狂狼神會放過圣女及他自己,對于徐獵少來說他自己到?jīng)]什么了,關(guān)鍵是怕狂狼神玷污了圣女,可如果不交,那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救林妹妹,每多過一天,林妹妹就會危險一天。
突然一個溫柔的身體抱住了他,他感受到了身后的兩團柔軟,他有點迷醉,這段時間一直領(lǐng)教了此柔軟的威力,不可自拔。女性的溫柔果然是最好的藥方,很快撫平了內(nèi)心的波折。他又變得氣爽了許多,不再那么壓抑。
“獵少,我們可以先找到果實,至于找到果實后何時去報,以及如何再想怎么解決狂狼神才有依據(jù)”嫵媚的柔情之音,如涓涓細流潤澤心肺,大有洗滌心神的感覺,仿若雜物自心靈中盡去。
徐獵少猛得轉(zhuǎn)身,環(huán)抱住圣女,嗅著幽香,輕輕的碰觸到耳邊,舌頭調(diào)皮的添了一下耳垂,輕聲道:“你真是我的好賢內(nèi)助,謝謝”。
圣女在被添到耳垂之時,渾身一顫,紅暈瞬間爬了上來,頓時大窘不依,看得徐獵少一陣心懷大樂。誰都知道圣女天生嫵媚但又端莊,如此小女兒態(tài)的表現(xiàn),如果讓其它狼人知道,估計打死也都不相信。
“看山頂,那邊有玄機”圣女突然說道。
徐獵少一緊,抬眼仔細看去,因為還有數(shù)仗距離,所以看得并不真正。對于圣女就另當別論了,畢竟她除了狂狼神及獸神外也是非常強的強者。徐獵少當然知道圣女的實力,既然她這么說一定有玄機。于是抬步往前走了走。
待得近前百步,他終于看到,濃霧與山頂之間居然有兩拳高的間距距離。
徐獵少猛得回頭看向圣女,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神中讀出,此內(nèi)定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