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顧契看她傻戳戳地張著嘴,捏捏她的臉道,“既酒醒了我們走吧?”
再這樣磨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是能找到那馬良筆。
“你們要干嘛去?來都來了,住上幾日,也讓我好好孝敬孝敬師兄和嫂子??!”王小草不樂意了,“難得見面,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要去找件法器?!鳖櫰醯?,“確實趕時間,等找到了再回來小聚也不遲?!?br/>
王小草重重嘆了口氣,“也罷,來日再聚吧,萬一到時候我把師兄又給忘了,你可不許再打我。”
哀婉纏綿之態(tài),著實令人……想吐。
江小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在原地跳了兩下,“醒了醒了,上路!胖啊,快去統(tǒng)統(tǒng)那里坐好?!?br/>
小胖子原地嗖地就不見了。
王小草啪啪啪的鼓掌,“嫂子好法術(shù)。”
這種天真夾雜著霸氣的矛盾感,詭異的萌。
下次讓你上直播。
顧契頷首,拖著江小染準備起飛,不想王小草忽然一聲咆哮,“師兄稍等!”
江小染拍著胸口,控訴地看向顧契,你這個師兄管不管了啊!
除了喜歡恐怖寵物的反派小金,目前見到的字體大仙都是逗比且非常逗比,是要感慨倉頡的教育失敗還是要贊美造物主的奇特審美呢?
王小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一路小跑道涼亭,然后氣拔山兮力蓋世地就把那鵝碑給挪開了,下頭是個大窟窿,他彎腰在里頭掏了半天,最后摸出一管禿頭筆來,臟兮兮的筆桿,“終于找到了,我的腰誒。”
然后一手扶腰,一手捏著筆跑回來,“這個就給嫂子當見面禮了。”
江小染眨眨眼,沒有絲毫猶豫的接過來,然后認真地道謝,“謝謝小草?!?br/>
顧契眼里就浮現(xiàn)起笑意,王小草自己也很高興,非常想要去擁抱嫂子,“嫂子識貨!不像外頭那些以貌取人的妖艷賤貨!這筆好,嫂子以后就知道了。”
江小染把筆放到空間里,系小統(tǒng)的空間可以自動分割,就在最右側(cè)辟出個小小的一格安置這支筆。
雖然外觀,是有點……對吧……但是也是人家一番心意,萬一是王羲之大大用過的筆呢。
二人揮別熱情的小草城主以及熱情的大白鵝們,重新踏上了道路。
顧契問她道,“也不嫌臟?”
“我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嗎?多少人捧著金銀銅錫,我都不會都看一眼?!苯∪镜?,“禮物嘛,就是個心意。”
這種問題,三觀端正的小染陛下怎么可能有其他答案。
顧契失笑,“這次真的是賺了,這支是點睛筆reads();?!?br/>
江小染知道畫龍點睛,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點睛筆這個名詞,只好從字面意思來猜,猶豫道,“所以是專門用來畫眼睛的?睫毛能算進去嗎?”
顧契:……
見他不說話了,江小染也不怕高了,抱著他的腰左晃右晃,“你快說嘛!我就是不知道嘛?!?br/>
“點睛筆是張僧繇畫龍時所用的筆,能給死物點化出精魄,你有春生石,想來是百試百靈?!?br/>
不用看都知道江小染肯定眼睛又亮了,果不其然,聽得江小染道,“只要給畫上眼睛,就能活嗎!”
“……對”
“哇!我給你的劍畫一個吧!嘴能畫嗎?”
腳下仙劍“嗡”的震動了一下。
丑拒!
老子這么為威風凜凜,要什么眼,要什么嘴,以為是你們這等愚蠢的凡人嗎。
江小染差點給它震掉下去,一面死死摟著顧契,一面用腳尖點點仙劍,“你再震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仙劍震了個“嗡嗡嗡”,重要的事情震三遍,呵呵。
“我要給你畫個斗雞眼!再畫個兔子嘴!”江小染怒道,還要和顧契告狀,“顧少你看他!”
顧契頭疼,這么些年頭一次有了暈劍的感覺,仙劍就像和江小染耗上了,震起來沒完。
終于。
顧少匆匆落地,然后跑到路邊去吐了。
系小統(tǒng)驚嘆道,“哇塞,宿主你把顧少給惡心吐了?!?br/>
江小染余怒未消,“滾滾滾!”
系小統(tǒng)已經(jīng)滾習慣了,淡定到,“啊,我滾了,噫,我又滾回來了?!?br/>
江小染:……
顧契吐得臉都白了,半分仙君架勢都沒有了,江小染上前給他拍背,又從系小統(tǒng)空間里順了瓶可樂給他漱口(來自淘/寶位面)。
“噗!”顧少覺得自己擁有一個假的女朋友。
從來沒有接觸過碳酸飲料的仙君大人拿著那個奇怪的瓶子喝了一口,古怪的甜味和氣體瞬間充斥了口腔。
“瓶子不要亂扔,不可以亂扔!會被抓走的!”江小染趕緊把可樂瓶接過來。根據(jù)穿越管理處罰條例,所有在本時空不應該存在的諸如塑料、□□哪怕從位面買到了,最后也是不準當成隨意丟棄的。其實也就是約束少數(shù)人,因為一般人都付不起那個快遞費。
顧契無奈地看著她,江小染陪笑道,“只有這個水嘛,不過也不是很難喝呀!”
不懂珍惜的古代人啊,江小染如是想,然后自己喝了一口久違的可樂,簡直舒爽好嗎。
“你們那里就喝這個?”顧契問道。
“對啊,真的挺好喝的啊,你是沒喝過那個無糖的,那個更坑爹?!苯∪镜?,她練舞的是為了保持身材常年只能喝零度可樂,甜味劑簡直是最討厭的綠茶妹!甜!但是半分滿足感都沒有!完全不屬于自己!
顧契低頭看她,“那再讓我嘗嘗reads();?!?br/>
“你可不許……唔……”江小染瞪大了眼。
顧契伸手捂住她和自己相似的眼,然后加深了這個吻,奇怪的味道在她口中也變得無比的甜美,春末的風暖暖地吹在身上,也吹進心里。
一吻畢,江小染沒顧上害羞,差點笑場,“顧少!你說萬一你把我嘴給親沒了怎么辦,哈哈哈……”
親著親著把嘴給蹭掉了,不知道舌頭還在不在,這種次元問題啊,太深奧了,不知道光親大白蛋的時候,顧少能不能準確找到嘴的位置。
應該不能,他一直親的是額頭。
哈哈哈……發(fā)現(xiàn)好大一個秘密。
江小染的腦洞一個接一個,直到系小統(tǒng)忍無可忍地提醒道,“宿主!顧少已經(jīng)走出去很遠了,你再不追上去,很可能會失去一個男朋友?!?br/>
“小氣鬼?!苯∪距洁熘s緊追上去。
顧契冷著臉像要去討債般在前面走,江小染鼓著臉和個包子似的在后面追,追著還要道歉,“顧少?顧寶?寶寶?我錯了,我就隨便想一想啊,要不然你讓我親回來,我保證不笑了。哎呀!”
江小染被路障絆倒往前摔去,顧契嘆氣,側(cè)身抱住她,“看路?!?br/>
“你腿長走得快,我哪里來得及看路,剛剛什么絆我。噫!你恩將仇報??!”江小染把地上肥墩墩的垂耳朵抱起來,捏捏她的包子臉,忽然想起來兔子都長得差不多,又追問了一句,“是爰爰吧?”
垂耳兔緩慢地動了下三瓣嘴,從身底抽出一只爪子點了點,充當點頭的意思。
“嘿嘿,恩將仇報!晚上吃烤兔肉!你這么胖,應該能有很多肉吧?!苯∪旧舷缕涫郑逊释米雍煤脭]了一遍。
爰爰又緩慢地動了下三瓣嘴,聲音也特別緩慢,“不是故意的,有大妖怪來了,我不敢動妖力,好多小伙伴被抓走了?!?br/>
抱久了有點重,江小染把兔子塞給顧契,“不許摸屁股?!?br/>
顧契挑眉看她,她笑嘻嘻地墊腳往顧契唇上親去,“嘛,不生氣了?!?br/>
“地主家的長工都比我命好?!鳖櫰跬嫘Φ溃坝值媒o錢,還得出賣勞力?!?br/>
江小染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多少人哭著喊著要給我錢,要給我勞力嗎!”
不過大多都是想要貢獻不正當♂勞動力的。
顧契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想知道。嗯?誰給你捧金銀銅錫,誰要給錢?誰要給你干活了?”
這個就多了去了,你完全不能想象朕在123言情直播的三宮六院,不過放心吧,你永遠是朕的皇后嘛。
江小染想要岔開話題,不想系小統(tǒng)出賣她道,“很多啊,光我搜到的新聞就有,【才子作家苦追嫦娥未果,言說非江小染不娶】,還有什么【江貂蟬名動四方,名花一醉三千客】?!?br/>
還有新聞配圖,什么被人堵劇院后門的,什么被人獻花的。
顧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那些人眼里的狂熱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他手里的爰爰抖得和帕金森一樣,覺得小命休矣。
江小染默默地往邊上挪了挪,她也是這么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