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沒有名字,他自己稱呼自己為醫(yī)生。
但他又不是真正的醫(yī)生。
他喜歡將自己的對手一刀刀的**,活著**。不僅如此,他還會將這些殘肢斷臂再逐一接回去。
不過會全部接錯位置。
他喜歡聽慘叫聲,更喜歡女少,如果是一個慘叫著的少女的話他會興奮到發(fā)狂。
他現(xiàn)在就有些發(fā)狂,雖然沒有慘叫聲,但是有個少女。
一個足夠讓他發(fā)狂的少女。
他隱藏在一個大樹上,貪婪了盯著自己的獵物,在他看到這個女少的時候,他就情不自禁改變了今晚的獵殺目標。
他從獵殺方天改為獵殺明宇晴。
深夜,正是最好的狩獵的好時機。
明宇晴此刻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她在等自己的方天哥哥。黑水在一旁趴著打瞌睡。
明宇晴從來不懼怕黑夜,只是今晚她有些恐懼。她感覺外面熟悉的環(huán)境中隱藏著令她心悸的東西,這東西在悄無聲息的窺探著她。她覺得有些冷,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并沒有讓她好一些。
于是她將所有的窗簾都拉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然而這種感覺并沒有消失,而且變得更加強烈,好像距離自己更加近了。
因為醫(yī)生正在緩慢靠近她。
醫(yī)生從樹下下來,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自己的獵物,他越過大門進入了花香襲人的小院,聞著花香他心情無比愉悅,獵物就在眼前,還有什么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
黑水突然從夢中驚醒,它瞪大眼睛,豎起耳朵警覺的轉動著狗頭。
“怎么了黑水?”
“不知道,感覺外面有東西?!?br/>
“有什么?”
“像是……像是一只危險的野獸。”
“怎么會有野獸。”明宇晴站起來拉開窗簾,從樓上望下去,什么都沒有。
“你看,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睡傻了?”
黑水跳到窗臺上打量著安靜的花園,一切都是之前的樣子,什么也不多什么也不少。
但它總感覺有什么不對,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氣味,花園里多出一道陌生的味道。
黑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它仔細搜索著花園,最終視線定格在陰暗的角落里,那里除了一個枯死的樹木什么都沒有。
“那個地方?!焙谒ёχ噶酥福骸澳戕Z一炮試試看?!?br/>
“瘋了?”
“一炮下去,整個花園都沒有了?!泵饔钋缤谒种傅牡胤剑骸澳抢镉惺裁礀|西嗎?”
“我不知道,所以讓你試試。”
明宇晴歪著頭想了想,抓起桌上的撲克牌手腕一甩,用力擲出去。
刷刷刷……樹葉花瓣紛紛落下,撲克牌插在樹干、墻壁等地方,一人一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沒有啊。”
“難道是我出問題了?”黑水搖著尾巴。
“不行,我要下去看看?!?br/>
還沒有等明宇晴阻止,黑水就跳出窗外一溜煙跑進了花園里,它圍繞著那顆枯樹的死轉了幾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隨后它抬起一只腿開始尿尿。
這時樹后的空氣有了變化,仔細看顯示出一個人形,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黑水的后面。
這人影張開雙臂從上往下緩慢接近黑水,看樣子要擁抱它,但手中的手術刀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快跑,再被發(fā)現(xiàn)隨便尿尿就完了?!?br/>
黑水完事后直接跑進屋子。
人影緩慢恢復到之前的姿勢,隱藏在樹后消失不見。
“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沒有?!焙谒畵u了搖頭:“什么都沒有?!?br/>
明宇晴輕輕撫摸著它,發(fā)現(xiàn)它身上濕濕的:“你怎么搞的,怎么都濕了,去玩水了?”
黑水全身有些輕微的顫抖,趴在地上。
“小心著涼,我去找毛巾給你擦干。”
“我也去。”
1個小時后,一人一狗都有了困意。
“方天還回來嗎?”黑水拉攏著眼皮。
“不知道?!泵饔钋绱蛄藗€哈欠:“爺爺這個人談起事情來就沒有時間觀念,他能拉著方天聊一晚也說不定?!?br/>
“我撐不住了,我要睡了?!焙谒娣奶稍谏嘲l(fā)上,用嘴巴將毯子蓋身上,片刻之后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明宇晴無聊的坐在旁邊,守著黑水呆了10多分鐘后再也抵擋不住困意,她也決定去睡。
“晚安黑水?!?br/>
客廳里的燈關閉,臥室里的燈開啟,隨后臥室里的燈也關閉,整個房子被黑暗吞噬。
一陣風吹過,花瓣飄落,其中一朵鮮紅似血的固定在了空中,是被醫(yī)生拿在手里。
他靠近鼻子用力嗅了嗅,露出興奮的笑容,隨后向著房內走去。
入睡的獵物是最容易獵殺的。
此刻,方天還在與明宇長風熱情的交談,他對將要發(fā)生的一切絲毫不知情。
直通花園的外門悄無聲息的打開,醫(yī)生走進房內直上二樓。地板上有淺淺的腳印出現(xiàn),那是被露水打濕的鞋留下的。
醫(yī)生來無影去無蹤,想去哪就去哪,就算守衛(wèi)森嚴的明宇家族對他來說也視若無物。
他原來打算在小樓外伏擊方天,這是他精心挑選的位置,距離家越近,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這是人類的通病。但他沒有等來方天,卻被明宇晴吸引,他的內心告訴他明宇晴就是最全美的獵物。
現(xiàn)在他進來找自己的獵物了。
醫(yī)生雙手各握著一把手術刀,他搖晃著身體踏入二樓,嘴里輕聲哼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曲子。
黑水好像不舒服,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醫(yī)生停頓片刻,之后越過黑水直接來到明宇晴門外。
房門打開了,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黑暗中有輕微均勻的呼吸聲。醫(yī)生舔了舔嘴巴,向床邊靠近。
這一刻他已經從空氣中暴露出來,還沒有完全暴露,是半透明的形狀。
明宇晴今晚睡覺的時候將頭蒙在被子里,是因為恐懼什么嗎。
醫(yī)生緩慢拉開被子,就像褪下情人的衣服,臉上是無盡的貪婪,另一只手高高揚起的手術刀閃著寒光。
一陣風吹過,院落中的花香吹滿整棟樓,醫(yī)生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夜必定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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