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臺!
顧名思義,那高臺在不知道多久的歲月之間,或許染過神血,有神級強者隕落在上面。
有位墟神殿的前代大能,便是看出了這高臺上神血的珍貴,他果斷出手,將這神血中的精華配合無數(shù)天材地寶,一同鑄造,幾乎搬空了墟神殿的寶庫,才造出了這座威名撼五洲的神血臺。
從此,這神血臺為殺伐至寶,在之后的漫長的歲月中,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大戰(zhàn),就連大能也殺了數(shù)位,更不要提那數(shù)都數(shù)不盡的普通修者,其煞氣之強,可封萬里蒼穹天。
所以墟神殿也自然有所措施,匯合數(shù)位長老造出了一道封煞印,平常就將神血臺封在其中,又指定了數(shù)位實力強悍多大高手日夜守護,不敢出現(xiàn)絲毫差錯。
墟神殿也怕被這種殺伐至寶反噬!
而此時,二長老卻突然將神血臺從墟神封煞印中取出,他的目標很簡單,只是為了收徒,要為自己加下一段因果緣分。
“老夫知道這血神臺過于兇煞,不過若是老夫的弟子,那自然會由老夫親自護法,足以在這血神臺上無恙修行?!?br/>
二長老補充道,愿意自己屈尊護法,只為尋到到一個足夠可以繼承自己傳承的弟子。
然而不止他,五洲大陸上同時有數(shù)個不得了的大宗門,都有平常不可見的隱世大能出關,他們老的幾乎不屬于這個時代,不問世事也不知道多久了。
可今日卻全部顯化,或許出法旨,或許傳道令,可不論何種方式,他們的目標竟然一致!
只為收徒弟!
這些老怪物的出現(xiàn),令其所屬的勢力都未曾想到,就比如伏牛莊的老牛王,曾經(jīng)是伏牛莊創(chuàng)教老祖的坐騎,隨那位老祖南征北戰(zhàn),輩分和實力都高的不可思議。
如今再次出世,就連現(xiàn)任伏牛莊的莊主都不敢招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位老牛王對手,所以只得任其胡來,要收一只有魔牛血脈的牛族,為伏牛莊核心大弟子。
“這是要怎么樣!我堂堂伏牛莊也是算是一方大勢力,可今日居然要收頭牛當作核心大弟子,這,這還算是伏牛莊嗎?不如干脆叫牛伏莊得了!”
有宿老怒而出言,認為太憋屈了,簡直是要改朝換代,是要造反的節(jié)奏。
結(jié)果,他被老牛王直接鎮(zhèn)壓,伏牛莊上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位宿老被一只牛蹄給轟的飛起,全身都掛彩,毫無原先的風范。
“你妹夫!本王的決定也是你這晚輩可以多言的?黎旭子當年都不敢這般和老牛說話,你卻又怎么敢?還真的要老牛把它改了不成!”
老牛王踢飛那位名宿,又毫無顧忌的站在伏牛莊的主莊之上,直接道出了伏牛莊創(chuàng)教老祖的真名,來威懾在場的眾人,根本就無懼。
順帶一提的是它現(xiàn)在依舊是顯現(xiàn)本體樣貌,不曾化作人形,所以站起來自然也是背著兩只牛蹄,整個大牛頭上兩眼明亮如燈籠,本來很飄然的動作,被他做得極為滑稽。
無人敢笑,因為他們都真正見識到了這頭老牛的實力,那可是一位半步大能境界的名宿啊,比起現(xiàn)任莊主也只是差了半步,都輕易的被牛蹄子轟飛了,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萬籟俱靜,無人出言。
“哈哈哈!本牛王就說嘛,你們這些晚輩就是要敲打,你看剛才被我一蹄子轟飛的那個就是基礎沒打好,根基亦不穩(wěn),所以才會口出狂言?!?br/>
“所以,日后有不服的老牛我通通一蹄子撂倒,算是幫你們調(diào)理根基!嘿嘿!”
老牛王傲然的微笑,他很自負,自認自己在伏牛莊中無敵。
可實事.....好像確實是這樣。
與此同時,遠方,平仙山脈,那里素來的非常的平和,有仙鶴騰云,松柏隱先,一條河流默默的流淌而過,這其實是一條靈脈,其靈力強悍到已然可以化形。
靈脈的源頭則坐落著一方大教,城池高墻橫跨整座平仙山脈,其中一個修士都主修肉身不朽法,肉身之力可怕的離譜,更傳說此教的初代老祖是位無上存在,可肉身搏龍赤手戰(zhàn)仙。
此教名不滅法堂,為六正宗天之一!
今日,這里本來素來的平靜被轟然打破,城池中最為宏偉的主堂中,響徹著吼叫和質(zhì)問,一向穩(wěn)重的現(xiàn)任堂主幾乎氣的要跳腳,毫無原先的大能風范。
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黑黑的胖小子,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還未換上弟子服裝,著一身廚袍,在大堂中顯得越發(fā)平凡憨厚,就像個平常人。
無論當代堂主他怎么看都看不出,眼前的這個黑胖且不停傻笑的少年廚子有什么根骨可言,更看不出這看起來就很欠揍的笨小子有什么本事,可以擠掉他的十七代孫成為不滅法堂的傳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不滅法堂當代堂主瞪眼喝問道,他的憤怒使得他的氣勢達到極致,身旁的虛空都在震動,爆發(fā)出轟鳴的雷音,幾乎就像要出手拍飛此子,為自己的十七代孫開路。
到底是不敢動手,他感應得到有一道目光已經(jīng)鎖定了他,在戒備他的行為,那屬于堂中的一位太祖,和那頭老牛王是同時代的人物,來頭大的嚇人。
“嘿嘿,我叫張昀浩,張是張昀浩的張,昀是張昀浩的昀,浩是.....”
小廚子饒了饒頭,他很平凡,在氣勢如此的當代堂主面前絲毫不害怕,憨笑著回答他的各種疑問。
“是張昀浩的浩對嗎?這么簡單的話你要說這么多嗎!你當老夫是個傻叉嗎!”
當代堂主搶過話來咆哮道,他感覺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一方大能,可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小廚子給侮辱了,在這里為他講解名字的由來。
“大叔你很聰明的,我沒有覺得你是個傻叉,你看,我說了上句你就可以借下句,比我們村的大汪還通人性?!?br/>
小廚子依舊憨憨的笑道,他的表現(xiàn)非常的真誠,看得出是真的如此想法。
“你說的大旺是誰?”
當代堂主聞言卻是臉色一變,他恢復了謹慎也想到了很多,擔心這小子口中的大旺又是個惹不起的存在。
聽那位太祖說,當時前去爭這小廚子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幾個“老朋友”也在,想要爭取讓眼前這個小廚子,成為親傳弟子。
莫非又是一個看走了眼的大能?
當代堂主面色有些發(fā)青,他如何也不知道為什么太祖和那些太祖的“老朋友”,會看上這個各方面都毫無特點的平凡小廚子,按理,他的十七代孫才可以配的上太祖的青睞,才可以傳承整個不滅法堂的造化。
當傳祖之法,當為堂中主!
可為什么現(xiàn)在都便宜了這個小子!
“大旺嗎?它是我養(yǎng)的一條黃狗,不過,比起來還是大叔你更聰明些。”
他話音剛落,當代堂主的臉就不再發(fā)青了,而是直接變得漆黑一片,仿佛是熄完了星辰的星空,而隨之轟然從那片黑夜沖出的則是一聲.....震撼整個山脈的怒吼!
“老夫要滅了你!”
這聲怒吼太過于可怕,整個平仙山脈都在顫抖著要崩潰開來,就連這上空的云朵都被生生驅(qū)散,大日亦被遮蔽。
一張大臉出現(xiàn)在平仙山脈的上空,眼神帶著不可想象的憤怒,張口間雷光噴涂云霧浮現(xiàn),就這般看向底下依舊在憨笑的小廚子張昀浩。
“嘿嘿,大叔的臉好大啊,那么大的臉的話臉皮也一定很厚!”
他又道處驚人言論,隨口便消遣一位超級大能。
“你妹!”
“你敢!”
兩道聲音同時響徹而出,其中都帶著浩瀚的威壓之力,顯然,第一道吼聲來自當代堂主,他的威壓目標是小廚子,想要在這里將小廚子給鎮(zhèn)壓,了卻之后的更多事件。
很無奈,這些威壓并沒有成功鎮(zhèn)壓幾乎是凡人的小廚子,還在半空中就被第二道聲音阻擋住,給逼了回去。
出手的正是那位太祖,人是他尋到并帶來的,又如何會讓他人傷著?
轟!
虛空在震動在碎裂,平仙山脈中的所有生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天空,他們驚訝的看到那張之前還無比神威的大臉,竟然被人給打的崩散。
接著耳旁便傳來了慘叫,一道身影從城池中飛出,顯然也是掛了彩,慘的讓人不相信那竟然是位大宗門的掌教。
“哼.....竟敢動老夫的弟子,你這個所謂的堂主是不是不想當了!”
一位金袍道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小廚子的身前,正冷漠的道出自己的憤怒,他赫然便是那位太祖。
不得不說他沒有辜負自己的太祖身份,肉身強悍的無與倫比,幾乎悄無聲息的到來,隨便的一巴掌。便將當代堂主打成了那般慘淡模樣。
“好徒兒,你沒被嚇到吧?”
接著,他回頭,語氣發(fā)生驚人轉(zhuǎn)變,一臉慈祥的詢問張昀浩的情況。
“我可好的很呢,只是大叔好像被師傅你不小心給拍飛了,嗯.....飛的還蠻遠的,我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要我去找他嗎,我感覺那大叔挺好的,最主要是通人性,比大旺那家伙還聰明很多?!?br/>
小廚子表示關心,他誠懇的詢問那位大叔是否需要他的幫助,
“哈哈哈.....他可不需要幫助,清醒了自然會回來的?!?br/>
太祖蒼老的臉龐上白須抖動,他露出罕見的笑容,從心里感覺自己這個關門弟子確實有趣,說話的風格可以令大能道心不穩(wěn)。
“還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