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蹲在地上沉思的星咒,卡夫卡提醒道:“星咒大人,您對卡洛斯有什么意見嗎?”
“噢,不是。我在想既然這么久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在外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星咒說完又看向卡夫卡,看著他有些悲傷的樣子,急忙又安慰到:“不過說不定又回來了呢?!?br/>
話說星咒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去用能力窺視探測卡洛斯的蹤跡,甚至全然把這家伙忘掉了。
突然,許莫從殿外沖了進來樣子看上去慌張極了。以他平常所體現(xiàn)出來的沉默寡言鎮(zhèn)定模樣,若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如此慌張。
“發(fā)生什么事了?竟如此慌張?”卡夫卡一把攔住因速度過快險些摔倒的許莫。
“不...不不好了!”許莫上氣不接下氣,一臉驚恐的樣子讓星咒心頭一緊。
“慢慢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星咒攙扶著許莫認真道。
“寒魄城的結界突然消失了,我們負責管控的好幾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系羅格的沖擊。我擔心...”許莫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卡夫卡看著星咒臉上露出了震撼與無奈。
“星咒大人,看來只有做好最壞的打算了?!?br/>
“嗯,我們在這里等卡洛斯回來?!?br/>
“他回的來嗎?”卡夫卡有些安奈不住性子問。
“許莫,你先去通知無風。叫大家做好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我試著用能力與卡洛斯取得聯(lián)系?!?br/>
“好,我這就去?!?br/>
許莫剛準備走,卡夫卡立馬又道:“我跟你一起,至少身為奉神族人,我也有不小的力量?!?br/>
回頭向星咒點了點頭,便跟著許莫向外面瘋跑出去。
自己被信任,星咒也高興異常。右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念氣瞬間涌出,刺眼的金色流光緩慢的在星咒的周身流轉:“閃耀,追尋現(xiàn)在的時間流??辞逅麄?!”
唰!
一道衣衫破爛的人影瘋狂的奔逃著,似乎很難看出那人的樣貌,直到他停下腳步從他們左顧右盼的神情來推斷這人九成就是卡洛斯。
“這家伙在干嘛?”星咒剛要鎖定他的位置。一道刺骨的寒冰精神沖擊猛的涌向他。
“星咒!找到你了,說說看,你到底是運用了何種辦法居然將斯科特ss級寒芒科技極域寒冰鎖鏈給掙脫的?”
“嘭!”一道沖擊波猛的沖向星咒,在他的腦海里一番震蕩。
“呃,這難道是?”星咒有著不好的預感。
“怎么可能?你居然硬抗了本神的精神沖擊?星咒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不過也不用急了,藏在寒魄城里是最愚蠢的選擇,我會將你們所有人冰封,在絕望中懺悔吧,你這骯臟的能力者?!?br/>
“你是冰龍獸?”星咒
“請叫我雨舞殿下,繼承了真龍意志的斯科特帝國圣殿的選擇...
王!”
突然,一股比之前的沖擊強大了無數倍的精神力瞬間如無邊界的海浪一般狂涌而來。
“可惡,必須得關閉能力了?!毙侵溲杆俚某殡x回之前的金色念氣,然而還是被那股強大到令人汗毛直立的氣息擊中。
“嘭!”
即便只是精神沖擊,但在星咒關閉精神探測的那一刻有許多也都轉換成物理沖擊撞擊在星咒的身上。
于是,他徑直的向后飛去,猛的砸在圣殿的墻壁上,無力的摔落下來。
星咒擦了擦嘴角殷紅的血跡,身邊是一座紫晶王座。
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星滅最喜歡坐在這樣的王座之上。
“王?哼,那又怎樣,在我這里。就連永恒都不堪一擊?!?br/>
星咒向著圣殿外走去,外面的天空一直保持在黃昏。密密麻麻的繁星籠罩了頭頂的整片天空,據說,摘星平原是大陸唯一能夠透過云層看到大陸外的地方。
此時的長龍街街道上,所有人忙成一團。無風隨身帶的次元戒指里裝了不少好東西。
所有人都裝備好了武器,星咒站在高臺之上,看著下面的眾人:“喂,你們在干嘛?”
“你說干嘛?趕快下來裝備武器,和那些斯科特軍隊決一死戰(zhàn)啊?!睙o風沒好氣的給了星咒一個白眼。心理想著:“這家伙,這么關鍵的時刻還在想著怎么裝逼。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喂,諸位。我想問一下。你們負責守城門的人看到外面有軍隊了嗎?”
“額...”人群中,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有卡夫卡回答到:“城外一個斯科特人都沒有,不過他們不是早晚都會打來嗎?我們提前做好準備不是更好?”
“斯科特之所以不派兵,完全是因為這里是曾經的斯科特國都。此地的任何東西他們都不愿破壞,而想要消滅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里...
永遠的冰封!”
時間一晃,整個白天居然如星咒所述,沒有一兵一卒前來進犯。
夜晚,天空下起了雪。雖然只是零零散散但所有人都開始擔心起來。正如星咒所說,若是斯科特人想要將寒魄城冰封。那待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除了卡夫卡和星咒此時的這群人中沒人知道梼杌石的秘密。
但卡洛斯是否能夠再回來又是一會事了。
第三天的時候,整個巨大的寒魄城被冰雪覆蓋。原本黑金的血色巨城而今已變成冰霜滿地。
四周的溫度已經驟降到零下二十多度,雖還能應付,但大部分人都已經難以承受,畢竟他們沒有什么保暖的衣物。
...
暴雪下了一周了...,這里變成了真正的極冰城。溫度也已下降到零下五十多度。
根據星咒的推測寒冰會持續(xù)一個月之久,最后的溫度會達到零下兩百多度,沒有生物會在這樣的溫度下幸存。因為那樣的溫度便是極寒雪原中心,寒冰鏡天池之城的溫度。
看著臉色煞白的眾人,星咒面色慌亂異常。他知道,要是再晚一步,流亡者中的那些普通人肯定就會被凍死。
即便是星咒這樣的能力者因受到能量風暴的影響呼吸也都出現(xiàn)問題了,又遑論這些衣著單薄又沒有任何加持的普通人。
星咒有氣無力的說不出話,他看向不遠處街對面埋在雪堆里只露出個頭的少年,還有哪些東倒西歪臉色煞白的家伙。
自責與悲傷突然涌上來:“或許真的是我,如果我沒有到這寒魄城,便不會連累他們。如果不是為我開門,卡夫卡等人的行蹤也不會被斯科特知道。
可惡,我什么都辦不到,即便是被賜予了如此強大的能力也無計可施。
卡洛斯,你這家伙什么時候才給我滾回來啊?!?br/>
星咒疲倦的看著街道盡頭,突然傳來了戰(zhàn)甲在雪地里摩擦傳來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金屬的碰撞由遠及近。那腳步像是托在地上不停的往前蹭一般,在如此安靜的時刻聽了好不叫人厭煩。
星咒倒要看看是何人所為,他轉頭看去只見是一名斯科特鐵衛(wèi),厚重的機械戰(zhàn)甲上沾滿了血跡。
“噌!”突然,身旁的雪堆里竄出一道身影猛的向那斯科特鐵衛(wèi)飛去。
“是無風?!?br/>
所有人都睜開眼睛來,只見無風撞在那斯科特鐵衛(wèi)身上,把他壓在地上。
“是我。別...是我?!?br/>
一個像是從遠古時期發(fā)出來的聲音傳進這些將死之人的耳朵里。
卡夫卡第一個從雪堆里坐起來:“卡洛斯?”
“對對對,是我是我?!?br/>
無風楞了一下,被身下的卡洛斯推到一邊。
卡洛斯摘下頭頂的全息頭盔,然后笑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來的時候,寒魄城周圍居然一個斯科特士兵都沒有。”
正當卡洛斯說話時,卡夫卡沖過來就是一個熊抱。要說這卡夫卡也是厲害,居然輕而易舉就一把把穿著鐵衛(wèi)戰(zhàn)甲的卡洛斯抱了起來:“說,你小子到底去哪了?要是你再來晚一點我們恐怕一個活命的都沒有。”
“噢,你說這個呀。我之前按照表哥您的指示出去收集情報,忘把鐵盒子還給你了。中途還遇上一伙強盜,買了我的東西還把我綁架了。后來他們說要到寒魄城來,要我引路。
剛趕上斯科特入侵,嘿嘿,我就找個機會半道跑了?!?br/>
“然后呢?”
“然后,那時候斯科特軍隊到處都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身上有寒魄城的東西,就來追殺我。還好鐵盒子沒丟。
我半道上差點死了,偷襲了一個斯科特鐵衛(wèi),換了他的裝備才活著走到這兒來。”卡洛斯說了很多話,對于星咒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喂,趕快把梼杌石交出來。再不出這里過了今晚寒魄城的溫度就會再度驟降十幾度,恐怕到時候我們一個人都不能活著出去。”無風從雪地里爬起來,急切的道。
“你你你...”卡洛斯,猛的一回頭,和無風撞了個四目相對。
他急忙在人群里轉了一圈,又在高臺上看到“趾高氣昂”的星咒。
“你們居然真的跑到這里來了?”
“表哥,這倆家伙老奸巨猾的很。你怎么把他們放進來了?”卡洛斯不可思議的大喊。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趕快拿著梼杌石從這里出去。只要到了戰(zhàn)爭禁土便沒人能找到我們了。”卡夫卡伸手向卡洛斯索要。
誰知這家伙掏半天,啥也沒掏到:“哎,不會呀。怎么可能這樣,我記得明明放在這里的呀?!?br/>
見狀卡夫卡因這些天以來的自責與愧疚再加上嚴寒的折磨所堆積起來的怨氣猛的爆發(fā)出來:“喂,你搞快點啊。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卡夫卡一把抓住卡洛斯的衣領,怒火中燒的樣子嚇死人了。
卡洛斯急忙加快摸衣兜,手抖的有點厲害:“等等,我再找找。我馬上就找到了?!?br/>
“你什么事都做不好,當初為什么要把梼杌石帶出去。那時候我只是叫你保管你為什么要帶出去。曾經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你只會拖我們大家的后退,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卡夫卡越說越氣憤。
周圍的人也都急忙上去拉住他。
卡夫卡放開揪住卡洛斯的手,只見卡洛斯愣在原地?!氨?,各位?!?br/>
...
周圍沒人說話,只有無風在雪地里淅淅索索的聲音。
“找到了!”身后,無風的話打破了安靜。
無風舉起一只金屬盒子,上面沾滿了血跡。
卡夫卡走過去接過盒子,羅格輕微的一催動便直接將盒子打開來。
一枚血紫藍白灰五色相間的奇怪石頭被取了出來,這石頭看上去簡直丑爆了,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丑不丑的問題。
只見卡夫卡突然將石頭拋向空中,頭頂之上瞬間出現(xiàn)百米半徑的巨大空間傳送通道。
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量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吸入空間傳送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