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叫過來!”天海元不悅地說道。
“若是擾了宮小姐的清夢,只怕她要大發(fā)雷霆。”管家小心翼翼地說道。
“反了她!”天海元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整個紫檀木桌子在他的掌力下,瞬間化成了一灘齏粉。
氣了一會兒之后,天海元頹喪地坐了下來,悶悶不樂地說道:“好,那就等她起床吧!”
他天海元為了當(dāng)家主,忍了多少年?
他終于忍到了這個機會,難道以后的日子,會比之前更難熬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不信他拿捏不住那個黃毛丫頭了!
可天海元越開解自己,越覺得憋屈。
這個山里丫頭不懂時局,油鹽不進,稍有一點不順?biāo)囊?,她就嚷著要走?br/>
哪怕他們一再告訴她,天海家族在北方是水霧國唯一的頂級世家,她要是走了,就再也找不到比它更好的家族做靠山了。
可宮紫凰說什么?
她說她又不比天海無雙差,不管她去哪個家族,都能使那個家族在短時間內(nèi)成長為頂級世家。
宮紫凰的修為擺在這兒,天海元殺又殺不了。
想給她下毒吧,她轉(zhuǎn)眼就可以去找下家,讓別的家族給她解毒,這樣一來,他們天海家族反而還會成為她的敵人。
所以,當(dāng)局者迷的天海元,現(xiàn)在完全被宮紫凰這個山野丫頭給拿捏住了!
兩個時辰過去后,宮紫凰終于在管家的三請四請之下,傲慢地來到了大廳。
宮紫凰見到天海元也懶得打招呼,她直接坐到了另一個主位上,拿起一碟糕點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她想學(xué)貴族小姐的樣子吃東西,卻學(xué)得不倫不類。
由于常年在山中砍柴,她的皮膚被曬得很黑,為了讓自己的膚色看起來與別的貴族小姐別無二致,甚至比別的貴族小姐更白,她在自己的脖子上、雙手上涂了一層油漆一樣厚的白.粉。
那一身濃郁的脂粉味,嗆得天海元打了一個噴嚏。
宮紫凰皺了皺眉,放下糕點,故作姿態(tài)地對管家說道:“換一碟!”
“是。”管家給一旁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
“你親自去,我還使喚不動你了是吧?”宮紫凰不高興了,她覺得自己必須要給榮國公府內(nèi)的所有下人一個下馬威,他們才會知道府內(nèi)的第一主子是誰!
“是。”管家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忍耐著說道。
下人退下了之后,天海元打量了她一眼,難受地說道:“今天下午,請京城中最好的裁縫過來,為你定制一些衣服吧!”
宮紫凰穿的都是天海無雙沒穿過的衣服,天海無雙容顏妖魅,衣服也以艷色居多。
尤其是孔雀藍(lán)、紫紅、墨綠……這樣的艷色,沒有絕艷的容顏,穿衣服的人根本壓不住這身衣服,會顯得滑稽可笑。
更何況,天海無雙比她大一歲,從小生長在山里的她又長期營養(yǎng)不.良,穿了天海無雙的衣服的她,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看得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