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們說過用公眾抽簽的形式安排了接下來的第二輪比武的對手問題,已經(jīng)貼過公告在廣場上,不過我正好那時候我要治療手臂所以沒有去看,也就不知道,整天發(fā)生了那事情,所以也沒有心情問這個,
我用手肘碰了碰陸琪,她不悅地瞄過來,
“琪琪,我的對手是誰,”
“哼,”
她干脆冷漠地別過頭了,看樣子肯定是知道的,
我好生郁悶地吃著早餐,明鏡和丁治總是在吃早餐的時候盯著我看,一個是欠錢似的沉著臉看我,一個好像是想那個啥的淫笑地看著我,讓這頓早餐吃得更加沒有味道,中間與陸琪搭話多次沒有被理睬,讓我覺得再多啰嗦的話會被打,
好一會后王師恩和劉鏹東、陸飛、甘露一伙人才出現(xiàn),吵吵咧咧一點形象也沒有地走進來,惹得殿中的人紛紛看向這里,
他們幾個找到了我和陸琪,在我們同桌坐下,
甘露故意坐在我對面,怒氣地對我說:“早上的時候你逃了喔,小青哥,”
我喝著粥虛著眼睛看向別處,
“那種情況是個人都會逃好嗎,”
“你可是個男人哦,男人就應(yīng)該堂堂正正站出來決斗,”
“怎么就扯到?jīng)Q斗上了,而且雖然我是男人,可是你是女人啊,男人不打女人,”
“借口,是借口,”
不得了,她都知道我說的話是借口了呀,其實不敢跟她打才真的,昨天看了她在比武臺上左沖右突無人能擋的樣子我就害怕,
甘露氣憤地吃早餐,身材骨架纖細,也吃不了多少,這跟她的力氣不成正比,
“喂喂,”
眾人吃早餐的時候我問王師恩和劉鏹東:“知道我這次的對手是誰嗎,”
“知道,”劉鏹東道,
他指了指我身后:“后面,誰看你最兇就是誰了,”
我回頭一看,不用過多的提示,跟同門弟子坐在一起的,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我看似乎想殺了我的林一凡很明顯就是我這次比武的對手,
居然是他呀,喜歡呂綺月,性格高傲那個,
莫名的覺得失落,我更加是想跟明鏡打一場以報被上次的屈辱,又或許是陽明打,在陸琪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場,
要說最不想對上的人,應(yīng)該就是甘露了,
雖說陸琪和王師恩、劉鏹東還有陸飛都是熟人,但是點到即止的那種打斗還是可以的,但是甘露的話,她的那次橫沖直撞的打斗方式,還真難點到即止,何況我她的戰(zhàn)力實在可怕,
見我唉了口氣,林一凡的目光更加恨恨的看著我,也不知道是干嘛,
我回過頭問他們:“那你們呢,你們跟誰打,”
劉鏹東:“吳爽,”
王師恩:“陽明,”
“這樣啊……還好都不是認識的,不過好像都挺厲害的樣子,”
“能夠進第二輪的誰不厲害,”陸琪冷淡的說了一句,
我想說出郝帥這條名字,不過不想惹她討厭,也就不多說了,
王師恩和劉鏹東看向我,眼神里明顯在問我出什么問題了,我和陸琪兩個怎么鬧起別扭來了,他們兩個跟我們混得熟,似乎也看出來陸琪這次不是一般的生氣,
我湊到陸飛對邊問:“你姐姐跟誰打,”
“明臺,”怕我不知道,陸飛補了一句:“明鏡他師弟,”
“唔……陸琪你要小心哦,”
“哼,”
被無視了,
我將目標轉(zhuǎn)向陸飛:“那小舅子呢,”
甘露興奮的搶先道:“我哦,小飛的對手是我,”
居然是甘露跟陸飛打,狂戰(zhàn)士對上法師,近身死那種,而且狂戰(zhàn)士還那么高級,看起來這次比武沒有多少懸念,陸飛還沒有放幾張符就被甘露一棍打翻,
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陸飛,
“我不是他的小舅子,”陸飛補充道,真是關(guān)鍵時刻反水的家伙,
“不管怎樣,舅子你接下來可是要經(jīng)歷一場不容易的戰(zhàn)斗啊,”
甘露信心滿滿,陸飛面色嚴峻,誰強誰弱不用多言,
陸琪瞪著我:“不要少看我弟弟,”
我馬上改變態(tài)度,像個長輩似的拍了拍陸飛的肩膀:“姐夫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把那甘露小妞打倒的,”
甘露鼓起臉瞪我:“我不是隨便就能夠打倒的,”
這個時候,當然是偏向作為女票和舅子,我對甘露的憤怒視而不見,
一會,鐘聲再次響起,離清殿的眾人起身往比武場走去,而我們這伙人特別一些,王師恩和劉鏹東匆忙地吃早餐,甘露吃了一點算是吃過早餐了,陸琪不耐煩地等著,不時冷言冷語讓王師恩和劉鏹東倍感壓力,
當離開這里的時候,陸琪和陸飛、甘露走在前面,王師恩和劉鏹東將我拉到后面走著,勾肩搭背地悄悄跟我說話,
王師恩:“搞什么鬼,為什么今天的陸琪會那么大的火氣,”
劉鏹東:“是啊是啊,都要被嚇尿了,”
“兩個慫蛋……別問那么多了,我頭痛得死,還是專心比賽吧,”
他們兩人一路的問我原因,還胡亂的猜測,不過他們也是猜中了一些,
“該不會是跟小薇有關(guān)吧,”王師恩無意中說到,
一行人來到比武場,依然是很多人,擁擁擠擠,主席臺上的老人一臉期待,想看看這一次會有哪里出色的小輩出現(xiàn),相比之下長空真人的表情要黑得多,
等待武斗大會的開始時,人群在討論著今天的比賽,可以聽到有些人在偷偷開小賭局,呂綺月和唐風(fēng)賠率是一比十,明鏡和鐵郞的賠率是二比三,甘露和陸飛是一比五,吳爽和劉鏹東是一比四,陸琪和明臺不清楚實力所以沒有開局,王師恩和陽明的賠率是六比一,木冬青和林一凡是一比二,丁治和郝帥是一比三十,
我們默默地聽著,表情明顯不爽,
為什么我們這伙人的賠率明顯那么低啊,
我:“被看低了,”
劉鏹東:“等會叫開賭局那個家伙輸個精光,”
王師恩:“買一千塊我會贏如何,”
我和劉鏹東斷定道:“不,”跟他打的可是陽明,據(jù)說是上一屆武斗大會的冠軍,這一次說不定會拿兩連冠,
后面擠擠涌涌的,郝帥的聲音傳來:“借一借,借一借,讓我進來,讓我進來,”
郝帥擠了過來,來到開賭局那個人面前不斷地問賭局內(nèi)容,摸著下巴仔細地琢磨著,突然往我們看來,本以為他會因為昨天被我們坑了一筆而對我們生氣,但是他卻對我們笑了一下,似乎是打招呼,又繼續(xù)問賭局的事情,和幾個賭局人悄悄圍在那里,感覺特別黑暗,
突然郝帥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錢,交給賭局莊家,
“一萬,我賭自己贏,”
聲音很大,甚至主席臺上那些老人也聽到,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我們幾個也十分吃驚,不過這對于賭局東家卻是一個驚喜,就像這一萬塊已經(jīng)肯定落入他口袋似的,他馬上收下,跟郝帥簽了名交了賭條,
劉鏹東:“糟了糟了,該不會那個斷背山被我們打傻了吧,跟丁治打,那不是肯定會輸嗎,”
王師恩:“本來就傻,我們只是不小心讓他更傻了而已,”
我打量著郝帥,心里不解,為什么這個人總是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那么敢賭自己會贏,難道其實他是一個隱藏了實力的高手,想到他在第一輪比武里那么逆天的幸運,說不定是裝的,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加大,
反觀不遠處的丁治,望向郝帥,悠然一笑,勝負都似乎掌握在他手中,
亂亂雜雜當中,昨天那個裁判走上比武臺,宣布著武斗大會第二輪的開始,
他拿起名冊,看了一下,隨即對眾人大聲念道:“武斗大會第二輪第一場比武,吳爽,劉鏹東,”
人群滿懷期待的歡呼,劉鏹東緊張地搓了搓手,
“等我教訓(xùn)一下這個耍帥的家伙吧,”
說得那么囂張,等他放下行李包,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里面取出了他的濟公三套裝,破葵扇,破草鞋,油膩膩的酒葫蘆,馬上讓周圍人一陣的失望和鄙視,換上這三套裝之后整體的樣子更加是吊絲帝,
劉鏹東無視了這些目光,得意地扇了扇爛睽扇,揚起一陣風(fēng),吹得他整個人仙氣了許多,
“劉爺爺今天要發(fā)威啦,”
我在后面沒好氣地說:“得了,快上去吧,別混在我們這里丟人了,”
甘露給了劉鏹東一個拇指,抿著嘴唇笑道:“有干勁,加油哦,”
王師恩:“加油,”
陸琪:“一定要贏,不要讓木冬青小看了,”又跟我慪氣了,
“鄉(xiāng)親們,劉爺我一定會贏的,”
劉鏹東穿上這身衣服之后真的前所未有的神氣,任何鄙夷的目光和毒言都無法傷他分毫,帶著自信大步地邁向比武臺,
一上比武臺臺下鄙夷的聲音更加起伏,觀眾好奇劉鏹東的這身打扮,
與比武臺另一頭上來的吳爽相比,無論是相貌氣質(zhì)扮相,還是真氣的程度,吳爽都遠遠超過劉鏹東,但是劉鏹東就是那么神氣地站在吳爽面前,氣場上一點也不輸于吳爽,
吳爽打量了一下劉鏹東,冷笑道:“真不可思議,你這種程度也能夠混到第二輪,”
劉鏹東并沒有被傷到,
“你小心點哦,”劉鏹東也笑了起來,
“劉爺我發(fā)起威來可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