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調養(yǎng),星瀾喉嚨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這還要歸功于公孫楠花了大量上好的藥材調養(yǎng),從來都不嫌貴不貴,只要是能對星瀾好的,毫不猶豫的就買了換著口味的弄給星瀾吃。害的星瀾自從到了公孫府一下子就胖了好多。
公孫楠還找了教習嬤嬤過來讓星瀾跟著學些規(guī)矩,雖然是極盡寵愛,可是星瀾以后畢竟是要嫁人的,到了別人家公孫楠又怕她受委屈,所以想著讓她學些東西。可是沒想到的是,教習嬤嬤來了以后發(fā)現(xiàn)她們教習的東西,星瀾基本上都會。
這個發(fā)現(xiàn)倒是讓公孫楠欣慰了不少,他是恨不的找了上門女婿,這樣他的閨女就不會受人欺負了,可是他也還的尊重星瀾的決定,他已經說過了,她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
公孫府找了個女兒回來,這件事在公孫楠有心推動下,現(xiàn)在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就連街上的引車賣漿者之流都在傳唱。
畢竟人是從端王府出去的,老王妃自然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秋池把外面打探來的消息正說給老王妃聽,“現(xiàn)在外面說什么的都有,有的說是公孫老爺在外面養(yǎng)的小妾生的,有的說那木瀾用了妖術,把公孫家兩個男人是迷得神魂顛倒。還有些難聽的就不說了,免得污了王妃的耳朵。”
“俗話說,謠言止于智者,那些風言風語到我這里就止了吧,府上的那些個丫鬟婢子你也留留心,那公孫公子和王爺來往密切,莫要惹了那公子爺發(fā)德行?!崩贤蹂贿呅藜糇郎系呐柙?,一邊朝著旁邊的秋池吩咐。
“唉!老奴知道了,還有那公孫老爺發(fā)了話,要為木瀾那姑涼大擺筵席認祖歸宗,想來用不了幾天請?zhí)蜁偷礁狭?,到時候省不了要送些東西過去。”到時候該怎么送這禮,還是得你這個當家的人說了算數(shù)。這以前公孫小姐還在王府當過丫鬟,也吃過些苦頭,這個尺度她一個下人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拿捏。
這些問題秋池能想到,老王妃也能想到,現(xiàn)在尚津局勢是風云巨變,公孫家也是僅存的幾家百年世家,身后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本來公孫公子和王爺親近,可不能因為一個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小姐就壞了兩家的關系,所以這禮肯定是不能輕。但是又不能讓外人覺得,他們端王府上趕著巴結他們,所以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還真不好說。
“是得好好想想,到時候公孫府派來送帖子的人,讓門房好好招待著。”老王妃卻是沒有說到底該送什么,該怎么送。
對于這件事,持不同意見的確實很多,就拿幾位公主郡主來說,在尚津城一直都是她們才是評論的中心,現(xiàn)在也不知道從什么犄角旮旯冒出來一個什么破小姐,一時間成了尚津城爭相議論的人物,茶余飯后到是成了她們一起批判的對象。
對于星瀾的身份,東靈寒是再清楚不過,把她安排進端王府還是他的決定,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星瀾居然還有這樣離奇的身世,如果當初讓他知道,這步棋也就不會這樣走了。
既然是他的人,那他還是得攥在自己手上才放心,現(xiàn)在他還缺了一位王妃,公孫家的勢力足夠了。想來東靈行德那老頭子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雖然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歡自己。
十天以后星瀾已經可以開口講話了,只是不能說太久,不然喉嚨就會干澀刺痛。這幾天星瀾陸陸續(xù)續(xù)的跟公孫逸講些以前的事,這天公孫逸一如往常的到星瀾這里報道,兩人嘻嘻哈哈的玩笑一會,星瀾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哥,我想回臨安看看?!?br/>
文娘在一邊沒有說話,只從她來了公孫府,除了偶爾和星瀾說說話,對其他人一直都是不開口的。公孫逸早就想去看看了,他心里一直記掛著母親的安危,暗中已經派了人過去,可是回來的沒一個好消息。
星瀾又有傷在身,他怎么忍心開這個口?,F(xiàn)在既然是自己妹妹提出來的,他當然是舉雙手贊成。
說做就做,第二日他們就從公孫府出發(fā)了,公孫楠本來死活要跟著去的,兩兄妹好說歹說的才絕了他的念頭,只是臨行前公孫楠再三囑咐,一定要在祭祖之前回來。
既然是回臨安,文娘肯定是要跟著的。一路上無驚無險,游山玩水的四天后就到了臨安縣城。
只是曾經人滿為患的添香樓,如今已經是人去樓空,是剩下一座孤零零的院落。進到里面除了有一個跛腿的老太婆,在掃院子里的落葉,再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星瀾上前問她“太婆,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跛腳老太婆停下手里的動作,指著自己的耳朵搖搖手,表示自己聽不見說的什么。星瀾還想再問,公孫逸就拉住了她,一是不想她用力說話,二是他最清楚這里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走,我們去看看你生活過的小院?!惫珜O逸轉移話題,他現(xiàn)在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牽扯進任何的陰謀詭計當中,一切都由他辦好就行了。
星瀾不傻,知道公孫逸不想讓她知道哪些事情,既然能查出自己是內奸,那么肯定能查到添香樓,以東靈志軒的手段,添香樓肯定是不能留的。
走在熟悉的小路,看著熟悉的景象,跟一年前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在夢里她也曾無數(shù)次的回來過,穿過花園來到后院,她曾經哭過笑過住過的小院,依然聳立在哪里。只是里面的陳設已經完全變了樣子,在她走后不知道是哪一個可憐的人兒,又在重蹈她的命運。
她撫摸過院子里的石桌,還有那顆她親手種的玉簪花,如今花已謝,葉也枯黃,真是物是人非,何其感慨。星瀾看了兩眼,毅然的轉身離去,過去已逝,現(xiàn)在她是公孫家的大小姐,一切已經從新開始,如同她親手栽種的玉簪花一樣,寒冬過后,明年春天依然鮮花盛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